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沒有人認識?如果沒有人認出更多的文字,那麽我隻能帶走了。”于山看到這些人争論起來一個個氣勢十足,但到了見真章的時候了,他們卻一個個都啞了,這讓于山很失望。
“這些石刻是你發現的?你怎麽發現的?在哪裏發現的?”一名老教授問道。
于山一愣,問他們認不認識這些夏篆,一個都不吭聲,現在居然反問他問題?
“什麽叫我發現的?這些石刻就是我家的,從我家的租屋上扒出來的。”于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
“從你家的租屋上扒出來的?你再給我扒一個看看?”另外一名老頭十分氣憤的道。
“想讓你們看,就讓你們看,不想,你們就看不到,還有什麽要問的?記住,這些石刻都是我的。”于山也是沒好氣的道。
這次于山确定了,這些人确實心懷不軌,他們還真是會找突破口,就算不認識這些字,也先霸占了再說,不過,他們是想多了。
“不要想着歪門邪道,這些石刻确實是于同學帶來的。”李副院長此時開口道。
李副院長也不是對這些石刻不動心,但是他更加知道于山的不簡單,所以他根本不敢想那些歪門邪道。
“這位同學是從哪裏弄來的?不要告訴我,是從家裏扒出來的。”
“對,不讓我們研究,難道讓你這個黃口小兒啊?”
“就是,不知道就不要在這裏亂說話。”
“對,趕緊滾出去。”
“你們才要給我滾出去。”于山剛開始還不以爲意,不過很快他就被這些人的無恥打敗了。
到了最後,于山直接提溜起一個,扔出來門外。
他還真沒見過這樣的人,這就是****吧?
“你等着,我這就報警。”
“黃宗起,如果你敢出幺蛾子,我立即開除你,就你這樣的垃圾,走到哪裏都是臭一窩,趕緊給我滾蛋。”李副院長氣的暴跳如雷。
“你開除我?我連你一快告,這些東西也是你們能夠霸占的?”
“願意參與研究的我們歡迎,搗亂的現在就給我滾,想要告狀,随便你們。”李副院長還算給力,直接開罵。
一些人被李副院長罵的沒臉,隻能離開。
于山此時到是平靜下來了,這個世界上,得紅眼病的人有的是,他還真是沒想到,居然有人在這裏胡攪蠻纏。
不管于山的東西從哪裏來的,這些人就認定了是非法的,萬一是正途來的呢?
把搗亂的人清理了,李副院長走到了于山跟前,小聲的道:“有人要找麻煩,還真的準備一下。”
于山點了點頭道:“沒事,這些是我們進口過來的。”
“從國外弄回來的?”李副院長一愣,接着臉色就不好了,這樣,想要找到這批時刻的源頭就難了。
于山十分自然的撒謊道:“通過國家進口進來的,誰也沒法找麻煩,再說,我可不是走私出口文物,而是進口文物,這個不犯法吧?”
“不犯法。”李副院長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于山笑了,他還真不怕人查,畢竟最近他确實通過林俊傑的手,從國外進口了不少東西。
零零碎碎的很多,走的也是特殊路線,而其中一些貨櫃根本就沒有打開檢查過,但是通過儀器肯定掃描過,不過,儀器掃描的都是機械零部件,所以誰也沒有親眼看過,裏面到底是不是零件。
現在于山就咬着牙說,這些石刻是通過特殊手段,從國外弄進來的,還就真沒有人敢拿他怎麽辦。
當然,這完全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的,如果于山沒有實力,很多人都能夠分分鍾教于山做人。
而在泰城,于山不能說名滿全城,但在暴力機關的内部檔案之中,絕對記錄着濃墨重彩的一筆。
不過,爲了減少麻煩,于山還是給林雨傑打了個電話。
林雨傑是速度很快,在警察出警來到的時候,他也正好過來,打發走了警察,林雨傑走了過來。
“你小子真能折騰,這些石頭是怎麽回事?你不要告訴我,這些真是從國外弄進來的。”林雨傑看着那些石頭,怎麽也不可能看出有什麽稀奇。
于山笑着道:“意外得到的,我也不想占爲己有,但是看到有些人的态度,就是感覺不爽。”
“嗯,一切無主之物都是國家的,這一點确實很讓人不爽,不過,畢竟沒有人占爲己有,所以就算不爽,也隻能服從。”林雨傑道。
“國家民族大義,我懂,這些破石頭我也不喜歡,最後還是有你們來接手,不過,該我的利益,你們也不能拿走。”于山笑着道。
“你的利益,現在誰敢輕易拿走?這次我們合作?”林雨傑道。
“隻要你有辦法拿到主導權,合作也沒什麽。”于山想了一下道。
既然那裏出現了夏篆,就不可能是偶然,所以,于山懷疑,那裏也許有一個古代遺址。
大汶口遺址位于泰城南30公裏處的大汶河畔,距離于山發現時刻的地方不會超過十公裏。
1959年大汶口文化首次發現并挖掘,爲距今4000—5000年的新石器時代晚期父系氏族遺址,而夏商周距今也不過兩千多年,所以,在出現大汶口文化的所在地,再次出現夏朝文明,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如果能夠像“大汶口文化”一樣,多出土一些東西,那就更好了,大汶口文化出土的東西内涵豐富,有墓葬、房址等遺存。
出土文物有造型美觀的背壺、缽型鼎、镂孔豆、高柄杯、彩陶豆以及磨制精細的石斧、石锛、石鏟、石鑿、骨器等。
所以,于山知道,隻要能夠找到一座遺址,就肯定不可能隻出土一些石刻,而這些石刻,在于山想來,可能就是一座祭壇,要不然,不可能出現大禹治水這樣的文字。
石刻就如同銘文,一般都是出現在祭器上面,而在蠻荒時代,陶瓷都十分稀少,大多數是使用石器,所以出現精美文字石刻的地方,就很可能是祭壇。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古代一般都是殺生祭天,而那裏出現的幾個小鬼,肯定是有苦難的,但它們已經是鬼,還有什麽困難?
所以,它們請求幫忙,肯定是想要解救同類,這樣一來,那地方就絕對不是善地。
林雨傑找人仔細統計了所有石刻的數目,并且每一塊石刻都拍照、編号,做好記錄,才離開這裏。
當然,林雨傑也沒有忘了安排人員看守,萬一被人搶了,那麽損失就大了。
處理好了那批石刻,剩下的時間就是協調各處關系,最後,他們重新來道了泰城南那片農田裏面。
“那些石刻就是從這裏找到的?”林雨傑帶着一大幫子人,走在荒草石碓當中道。
“這地方是有問題,你看這是什麽?”隻是一會兒,就有人發現了一片漆黑的東西。
“什麽?黑乎乎的像是爛木頭。”于山看了一眼道。
于山用神念掃描過這裏,如果是有價值的東西,他不可能發現不了,所以十分不以爲然。
“如果沒有看錯,這應該是一隻角牙器的碎片,看樣子不太像犀牛角,也許是牛角。”說話的是名年輕人,看年紀不大,最多不會超過三十歲,不過語氣卻十分堅定,看來自信心十足。
“角牙器?這裏看來是真有問題。”
“可惜是牛角,如果找到犀角、象牙制品就好了。”
“不要貪心,全都仔細找找,如果有價值,這一坐小土丘,我們需要全部清理一遍。”
“啊!這樣工程就太大了。”
“慢慢來,如果能夠發現一片遺址,那就不是一年兩年能夠清理完成的。”
“角牙器?”于山拿着那片黑乎乎的東西,怎麽也看不出這是牛角制作的。
牙角器是指用象牙、犀牛角、牛角、鹿角等獸牙角爲材料雕刻成的器物用品,在古玩中往往與木雕、竹刻歸爲一類,并稱爲“竹木牙角器”。
但與木雕、竹刻不同的是,由于牙角器的材料頗爲珍貴,尤其象牙、犀角非尋常之物,價格昂貴,所以牙角器曆來爲王公貴族所用,其身份地位,自是比木雕竹刻之器尊崇得多。
所以那些人,才會希望找到犀角和象牙制作的角牙器,如果真的找到了這樣的角牙器,那麽這裏就有可能是一座王城。
皇城是不可能的,因爲這一片的曆史上,就從來沒有獨立建國的國家。
角牙器立即送去做碳十四年代鑒定,如果年代差不多,那麽就可以确定,此地出土的文字确實是夏篆。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夏朝的國土範圍,夏朝(約前21世紀—約前16世紀)是中國史書中記載的第一個世襲制朝代。
夏族的十一支姒姓部落,與夏後氏中央王室在血緣上有宗法關系,政治上有分封關系,經濟上有貢賦關系,大緻構成夏王朝的核心領土範圍。
夏西起河南省西部、山西省南部,東至河南省、山東省和河北省三省交界處,南達湖北省北部,北及河北省南部。
所以,在齊魯大地中部的泰城,屬于不屬于夏朝的國土,還是個未知數。
專業人士多了,争論就多,但是争論多了,思路就開闊了,等到再次發現了一些骨器,這裏已經沒有人敢輕易挖掘。
出現了角牙器和骨器,足以說明,這裏真的有可能是一座城市的遺迹。
如果在加上發現的石刻有可能是夏篆,那麽問題就大了,所以,從此之後,這裏肯定要一步步慢慢的發掘。
最起碼在發掘之前,要進行整體測繪,地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以現代的技術,還是能夠窺見一二的。
于山跟林雨傑交代了一些事情,特别是三隻小鬼的存在,如果忽略了這一點,發掘的過程當中,就有可能出現意外。
交代清楚了,于山從家裏找來了幾個親戚,派駐在工地上做眼線,他自己則溜了。
就像那些專家說的,隻要這裏有了足夠的價值,發掘這裏還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于山可沒有太多的時間在這裏浪費。
“本來想着發筆大财,沒想到都是老古董。”重新坐在了工藝品廠的值班室之中,于山看着唐寶寶道。
唐寶寶鄙視的道:“我這次給你找到了一座寶藏,可你居然不想着賣了,而是講究奉獻了。”
于山翻了個白眼道:“如果是近代古董,我肯定賣了,但是夏商周或者是新舊石器時代的文明傳承之物,我能昧着良心賣了?那還不如把你們兩個小美女賣了。”
“切,我們倒是願你,但是你舍得嗎?色鬼。”唐寶寶做着鬼臉道。
于山立即樂了,他直接摸了一把唐寶寶潔白細膩的臉蛋,道:“還真舍不得,你們兩個長大了,全都給我做小媳婦吧?”
“你也說了,這個需要我們長大了再說。”唐寶寶嘿嘿壞笑道。
她今年虛歲才十五,秋芙蓉大她一歲,也不過才虛歲十六,這麽大的小姑娘,于山也就看看,過過眼瘾。
“等你們長大了,就隻能所小四和小五了。”于山恬不知恥的道。
“你也得有本事找到小三啊!”唐寶寶十分彪悍的道。
“哥有的是錢,還能找不到小三?現在我吆喝一聲,應征小三的美女,能夠從這裏排到城西。”于山開始胡吹。
唐寶寶根本扯不過于山,所以隻是鄙視,不再順着他向下鬼扯。
“對了,我又給你聯系了一個業務,不過要等晚上才能去看,侯家莊北面,那邊聽說也有一座村莊一隻,是一個老村,就像是老村僵屍那樣的老村。”唐寶寶突然開口道。
于山一愣,怪不得唐寶寶這丫頭這麽好說話,就連輕薄了她一下,都沒有跳腳,原來在這裏等着他呢!
“你們兩個現在還真是業務繁忙。”于山嘲笑道。
“這可是爲了你好,你看,最近你都懈怠了,如果我們不幫你,你的修爲能夠增加?這是積德行善的事情,你不會不去吧?”唐寶寶摸着剛才被攻擊的臉蛋,一臉你不去,我就跟你算總賬的架勢。(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