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成才不過是因爲跟于山太熟悉,才有了燈下黑,所以才始終沒有重視于山,現在他卻是想起來了,能夠找到問題所在,好像也是在于山提醒之下,那兩個老神棍才醒悟的。
這個時候,卞成才已經不把于山當做孩子了,而一個普通孩子,也絕對說不出那麽多駭人聽聞的魯班術。
此時老馮和老張,看于山的目光,也變得十分怪異。
從第一次見,于山表現的就很詭異,說他是高手吧,年齡太小,而且态度也不是多麽認真,但說他不懂吧,他又說的頭頭是道。
至于于友虎,他此時到是沒有多想,畢竟于山今天給他的驚奇已經太多了。
于山可不管他們怎麽想,他笑了笑,開口道:“通過卞伯伯的一些話,我們不難猜出,剛開始卞伯伯應該做的不是太過分,所以房子還是建造完成了,而最後出了事情,肯定是因爲錢财的問題。”
雖然這麽問,但于山還是能夠确定,因爲他們是一個村子的,卞成才什麽德行,他早就聽于成林說過。
看到卞成才無意當中的點頭動作,于山知道自己判斷對了,這個時候,于山已經在想,他到底幫不幫忙?
如果他現在幫了忙,給卞成才解決了問題,這個卞成才也很可能不欠人情。
不過,今天這次事情,算是揚名立萬的機會好了。
有了想法,于山也就不爲己甚,雖然心裏也十分鄙視卞成才這個家夥。但要讓于山看着他家不停的鬧騰,又有點不忍心。
此時不用想,于山就知道,肯定是卞成才無緣無故扣了别人的錢。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也就怪不得人家給他家下詛咒了。
肯定是卞成才這個家夥看到房子蓋完了,就故意找茬,最後才會扣了人家的錢不給。
如果是剛開始就出了問題。那麽就算有人會魯班術,人家也不會跟他置氣,唯一的可能,就是不給他家蓋房子,直接離開。
而現在房子蓋起來了,那麽問題就隻能是出在後期。
所以很可能是因爲結工錢的時候出了問題,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問題就比價容易解決了。
“小山。現在主要的是問題該怎麽解決。”卞成才拉不下臉來打自己的臉,隻好說重點。
于山笑呵呵的道:“剛才我問的很重要,如果工程初期就埋下了隐患,那麽問題就嚴重了,你的房子很可能就要保不住了,如果工程後期出的問題,那麽還是比較容易解決的。”
“工程後期。肯定是最後那幾天出的問題,當時他們跟我要錢,我推脫了一下,沒想到他們居然記恨上我了。”卞成才恨恨的道。
于山直接無語,就卞成才那油滑成性的性格,他的話能信?
剛才老馮都說了,學習魯班術可是有很大的後遺症,這樣的人會因爲幾句口角,或者是一點點錢财就下咒?
如果你真這樣想,那絕對是錯誤。詛咒可不是那麽不值錢的。如果不是把人得罪狠了,人家絕對不會下詛咒。
“不管怎麽說,最後還是得罪人家了,這樣人家也就有理由下詛咒了。不知道卞伯伯現在打算怎麽處理?”于山問道。
卞成才一聽,立即臉色一喜。道:“自然是徹底消除隐患,消除的幹幹淨淨,絕對不能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迹。”
于山也笑了:“如果想要徹底消除隐患,最好是讓下詛咒的人,親自過來解除這座房子的詛咒。”
“呃!”卞成才臉上剛剛露出來的喜色,立即消失了。
于山也收起笑容道:“得罪了這種人,簡直是防不勝防,其實人家隻是在後期處理房子的牆壁之時,安放了一些小東西,這就能夠讓你們家家宅不甯,夫妻失和,就算現在我幫着解決了,你就一定認爲,他會咽下這口氣,不再找你們家的麻煩?”
“是啊!卞村長,這樣的人不敢得罪的,所謂甯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老馮也開口勸說道。
到了此時,老馮的神色變得好了不少,他看着于山,是一臉的贊歎。
而老張也是老江湖了,他一聽于山的話,臉色也立即平靜了下來,也是對于山一臉的贊賞。
“小于說的很對,會魯班術的人不好惹,要不然我們兩個也不會推脫了。”老張一臉認真的道。
于山的話,簡直算是老成謀國之言,四平八穩,沒說這座房子到底是怎麽回事,還能解決主家的問題,簡直是太高明了,所以老張也不介意搭搭順風車。
于山卻不知道兩個人的想法,對于他們的勸說,自然不會反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能夠解開雙方的恩怨,自然是最好的,最主要的是,這樣于山也就不用得罪人了。
有了上次的事情,對于這種動不動就下詛咒的人,于山實在是不想招惹。
于山看卞成才臉上的神色不停的變換,自然知道他是把人得罪狠了,現在讓他低頭,應該是不容易的。
所以于山也勸解道:“剛才我也說了,魯班術分門别類十分龐雜,就算現在我幫你解決了問題,以後也有隐患。”
“先解決了房子裏面的問題,其他事情我在慢慢的想辦法。”最後,卞成才終于下了決定。
他的想法很好,就算服軟,也不能讓人小看了。
現在解決了房子的問題,再去找個中間人說和,那是就不同了。
由于解決了房子的問題,那麽他就不算是害怕了,而是冤家宜解不宜結,算是雙方和好,各退一步。
如果求人解除房子裏面的問題,那麽就是徹底的低頭認輸,到時候不管是面子還是裏子,都算是丢盡了。
“這樣做不好,如果先解除了詛咒,再去跟人說合,一個不好,說和就變成了挑釁,很容易造成更大的誤會,這樣對雙方都不好。”一聽卞成才還讓解決問題,老張立即道。
老馮也開口道:“如果現在讓我們解決問題,那就是打了下咒人的臉,到時候對方知道了,事情就不好辦了。”
卞成才此時已經顧不得其他,雙方仇怨已經結下,哪是那麽容易消除的?
如果現在不露一手,沒得讓人小看了,到時候談起判來了,更會落在下風。
所以卞成才十分堅定的道:“現在就解決問題,後面的事情我會處理好,如果知道了是誰做的,我還不能處理好,也就白當了這麽多年的村長。”
“行,反正事情我都說了,卞伯伯也不是小孩子了,應該知道怎麽辦最好。”于山直接點頭道。
老馮和老張一聽,全都退後了一步,看來是不準備幫忙了。
此時于山也看出來了,這兩個老家夥嘴皮子還算利索,具體的本事,卻是沒有一點的,他們純粹就是江湖騙子,就是靠一張嘴吃飯。
兩個人看着于山,他們也不相信于山能夠解決問題,要不然于山除非傻了,才會放過顯擺的機會。
要知道,隻要能夠顯擺一下,能露一手,他們這種人是絕對不放過的,隻有讓人看到自己的本事,才能擡高身價,多賺點錢。
如果于山真的有本事,剛才爲什麽會推脫?
所以兩個人現在全都看着于山,想要看看于山準備怎麽辦,現在把話說滿了,如果圓不回來,那就丢臉了。
于山有點也不爲難,上一次遇到了一次詛咒,于山就對詛咒有了研究,而現在這座房子裏的詛咒,隻不過是小道。
所以在确定是被人下了詛咒之後,于山就有了判斷。
隻是讓人夫妻不和,吵架拌嘴,這樣的詛咒雖然方法很多,但最大的可能還是在卧室裏。
這樣的四合院,堂屋東面的兩間廂房,就是主卧,作爲新房,新婚夫妻肯定是要住在這裏的。
于山沒有說話,直接走向這兩間房,而跟在後面的于友虎,則緊跟了一步,小聲問道:“有沒有把握?”
于山輕輕一笑道:“應該是被人放置了壓勝物,隻要找到了東西,很容易解決。”
“壓勝物可是太多了,而且房子也不小,肯定不容易找。”老張此時開口道。
“壓勝物?”于友虎有點迷糊。
“厭勝意即厭而勝之,是古代民間一種避邪祈吉習俗,系用法術詛咒或祈禱以達到制勝所厭惡的人、物或魔怪的目的,我們平常生活中,也能時常能見到一些厭勝物,像雕刻的桃版、桃人,玉八卦牌、玉獸牌,刀劍,門神等等。
常見而且多的,是厭勝錢,又叫壓勝錢,是鑄成錢币模樣的吉利品或辟邪品,這種錢正面鑄有文字如‘千秋萬歲’、‘天下太平’、‘出入大吉’、‘宜室宜家’等,背面有星鬥、雙魚、龜蛇、龍鳳圖案,供佩戴賞玩。
古玩街上有不少小攤上都有賣,不過那些小攤攤主沒幾個懂的,一律将其稱爲‘花錢’,當然,剛才我說的是用來做好事、讨吉利的壓勝物,既然有好,那麽自然就有懷,所以有保人平安的,自然也就有壞人好事的。”
“那麽這裏就有讓人夫妻不和的東西?”于友虎繼續問道。
“肯定有。”于山道。(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