一遍一遍的自問,卻是沒有任何的答案。酒如水一般的灌下,他卻沒有任何的睡意。如果他能醉,該有多好。
“喲,怎麽一個人喝悶酒啊,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黑暗中,呼啦一聲。
無數的黑色蝙蝠飛出,綿延不絕的簇擁這一個銀發飛舞的男子緩緩走來。他背後長着一對羽翼,黑色般的罪惡。一雙帶着邪氣的眸子,此刻全是血紅色。
“就說其他人怎麽不容易發現你,原來你占了人家皇子的身子。啧啧,我怎麽就沒想到呢。”銀發男子走了過來,收了背後的翅膀。
然後毫不客氣的坐上了旁邊的一個椅子,單腿彎曲,笑的一臉風流:“隻是步家人都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就說今天那個女人就讓人看不透呢。”
白衣男子側頭看過來,俊美非凡的容顔,哪裏有平時的病态之色,他想來溫文爾雅,即便是這般放縱自己,也讓他看起來沒有絲毫的不妥。他的眼裏帶着深沉的晦暗,一襲白衣纖塵不染,上面繡着雅緻的竹葉,一身的清貴風華,除了南宮浔還能有誰?
“不是叫你别來嗎?你當真是閑的很。”他的聲音輕柔,但卻一點都不缥缈。
銀發男子看着他,把玩着自己的發絲,笑的風流倜傥道:“你說了人間這麽多有趣的人物,我怎麽能不來。而且我已經知道那人的身份了。”
南宮浔低笑一聲道:“你倒是火眼金睛,什麽事兒都瞞不過你。”
“呵呵。”銀發男子也自己拿過酒壺喝了一口,眼中的光芒閃耀:“不過這家夥倒是有趣,居然将自己的生命與人類女子共享呢。你說是不是很傻?”
南宮浔卻是皺着眉頭:“你說什麽?他和人類共享了生命?”
不管是是神,是魔,與人共享生命都是禁忌。除了自己的另一半,是沒人願意這樣做的。
“是啊。”銀發男子砸吧着嘴,像是回味無窮道:“一旦和人類共享生命,那麽就是生死相依了,如果想要強行擰斷,也會道消身死。而且對于我們這樣的人來說,想要遇到一個心意相通的女人實在太難了。所以說你喜歡的那個女人一定也讓你悸動不已不已吧。而且那個女人居然有孩子。哎,哎,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麽魅力,讓那樣的人甘願付出這麽多,實在想不通。”
南宮浔握着酒瓶的手猛然一緊,他微微的吹着眼眸,讓人看不見他眼裏的波濤胸,但是他藏在袖中的另外一隻手卻是緊握着:“你是說他居然和獨孤驚華共享了生命?”“哦,我就說你幹嘛和悶酒,原來是爲了那個女人啊。啧啧,不過那女人也生的真美啊。”銀發男子豁然起身然後笑開了。
南宮浔臉色有些不好看,他不喜歡别的男人調侃自己喜歡的女人,于是聲音冷淡道:“我覺得人間不适合你,你還是回去比較好。”
“這話就不對了,爲什麽你待的,我就不行了。”銀發男子狂妄的俊臉上閃過壞笑:“而且我這次來剛發現好玩的事情,怎麽舍得離開呢?”
區區一個人類女子,居然能夠讓人世界上最無心無求的男人變成這樣,實在太好玩了。他這次來還沒和那女人說上話呢。怎麽能就這樣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