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于家幾人掀開了事情的真像,卞成才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這已經是既定的事實,就算于家知道了,好像也晚了。
所以卞成才有點無所謂的道:“我可沒有反悔的意思,不過,這次是遷墳,所以也就沒有誰家老人先走,就先用的道理,隻能是誰家先點出了墓穴,誰家就可以先用。”
于友龍的臉上露出一絲陰狠,他直接道:“那麽說,最好的幾處地方,你們卞家想要全部占了?”
“怎麽可能?我們怎麽也要給你們一半,這個是毋庸置疑的,隻不過,這塊風水寶地是我們尋找到的,第一個穴位自然是我們來使用了。”卞成才自然是不承認欺負于家,但先到先得,先手已經被他們占了,自然是不會讓給于家。
“先到先得是規矩,不過,把我們羁絆在村中,你們先出來定下位置,這可就有點不地道了。”于山開口道。
卞成才一擺手道:“這我就沒辦法了,誰讓我不當家呢!”
看着卞成才耍無賴,于山冷冷一笑道:“這麽一來,剛才我沾染的因果,要落在你的身上了。”
此時于山看卞成才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個死人,這個家夥怪不得被人下了詛咒,就這行事作爲,就算被人害死,也是活該。
“小山,你怎麽說話呢?什麽因果不因果的,你的因果,爲什麽要落在我爸身上?”袁小翠一看于山的樣子,立即跳了起來。
于山這次是真的無語了,這一家人難道都是這樣?
既然這樣。幹脆也不用說了,所以于山悶頭向前走,他到是真想看看,卞家能夠找到什麽樣的風水寶地。
“于山。你不要跟你嫂子計較,不知者不罪嘛!她根本什麽都不清楚,我們家的事情,自然還是需要你費心。要知道,我們找到的墓地,是要分給你們家一半的。”卞成才安撫下自己的兒媳婦,立即勸解于山。
于山看了他一眼,這個家夥難道還想讓自己給他打白工?
“卞伯伯,剛才我可是幫你們家解決問題了,難道就讓我這麽空手回家?”于山此時毫不客氣的道。
“剛才我們不是談好了嗎?隻要你幫我徹底解決問題,我就讓出話語權。讓你們于家,能夠跟我們卞家平起平坐。”卞成才故作驚訝的道。
于山冷笑道:“我們于家從來沒有想着踩上你們卞家的頭頂,也從來沒有想着讓你們壓一頭,所以,無所謂平起平坐,我們還是一碼歸一碼,如果卞伯伯不想付出代價。那麽今天就當我白忙一場。”
于山這麽一說,卞成才幹脆不說話了,他加快了步伐,很快就翻過了一座小山包。
在後面于友虎歎息道:“還是年輕啊!剛才就不應該聽他忽悠,先出手給他幫忙。”
于山一愣,接着苦笑了起來,最近他好像頻頻失誤啊!
想了一下,這樣做可不行,這就是經驗缺失啊!
以後沒有好處的事情,肯定不能做了。不過。那前面飄起的黑絲是什麽意思?
不是說這邊是風水寶地嗎?
風水寶地之中,應該生機勃勃,就好像天元谷一樣,到處飄着各色靈氣才對啊?
這裏上空飄着的黑色氣息是什麽鬼?
于山看着前面。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這次他可不能沒有的拿到好處。就先給人幫忙。
心裏有了想法,于山快速皺了幾步,翻過了這個小山包,而就在此時,北面一片山谷,落在了于山眼前。
隻見周圍群山環繞,山谷之中一片郁郁蔥蔥生機勃勃的景象,一條小河蜿蜒流過山谷,讓這片地方變得更加鍾秀。
“有山有水,真是一處好地方。”于友龍本能的開口贊歎道。
于友虎鄙視的道:“有山有水的地方,就是好地方?我怎麽看着這地方,就是窮山惡水?連棵成才的大樹都沒有,雖然水草茂盛,但那邊的小河邊,坑坑窪窪,臭水潭子倒是不少,這裏不是惡水,哪裏還能稱得上是惡水?”
于山一笑道:“窮上惡水還不至于,這裏看着還算不錯。”
是不錯啊!于山有點感慨,卞家确實有點實力,居然早早的就圈起來這麽一塊好地方,隻是有點可惜!
山下一片郁郁蔥蔥,看着生機勃勃,但隐患不小。
靠近小河的一片片綠地,怎麽看怎麽有點不正常。
而于山天眼之下看的就更清楚了,那些黑色氣息,就是從一片片草叢之中升起的,這隻能說明,這片地方出問題了。
“有山,有水,山勢相連,左擁右抱,山下有水,猶如玉帶環腰,這麽一處好地方,可惜了啊!”于山看了一遍,就找到了問題所在。
“可惜?有什麽可惜的?沒落到你們于家手裏,不是還有我們卞家嗎?在我們卞家手裏,就不會可惜了。”卞成才得意洋洋的道。
于山搖了搖頭,根本不搭理他,這個老家夥狡猾狡猾滴,他是不可能給他任何提示的。
沒有從于山嘴裏套出任何東西,卞成才有點失望,所以他接着道:“小山,你對這塊地怎麽看?”
“你們說好就算好吧!既然我們兩家有點道不同,那麽就不相爲謀好了,這裏以後就是你們卞家的祖墳了,我們于家隻能去另外找地方。”于山再次确認了一下周圍的地勢,還有下面的草木生長情況,心裏就有了判斷。
于友虎一聽于山的話,立即急了:“小山,這麽好的地方,就算占不到最佳的位置,也不能放棄啊!”
于山跟着幾個人一塊下山,當走到谷底,來到一片谷中高地上之時,于山才道:“這裏就是好地方?”
“這裏不是好地方,哪裏還算是好地方?”他們剛剛走下來,從另外一邊道小灌木叢之中,就冒出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年輕人尤爲顯眼。
他一身運動服,帶着太陽鏡,一邊看着周圍的山勢,一邊回了于山一句。
于山看過去,年輕人要比他高半個頭,加上那一身修身的運動服,讓他看起來更加挺拔。
從露出來的膚色來看,皮膚白淨但肌肉結實,怎麽看怎麽都像是一個高富帥。
“不知道這是一塊什麽好地方?”于山笑呵呵的問道。
年輕人轉過臉,看着于山道:“聽說你懂得風水之術?既然這樣,難道看不出來?那麽明顯的标志,都看不出來,還敢說懂得風水?”
年輕人一看于山,居然比他還年輕,而且還是于家人,就這麽一個小子,懂什麽風水?
“你說的是那個牛角蜂?那個小山頭确實顯眼,但這能夠證明什麽?”于山笑呵呵的看着年輕人道。
這是一個十分自負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看到卞成才來了,連個招呼也不打。
而站在他身邊的幾個卞家人,居然也沒有一個人過來打招呼,看似深怕打擾了年輕人的樣子。
“咦?你居然知道這是牛角蜂?雖然山峰不大,但地地道道的是牛角,看到了這個标志,難道你還沒有猜出這是什麽?”年輕人終于開始正眼看于山了。
于山隻是笑了笑,再也沒有開口,他已經接收教訓,所以,就算有自己的見解,也努力的憋着不說。
各人有各人的看法,他沒必要給人糾正,畢竟他又不是他爹。
看着于山不說話,青年人反而忍不住了:“你什麽意思?說清楚,不要故弄玄虛。”
于山笑的更加歡暢了,他憋住了,别人就憋不住了,而他不說,不是讓人更加難受?
“算我故弄玄虛吧!這裏這塊地方是你們找到的,我們于家看不上,你們就自己玩吧!我們走。”于山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走。
這裏本來是一塊寶地,隻是看到不遠處的一座尖尖的石峰,于山就知道,這個叫牛角蜂,也可以說是犀牛角。
而他們所站的這塊高地,從遠處看,就像是一隻肥大的牛,而由于體型巨大,加上隻有臉前的一隻獨角,所以這就是一隻地地道道的犀牛。
而牛頭正好對着下面的小溪,就好像犀牛正在飲水一樣,所以這樣的格局,被稱爲犀牛飲水局,算是一種很好的墓穴。
這種大型的風水局,是能夠旺家的,也就是說,隻要有先人葬在這裏,不止是對一家好,而是針對整個家族。
所以,在看到這個局面的時候,于山自然就知道了卞家的想法,能夠讓整個家族都得利的寶穴,自然不能讓于家占了便宜。
剛剛轉過身,于山立即停了下來:“咦?那不是錢爺爺嗎?”
于山看着從另外一座山頭翻過來的一些人,領頭的老頭就是錢開元,而跟在那一群人後面的絕對還有錢小豪。
“真是錢開元?那個是張毅,我認識。”于友龍此時也驚訝的道。
于山看了一眼其他人,錢開元跟前的那幾個人,于山好像都見過,如果沒有猜錯,都是有點本事的風水師。
比如說那個張毅,還有另外的的一個老頭,好像叫米成才,這個幾個人,可都不簡單,他們正是跟于山搶那套五帝錢的幾個人,這幾個人,可不是鐵口直斷和賽神仙那樣的騙子能夠相比的。(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