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虹一聽當即呆在當場。
他們竟然,清清白白?
怎麽可能,當初那麽多證據都表明曲家桦出,軌,他們真心相愛,不可能沒有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可是曲家桦這段話證明了什麽?
二十年後再回顧往事,他有必要欺騙自己嗎?
蘇虹似信非信的說道:“你騙我,不可能的。”
怎麽可能呢,她絕對不信兩人那麽多次在一起的機會沒有背叛她。
卻在這時,門口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媽,是真的,爸爸從來沒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
曲奕悄然出現,面色焦急的看着吵架的兩人。
這一路他都在擔心,當他将這件事情告訴爸爸的時候就知道家裏一定會掀起一陣狂風暴雨。
該來的躲不掉,隻是,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發生。
“媽,佳人呢,你把佳人藏哪兒了?”
曲奕直接沖到蘇虹面前,擔心的問道。
蘇虹卻陷入了一陣迷茫之中,她懷疑了二十多年的丈夫,突然對她說他從來沒有背叛過自己,這是不是很可笑?
蘇虹也沒有看清面前就是曲奕,直接推開他,“我不信,僅憑你一面之詞,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曲奕一邊擔心于佳人,一邊又看到自己的母親快要被逼瘋了,就算再怎麽擔心也隻能先安撫好蘇虹的情緒,這樣才能讓她說出佳人的下落。
“媽,你不信爸爸,但我你還不信嗎?我去B城意外了解了這件事情,當年酒店的服務員都可以作證爸爸沒有做出不妥的行爲,當一個男人眼睜睜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被藥力控制卻極力克制自己的時候,他就已經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他對婚姻的責任和對自己言行的拘束,爸爸和辛雨阿姨是發乎情止乎禮,他隻是動了情,卻并沒有背叛婚姻,爸這麽多年還堅守着這段婚姻,難道不足以證明爸爸心裏對媽媽的歉意和彌補嗎?”
蘇虹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很矛盾,就像被人吃掉了一口的糖果,突然發現其實沒人吃,但自己早已産生了嫌棄和排斥,其實,他還是那一顆完整的隻屬于她的糖果,可已經沒有了當年那份隻屬于她的心情。
蘇虹望着曲家桦,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了,時間悄然流逝,靜靜地隻能聽到彼此沉重的呼吸。
這麽多年,難得兩個人都不再隐忍,發洩了一生的怨氣。
良久,曲家桦看着蘇虹呆滞的眼神,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憋在心裏的話一說出口,突然覺得很放松很放松。
“蘇虹,我們離婚吧,我累了。”
曲家桦說道,這一次,語氣非常平靜。
平靜得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一樣。
蘇虹擡眸,淚眼相望,卻沒有着急發瘋,而是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很可笑。
在曲家桦再一次提出來離婚的時候,兩個人竟然平靜得沒有了争吵,這讓在一旁幹着急的張叔和周嫂都不知道該如何勸兩個人。
想來,先生和夫人,都已經考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