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承認了吧?”肖園沒想到黎烨給自己來這一手,懵了一會兒之後又開始吐槽,“喂!喂!你剛剛承認了啊!誰會直接承認自己是變态的啊!”
這樣也太奇怪了,被幾乎全裸的男人壓制在門闆上。黎烨穿着衣服的時候,看起來挺瘦的,沒想到脫了衣服,身材這麽有料。
胸肌、腹肌、大頭肌、二頭肌……肌肉結實勻稱。人魚線,馬甲線,腰際線……身體的線條無一不顯現出男性的健美感。
這就是所謂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吧。
“我這是在幫你說話呢。”黎烨捏起肖園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來看着自己,“我在我的卧房裏面脫衣服準備去洗澡有錯嗎?”
肖園開啓呆逼模式,想了一下:“好像沒有……”
黎烨看他呆了,馬上開始帶節奏:“被人偷看的脫衣服的是不是受害者?”
肖園點了點頭:“那當然是受害者。”
黎烨又問:“偷看别人脫衣服的是不是變态?”
肖園馬上回答:“太變态啦!”
黎烨見肖園已經被帶勁溝裏,适時收尾:“受害者原諒你了,因爲男人變态也沒什麽錯。”
“我,我是變态?”肖園這才回過味兒來,“喂!我才沒有偷看你脫衣服好嗎?!我才不是變态呐!我進自己的卧室有錯?!誰要看你一大老爺們的*啊!一身糙肉有什麽好看的!”
說着肖園“啪”地一聲拍到黎烨的胸口上:“這麽硬邦邦的,有什麽好的!”
“你說你不是變态,那你摸我胸幹嘛。”黎烨低頭看了看他的胸口,又用暧昧的語氣說,“是要和我玩希臘式古典摔跤嗎?”
肖園根本不知道希臘式古典摔跤是什麽意思,聽黎烨這麽說,還以爲是在挑釁他,他把脖子一梗,做好了打架的準備:“摔你妹啊!”
黎烨平靜地回答:“我妹在澳大利亞,你摔不到。”
肖園懵了,沒想過黎烨真的拿妹妹出來說事兒,呆在那裏想怎麽反擊,半天才說了一句:“我去洗澡了!”說完跐溜一下子就溜出了房間,沒走幾步又回來了,拿了浴巾和肥皂又繞着黎烨飛快地跑開。
黎烨看着他慌亂的樣子,沖着他的背影說:“喂,呆逼,你的肥皂掉了。”
肖園回頭給了他一個中指,又繼續往浴室跑。到了浴室,三兩下扒光衣服,打開淋浴噴頭濕潤身體,準備抹肥皂的時候才發現——肥皂真的掉了reads;。
肖園内心汪地一聲哭成狗。
怎麽辦?
全身*地出去遛鳥撿肥皂,也太他媽奇怪了啊!而且也不知道掉哪兒了,這是要在基地濕身哭奔嗎?
不要,不要,幹脆擦幹水,假裝已經洗過了。
正當肖園郁悶不已的時候,有人在敲浴室的門,他問了句:“誰呀?”
黎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你的肥皂掉了,我給你送過來。”
肖園一下子對黎烨好感1,想都沒想就打開了浴室門。門才開一個小縫隙,黎烨順勢一擠就進了浴室。驚得肖園趕緊拿毛巾捂住要害,又羞又氣地喊:“你幹啥玩兒意呐!”
“洗澡啊。”黎烨順手反鎖了浴室門,把沐浴包擱在架子上。
“我,我,我,我在洗!”肖園臉紅到了耳根,說話都結巴了,“我,我先來的!”
黎烨看他羞怯的模樣,心說還捂着幹嘛,又不是沒看過。他脫下浴袍,挂在鈎子上,說:“哦,那又如何呢?”
黎烨浴袍裏面沒有穿衣服,面對他白皙的*,肖園難爲情地把臉别到一邊不敢看,小聲地說:“我要洗澡,你是不是應該先出去?”
黎烨不以爲然地說:“一起洗。”
肖園一聽,暴躁得不得了:“喂,喂!怎麽可能有倆大老爺們一起洗澡的事情啊!”
黎烨面不改色地說:“納吉和才吉就是一起洗的。”
還真是那樣,剛剛從ktv回來的時候,納吉和才吉就進了浴室。肖園等他們洗完,才準備去洗澡的,黎烨這麽一說,讓他一時語塞,又進入了呆逼模式。
黎烨見他不說話,要去開淋浴器噴頭,還沒走兩步,就被肖園吼住了:“那,那不一樣的嘛!他們是兄弟啊!”
黎烨眯了一下眼睛,說:“你不拿我當兄弟嗎?”
肖園好不容易想出來的理由被黎烨又輕易地駁回了,支吾着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話。正在冥思苦想怎麽應對呢,黎烨突然打開淋浴噴頭,冰涼的水噴到肖園身上,驚得他“哇”地一聲跳到一旁起來怒吼:“你他媽搞啥玩兒意呐!”
黎烨也不惱,還是挂着一副平靜的表情,說:“洗澡啊。”
“有你這樣洗澡的嘛!”肖園又急又氣,“這啥天氣,你還開冷水!”
黎烨聞言,關掉冷水,又改開熱水,熱騰騰白霧升騰而起,立即占據了整個浴室,模糊了視線。
黎烨站在噴頭下淋濕身體,肖園不想看,背過身體說:“總之你快出去啦!”
“看來你不需要肥皂,我拿走了。”黎烨說着就去拿浴袍,一副真的要走的樣子。
肖園轉過身來,氣勢洶洶地攔住他:“肥皂留下!人走!”
黎烨歪着頭看着肖園:“那我把肥皂丢到地上,你要撿嗎?”
肖園臉漲得通紅,吼道:“我才不會在浴室裏撿肥皂!”
“你看起來一副很需要肥皂的樣子……那麽這樣吧,”黎烨舉着肥皂說,“你幫我擦背,我也幫你擦背。這樣都可以用,不會讓你吃虧的reads;。”
肖園完全不同意黎烨的提議,說:“喂喂!爲什麽我要幫你擦背才能使用肥皂啊!這塊本來就是我的吧!還給我!”說罷他踮起腳就要去搶,黎烨仗着身高手長,把肥皂舉得很高,肖園根本夠不着。
一氣之下,他幹脆賭氣說:“媽的,我不洗了!”
還沒等他開門,黎烨就先握住了門把,說:“這樣出去的話,搞不好會感冒哦。”
想起來上次感冒發生的事情,肖園還是妥協了,垂着頭說:“好吧,我幫你搓背。”
看着肖園乖得像隻小貓一樣坐在小凳子上面,黎烨滿意地揉着他的頭發。這樣讓肖園不太滿意了,說:“喂,喂!說好的擦背呢?你怎麽給我洗頭呐?”
“順便而已。”黎烨輕描淡寫地說,其實他是想看看肖園屁股怎麽樣了,傷得如何。三天前發生的事情,雖說肖園不記得了,他可是還記得很清楚的。這幾天肖園一直在喊屁股痛,也不知道情況到底如何。這讓他很擔心,也有一些内疚,害怕是自己太過激烈,把肖園給弄傷了。
黎烨給肖園沖了水,看濕哒哒的頭發柔順地搭在他的前額上,連呆毛都耷拉了下來。他紅着臉,看着地面上的馬賽克發呆。
黎烨右手拿着肥皂,左手在肖園的背上遊走。吻痕都已經消失不見,光潔的肌膚上并沒有什麽明顯的傷痕,隻是屁股還是看不見。他拍了一下肖園的肩膀,說:“你站起來一下,屁股上也要抹。”
肖園嘣地一下跳了起來,說:“變态!屁股我自己會洗!”
“我知道你屁股痛,”黎烨說,“我會很輕的,不會弄痛你的。我看看你屁股上的傷。”
肖園趕緊捂着屁股,把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不要,不要,不要。我屁股好了,不痛了,真的!”說完他趕緊把身上肥皂沖洗掉,丢下一句“我洗完了”拿着浴巾一裹,和一驚慌失措的兔子似的,飛快地逃離了浴室。
黎烨看他慌亂的樣子,眼睛彎了一下。
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他關上門,好好地洗漱了一番,擦着頭發走回卧室。
推開門,看見肖園背對着他,裹在被窩裏哼哼唧唧的。肖園沒有吹頭發,弄得枕頭上都濕了一大片。
黎烨走過去就是一把掀開肖園的被子,原來他是全裸的,從浴室出來之後根本就沒穿衣服。麥色的肌膚,優美的脊背,完美的雙腿,緊繃着的身體一覽無餘。
黎烨突然來掀被子,吓得肖園一下子就把身體縮成一團,紅着臉大喊:“變态!你這是在幹啥玩兒意呐!”
黎烨沒好氣地說:“你又是在幹啥玩兒意呐?”
肖園的臉好像要滴出血來一樣,聲如蚊吟地說:“我,我不知道……這幾天總是稍微一碰……就……就這樣……”
黎烨心中一驚,想起來貌似聽說過,吃了某種小藥丸之後,會在接下來三天裏都變得非常敏感,很容易進入戰鬥狀态。他盡力表現出平靜的狀态,歎了口氣,把話題轉了一下,讓肖園不會這麽尴尬:“我說哥們你怎麽不吹頭發就躺着,把枕頭弄得濕哒哒的我怎麽睡覺?坐起來我把頭發給你吹了。”
肖園來了個就坡下驢,乖乖地坐起來,拉着被子遮着身體,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樣子。黎烨幫他吹好頭發,又吹幹了枕頭,讓肖園躺下的時候不會那麽冰。
做完這些,黎烨脫了鞋上床,跪在肖園面前,拿手撐着床頭,把臉湊過去說:“又幫你一次,你怎麽感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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