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奕停住了,一聲悶哼在唇邊伴随着氣息傳來。
放開她,曲奕的臉色很難看。
而且,是很狼狽的難看。
他怒目瞪着于佳人,爲了男人的面子不能彎曲着捂住自己受傷的小奕奕實在是令他頓失顔面。
他從來沒有這麽丢臉過。
一個男人,就算從未經曆情。事,也該明白,剛才那一頂,在欲望強烈腫大的情況下又會産生多麽大的痛楚?
“你……”
他強忍着,因爲太脆弱,所以傷害更大。
于佳人手腳縮在一塊兒,面對曲奕痛苦的臉色,心裏也慢慢平複情緒。
“曲奕,你别太過分,這隻是小懲大誡。”
于佳人心慌,嘴上卻警告道。
慢慢地心情平靜下來,傷痛也減退了不少,曲奕聽着警告,隻覺可笑。
很快他就從傷害中回到正常的模樣,兩手搭在座椅上,将她圈在身下俯視她。
“鱿魚小姐,我若想用強,你反抗得了嗎?”
于佳人頓時焉了,看他說得那麽自信,好像自己說一個不字他會再來一次,可她未必次次都能夠反擊,她立馬閉嘴不說話。
心情漸漸好了起來,除卻剛才的欲望過後剩下的惋惜,曲奕更多的就是想要欺負她的心情。
他故意舔了舔唇,貪婪的眼神盯着她的唇看。
借用于佳人剛才說得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曲奕終于可以諷刺回去了,“不就是親一下,你至于這麽生氣嗎?”
“我恨不得把你撥皮拆骨。”于佳人惡狠狠地瞪着他。
她的吻,她的初吻,兩天之内失去了三次。
誰說他不好女色了,自己分明就被他欺負了一次又一次。哭……
可惡,壞蛋曲奕。
曲奕似笑非笑的眉眼看上去心情大好,“那我封殺韓菲菲,你幹嘛那麽大的意見?”
“我……”
該死,自打嘴巴了。
于佳人努努嘴,不說話。
曲奕笑笑,看她牙尖嘴利的樣子突然一下子焉了,心情一下子撥開了雲霧。
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發動了車子。
“去哪兒?”曲奕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偏頭問道。
“随便。”
車子迅速從車位中退出來,以極速從停車場離開。
窗外是熒光璀璨的高堂大廈,如一條銀蛇一樣從眼前飄過。
曲奕把車開得很快,幾乎像玩命一樣。
于佳人有些擔心,每次做他的車之後都會吐,坐在車上都提心吊膽的。
“曲奕,你把車開慢一點。”
于佳人叫道,曲奕壓根沒聽見,依舊開快車。
竟然不理她?哼,吃虧的人是自己好吧。
索性看着窗外,于佳人也不管他了,自個兒欣賞風景。
腰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是白彬的電話。
“喂,彬哥哥。”于佳人以手掩唇,小聲地說。
一旁的曲奕,早已耳靈地聽到了對方的聲音。
唇角一勾,繼續開他的車。
“佳人,明天不能帶你和雪兒一起出去玩了。”白彬抱歉的聲音傳來。
于佳人這才想起來雪兒早上對她說過這件事情,因爲明天周末,雪兒有半天假期,所以白彬想趁機帶她參觀一下D市。
聽白彬的語氣,好像很疲憊的樣子,于佳人也不打算勉強他。
“沒事,下次還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