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罪赢了。”許山高平靜的臉上略帶着一點波動,“本來以爲他就算要赢也會赢得很艱辛,可沒想到他竟然玩心理戰術,越國青年還是太稚嫩了。”
“隻要他沒事就好。”林依依送了一口氣,說道。
“那可未必。”許山高搖搖頭,“這是他們最後一招,王罪必然可以殺死對手,可也正因爲如此,他抵擋對方來勢洶洶的那招注定會減弱,因此,他極有可能身負重傷。”
“以重傷換取對方死亡,值得嗎?”黃雪鴻搖了搖頭,她本是富貴人家,典型的白富美富二代,對待習武之人的執着幾乎很難明白。
“不,王罪不可能受傷,我要去找他。”林依依聞言,立即上前沖出去。
“放心吧,他死不了。”許山高拉過黃雪鴻,跟着林依依一起上前,然而,他的目光卻時不時掃向幾處隐秘的地方。
“你輸了。”王罪看來恐怖的招式攻擊在自己身上,頓時,他的身體稍微一側,長劍迎接着來臨的刀勢,而銀針則是直取漠河天的命門,他微微一笑,“所以,你必須死。也幸好你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因爲,你不值得我知道。”
因爲發射銀針,所以接連着的沒勁無法全部運用在長劍上,卻又要依靠這樣的長劍對抗漠河天全力一擊,因此,正如許山高所說,王罪重傷,漠河天死亡。
不過,王罪沒有倒下,而是用長劍支撐着身體,仰天長嘯:“哈哈,所謂越國高手,不過如此。”
随後,他的目光冷冷的看着越國高層到來的代表,微微一笑,“讓你們失望了,斬殺了你們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狂妄家夥,對此,我隻能說句抱歉,如果下次還要找人來暗殺我,随時歡迎,隻是,希望你們下次能派出有用的人來,千萬别再無能了,我這條手臂,雖然暫時不能動,但還能治好。”
“原來如此,我就說嘛,朱雀公子爲何一直沒有動用左手,原來是越國害怕失敗,故而提前下手。”
“真卑鄙,所幸朱雀公子天生不凡,實力雄厚,哪怕受傷也照樣打得他們無可奈何。”
頓時,所有人都議論紛紛,指責越國的卑鄙行徑。
“哼,你慢慢得意。”
那越國高層軍官,心頭無比憋屈,寄予厚望的漠河天就這樣被殺死了,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連說句硬氣的話都不能,所以,他隻好拂袖而去,連漠河天的屍體也懶得理會,一個死人,不值得他丢下面子。
“好強。”甯無塵開口,神色中難掩落寞,“王淩雲的實力,已經超過了我。”
“他也比我強。”白縱天聳了聳肩笑着道,“不過,古武異能本來就不是我的強項。”
“同樣。”百裏無敵也笑道,“我還是喜歡經商做生意。”
“甯無塵,貌似,你還有一場決鬥要戰哦。”
魔妃葉詩霖笑呵呵的看着青龍甯無塵,她的男人白虎白縱天是政治上年輕一代的代表,而甯無塵則是軍事上年輕一代的代表。
軍政雙方的關系向來不合,因此,白縱天和甯無塵的關系也比較僵硬,甚至經常明争暗鬥。
因此,像這種一探甯無塵實力的機會,當然不能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