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爲了掩飾嗎?我是想要給子孫後代留下一筆财富,就像天鬼宗,說被滅就被滅了,以後我們誰能夠保證,随時能夠進入東荒秘境?如果進不去了,以後不是就要依靠這些樹木了?”于山振振有詞的道。
“爲了栽種這些樹木,我們浪費了多少草木精華?既然這樣,還不如多儲存一些草木精華呢!”龐桐道。
于山翻了個白眼,道:“這些樹木放在這裏是随時能夠生長的,是能夠生長的财富,草木精華用一點少一點。”
“行了,既然你願意掩飾,我們就陪着你掩耳盜鈴,沒事了吧?我要回家放松一下了,每天待在東荒秘境,時間長了真的要成神經病了。
怪不得剛從戰場上下來的士兵,要患上戰争綜合征了,進入了和平環境之中,還真是有點不适應,稍微有點風吹草動的,就要端起槍來。”龐桐苦笑着摸着手中的槍道。
剛從一陣風吹來,龐桐不由自主的就瞄準了樹林,好像樹林裏面随時都會跑出來一群兇獸。
等到端起槍,做好了戰鬥準确,這個時候龐桐才想起來,這裏是地球,這裏是有風的,所以沒有所謂龍行雲虎行風。
“把槍都留下,還有身上的武器、護甲,這些沒必要穿着了,省的在外面帶來麻煩。”于山想了一下,還是讓他們放下了武器,在地球上他們随身帶着武器,隻能引來麻煩,至于他們的安全,不是還有護身玉符嗎?
隻要有玉符保證不被偷襲打死,他們就有自保的實力。
“内甲就不用脫了,這個外人也看不出來。”于山看着帶着倒刺的鐵甲,嘴角抽搐了一下。
自從他能夠煉器一來,真正的兵器沒有煉制幾把,其他稀奇古怪的東西,倒是制作了不少。
比如這些鑲嵌在皮甲上的鐵闆,每一塊上面都帶着鋒利的尖刺,尖刺下面還有倒鈎,如果有人撞上了這樣的護甲,絕對會悲催。
要不是這些護甲也算兇器,于山也不會讓龐桐他們脫下來了。
錢小豪他們走了,剩下的工作就隻能于山自己來了,他把早就計算好方位的陣符,隐藏在了林間草叢之中。
這裏不是東荒秘境,所以于山不能直接使用大威力的禁制,畢竟這裏很可能會闖進一些遊客。
所以,于山采用了一種迷陣,附帶上一座小型禁制,最内部重要的位置,則是一層冰雪禁制,任何人進入,就好像進入了冰域雪原,一時半會不死,但是絕對會困在裏面,當然,如果沒有人發現,那也死定了。
之所以這麽安排,就是給人留下幾分餘地,遇到迷陣就應該退出,還不退,那麽就要遇到單純的禁制了,隻有打破這一層禁制,才能闖入冰域雪原,這個時候,死了就不要喊冤了,能夠穿過迷陣,打破禁制的人,肯定不是無辜之人。
該走的都走了,就連米小勇也要找他姐姐米小琴去聚聚,所以谷中剩下的就隻有于山、于水和于海。
不過,隻是一會兒,于家的人就全都來到了卞家老宅。
“臭小子,修煉什麽玩意,鑽進那麽深的地洞裏,居然待了兩個多月?我看你們是走火入魔了。”還沒進門,甯真的聲音就遠遠的傳來。
看着走進來的一群人,于山有點驚訝,裏面還有幾個不認識?
“看什麽看?那是你三個舅舅,馬家莊的,你三舅原來不是見過?”甯真看見自己的兩個兒子,眼圈就有點發紅,不過當着這麽多人,總不能掉淚,所以隻能表現她的潑辣了。
“媽,你看着我。”于水自然也看出甯真的難受了,所以作爲貼心的兒子,自然要轉移衆人的注意力。
于水輕輕向上一跳,身體繃直,讓身體出現一個明顯的滞空,當所有人都以爲他要掉落地面的時候,這個時候于水一擡右腳,才在左腳上,這樣一墊腳,他的身體居然再次上升了一下。
“啊!”衆人一陣驚叫,被于水驚到了,這樣的動作,原來都是出現在電影電視之中的啊!
“淩空虛渡?”于友山震驚的看着自己家的大兒子,從來都是小兒子厲害,沒想到兩個月沒見,大兒子也這麽厲害了。
“來喝茶,正宗的泰山兒子茶,我們孝敬你們這些長輩的。”于山笑着泡了一大壺茶。
“泰山兒子茶?我隻聽說過泰山女兒茶。”于成林笑着坐在了最上手的椅子上道。
“這就是女兒茶,就是小山會搞怪。”于海奪過茶壺,谄媚的給爺爺倒了一杯:“您嘗嘗,最近老吃肉,要不是有這種靈茶,我們還真是受不了。”
看着于海一臉得意,于成林喝了一口茶,回味了一會兒才道:“果然是好茶,不知道你們吃的什麽肉,不如也讓爺爺嘗嘗?”
“肉多的是,我這就去做,最近我可學會做菜了,不管是燒的還是烤的,我都拿手。”于海十分得意的道。
于山看着這個傻子,得意的過了頭了,沒有看到父母爺爺奶奶那詭異的眼神。
他們明明在地洞裏閉關,哪裏有肉給他們吃?
而且還經常吃烤肉喝茶,茶葉哪裏來的?
既然有喝茶的功夫,就沒有回家看看父母的時間?這是典型的作死啊!
“爺爺,趕緊喝茶,這茶葉也就頭三道還有點滋味,接下來就清淡如水了。”于水也意識到了不妙,趕緊轉移話題。
于友虎看了自己的笨兒子一眼,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道:“你爺爺從小就給我們說泰山女兒茶的故事,可以說,我們是聽着這個故事長大的,但是泰山上的茶,我們還真是第一次喝到。”
“有那麽難的?”于海還沒有意識到他說漏嘴了。
“怎麽不難得?如果我沒有看錯,這是用梧桐葉炒制的茶葉吧?我們村裏有不少人家栽種了梧桐樹,你見誰家的梧桐葉能夠制茶了?”于友虎瞪了一眼于海道。
“還真沒見過,不過這梧桐可不是普通梧桐。”于海摸了摸腦袋道。
于山和于水在一邊則看的滿頭冷汗,這個家夥,什麽時候反應這麽遲鈍了。
“我們當然知道這個不普通,這是青桐,你們最近是不是見到青桐仙子了?”二大娘也等着于海道。
于山沒辦法,隻能道:“有點奇遇,遇到了點好東西,等會兒讓海哥回家親自跟你們說。”
“說?說什麽?不是你不讓說的嗎?山子你這是出賣我?”于海終于感覺不對勁了。
于山翻了個白眼道:“我出賣你個屁,喝茶,雖然還沒有成爲青桐仙子,但也能夠說是仙童了,爺爺,您多喝一些,還有三位舅舅,等會兒都帶回去一些,算是外甥給的見面禮了。”
“這茶不錯,沒想到這個傳說居然是真的,看來這個世界,比我們知道的還要神秘。”于成林歎了口氣道。
“知足吧!如果沒有我們幾個大孫子,你哪能夠喝到傳說中的東西?”于奶奶道。
“不知道這山中有沒有碧霞元君。”于成林再次感歎的道。
“誰知道呢!既然有泰山女兒茶,别的沒準也有。”于奶奶道。
泰山女兒茶的傳說很廣,這個小時候于山就聽爺爺講過,所以在看到一棵青桐樹之後,于山特意讓黃大制作了女兒茶。
因爲女兒茶就是用泰山青桐樹制作的,而這棵青桐樹還是傳說中的青桐仙子。
相傳,很早很早以前,泰山扇子崖附近住着一對姓單的夫妻,他們的年過半百,膝下無子,兩人相依爲命,靠種山上幾畝薄地維持生活,日子雖過得清苦,卻也算安穩。
人老了,七病八災的就來了,有一年,單老漢的妻子得了一場重病,經過千方百計地救治,雖然保住了性命,卻欠下了山下米财主的五兩銀子。
那一年到頭,老天幾乎滴雨未下,地裏的莊稼基本上顆粒未收,到了年底,米财主派人來催債,單老漢連飯都吃不上,哪裏還有錢還債。
單老漢來到米财主家,把他的難處向米财主說了一遍。
米财主說如果明年還的話,連本加利要還二十兩,單老漢頓時感覺喘不過氣來。
單老漢來到黑龍潭附近,突然聽到前面有人在哭,隻見一個年輕女子,邊哭邊往黑龍潭裏去。單老漢把那女子拉回岸上,對她說:姑娘,有什麽事想不開,年紀輕輕的可不要尋此短見。
姑娘哭泣着告訴了單老漢她的遭遇,單老漢可憐姑娘,就說,你要确實沒有去處,不怕受苦的話,就跟着我吧,我的家住在山上,家中無兒無女,隻有一個老太太,生活雖然清苦,卻還不至于餓死。
天上掉下這樣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兒,單老漢心裏樂開了花,剛才的煩惱也煙消雲散了,他領着女兒回家,見過妻子,一家人過起了平靜的生活。
可是,每當單老漢想起米财主那還不清的閻王債時,就又愁眉不展了。
姑娘想爲爹爹分憂,她知道扇子崖下青桐澗裏的青桐葉子有清瘟去火,利尿解毒的作用,如果用它制成茶葉,一定好喝,又能治病。(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