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怎麽把這人給忘了?
猛地一站起來,回身,突然靠近的身體如冰冷的牆壁,壓着她直後退。
抱在懷裏的飲料瓶子,也嘩啦啦一個一個地掉了一地。
有的,直接掉在了曲奕幹淨的皮鞋上。
更加可悲的是,有個瓶子的蓋子沒有蓋緊,裏面半瓶橙色的飲料直接灑在了曲奕的西裝褲上。
他穿着銀灰色的西裝,因爲被灑濕了,所以一大片濕印特别明顯。
于佳人傻眼了!
顧不了那麽多,當即蹲下來,一手去擦他的褲子,一邊念着:“啊,對不起,我馬上擦幹淨,對不起……”
曲奕整張臉綠了,而且,随着于佳人越擦越急躁,力道也大了一點,直接讓他憋紅了眼。
這個蠢女人,難道不知道自己正在擦着他的敏。感部位!
該死啊!
“于佳人,住手!”
曲奕暴戾地大叫一聲,大有分分鍾掐死于佳人的架勢。
可于佳人哪裏聽得進去,心裏隻想着遠離這個男人,可偏偏命中注定讓她去哪都遇上他。
不僅如此,還頻頻出現狀況。
昨晚吐了他一身臭豆腐,今早又把他的褲子弄濕了。
悲了個催,于佳人哭!
“對不起,我馬上就擦幹淨了!”
“死女人,你别擦了!”
曲奕大叫,擦可以,可你擦我的小奕奕是幾個意思?
死女人,你是故意揩我油的吧?
曲奕徹徹底底的怒了!
興許是感覺到了手上的不适,于佳人終于在曲奕一聲暴戾之後停住了。
一張茫然無措的臉盯着面前濕濕的一片,身子蹲着,視線持平看着他的兩腿之間。
濕漉漉的一大片印迹,慢慢地頂起了一頂小帳篷。
瞬間,被雷擊中似的,于佳人被雷到了。
這是什麽玩意兒?
“于佳人,我真想掐死你!”
曲奕低頭,咬牙。
看着于佳人那張一副無所知又迷茫的臉色,氣得直跳腳。
指關節緊握,慘白一片,這個女人徹底惹怒了他一貫堅持的底線。
可于佳人哪還管得了他此刻的臉色,視線直直看着面前越來越挺的巨大帳篷,好奇又好笑的說道:“哈哈,你好像被我擦腫了!”
曲奕深深地被眼前單純無邪的女人傷到了。
而且兩人現在的姿勢特别暧。昧,于佳人蹲在曲奕面前,若是被人側看,恐會生出無限的遐想來。
不僅如此,似乎很是好奇一般,于佳人伸出自己鮮白如玉的食指,對着那個頂起的小帳篷最高點一戳。
“嘶——”
曲奕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如蛇王吐出幽冷的蛇信子,吓得于佳人立馬縮回手。
“于佳人,你夠了,起來!”
曲奕一聲令下,于佳人不敢違抗,嘀咕了一聲便站起來。
可自己一站穩,曲奕便靠過來,雙手極速穿過她的耳旁,“嘭”的一聲響,死死将她禁锢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冷寂,冰冷,幾乎凍結了她的呼吸。
近距離地看着曲奕,那張俊美無比的臉籠罩着一層陰暗,如狂風暴雨邪肆而來。
“你要幹嘛?”緊張地看着他,于佳人心都要跳出來了。
逼近的呼吸,帶着灼熱的暧。昧,呼在她的臉上,癢癢的。
可心裏,卻更癢!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被他這樣看着,會生出一絲心癢難耐的感覺。
“幹嘛?”曲奕邪魅一笑,“你把我擦腫了,是不是得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