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王原眯着眼睛聽着鬼影的解釋,原來左家兄妹和其他有奇遇的人相差無幾,被怪物追殺不死,結果進入到奇異的地方。
這地方貌似是某個虛界研究者遺留下來的遺迹,什麽都不懂的左家兄妹一不小心觸動遺迹内的設施,被虛界之力侵襲之後依舊存活。
仿佛主角一樣的奇遇經曆在天柱中時有發生,倒不是什麽值得注意的事情,隻是付出的代價有些高昂,不僅妹妹失去了雙腿,自己也因爲虛界之力不斷死亡。
“這麽說研究所的消息是從那個遺迹裏的來的?”
王原最看重的還是貼合自身利益的事情,如果左春風說是實話,那麽研究所的事情可信度很高。
“沒錯,在遺迹裏還還有不少保存完好的資料,但都不齊全,東一塊西一塊,像是被人強行拆分開。”
沉默一會,左春風才說道,這些已經是他用來打動王原的最後底牌了,如果還不行,那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走吧!”
距離虛幻之地中心區域還是有些距離,雖說沒有任務的時間限制,但越快越好,對于虛幻生物的研究,着實讓人向往。
“這地方藏的真夠隐秘,怪不得從來沒人發現過!”
花了兩天時間終于抵達虛幻之地中心位置的王原和鬼影終于在一處荒蕪的大峽谷底部找到了研究所的入口,普普通通的地方,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
“接下來就是等時間,這個如不僅需要主世界的标記還需要虛界之力,研究所整體是在虛界之中,但隻有從主世界才能進入。”
左春風冰冷的表情也仿佛融化了一些,恐怕是因爲心中充滿希望這種偉大的東西。
“嗯”
點點頭,王原眺望遠方,那裏有一座恢宏的神殿,在整個虛幻之地中心,無論從哪個方向都可以看到這座建築,在天柱裏,神殿很大的作用是封印,而封印的目标大部分都是天選者。
“我隻能帶你一個人進去,入口之後的通道隻能靠着虛幻之力撐過去。”
稍微冷靜一下,左春風的表情重新變回冰冰冷冷的樣子,轉頭對王原說道,研究所這種地方防備森嚴是肯定的,沒有相應的手段恐怕會死的很慘。
“也隻能這樣,研究所的防禦設施都有記載吧?”
對此王原沒有太多意外,所以的研究建築都是這種模樣,也是研究者們炫耀的一種方式,通常會将自己的成果融合進重要的地點。
比如王原他自己就是這樣,在他的研究所放置的就是強大的改造生物,一有可疑人物進入立刻就會激活改造生物,排除外來者。
“恐怕除了虛幻之力的陷阱以外還會有虛幻生物甚至改造虛幻生物出現,到時候就看你的了。”
在虛幻之地毫無疑問是左春風的主場,虛幻生物很難對付,王原手頭能夠奏效的東西不多,由左春風來解決是最好的方法。
“豬仔還有史萊姆都在這裏看守!梅伊洛絲跟着我。”
将豬仔還有史萊姆留下除了因爲不能進入研究所以外,主要還是看守這個入口,爲了照顧王原能夠,這個入口并不關閉,否則出什麽問題他出都出不來,隻能等死。
梅伊洛絲就沒有這種問題,被削弱是不假,在從質量上來說太過高級,虛幻之力無法影響她,自然也就能跟着進入。
“恩,主人,牽着我的手。”
實際上王原對左春風還是有些不放心,并不是當心左春風别有用心,而是怕他自顧不暇,有梅伊洛絲在身邊後路有保證,王原向來會給自己留條後路,不至于退無可退。
研究所的入口是一塊巨石,和其他虛幻之地的特色一樣,這塊巨石平常都隐藏在虛界之中,隻有在特定的時候才會回到主世界,之後還需要用虛界之力影響巨石,才能讓入口現形。
光是在這一個入口的設計上,就可以看出研究所主人的造詣如何,對研究者來說門面很重要,不僅僅是自身安全的保證,更是能在自己離開口保護好裏面物品的重要防禦構成。
一個一人高的的漩渦漸漸成型,很快就形成一個足以讓人通過的通道,這過程并不簡單,需要按照設定好的方法才能形成大門,否則沒虛界之力影響的巨石會立刻回到虛界中。
“故意留下的傳承嗎,估計是寄予厚望,陰錯陽差被左家兄妹觸發了。”
離開之後還把鑰匙留下,可以肯定研究所的主人知道自己兇多吉少,又不舍得自己的研究化作塵埃,所以特意建造了之前左家兄妹遇到的遺迹,來挑選有緣人。
“看來考驗就在這裏進行了。”
曾經長時間流連傳承遺迹的王原對這種套路很熟,許多研究者都會使用這種拐彎抹角的方法,有些孩子脾氣,想要炫耀自己的成果,想要傳承自己的知識,又想要讓後來人知道自己的厲害。
“我們走!”
左春風一馬當先走入通道中,接着王原才牽着梅伊洛絲走進通道,一腳踏出,有實感,卻是踏在半空中。
“跟着我來,看不清虛界之力的人會迷失在這片天空中。”
兩人眼裏的世界是不一樣的,這一片天空是虛界和主世界的重合之地,普通人看就是普通的天空,虛界生物看則是虛界的天空。
“主人,别碰這裏的任何東西,否則會被同化!”
梅伊洛絲撐起一個綠色的護罩,将自己和王原保護起來,将在空中漂浮的虛界魚及其他東西全部排開。
“沒錯,就和去吃了地府飯的活人一樣,一旦被虛界裏的東西影響,那麽就再也無法脫離虛界。”
左春風抓住一條虛界魚,帶着異樣的語氣說道,他沒有被束縛在虛界,成爲虛界中遊蕩的亡靈,除了天選者這個身份的保護,關鍵的估計還是從遺迹中得到的奇遇。
“走吧,接下來恐怕就要面對原主人的調戲了。”
王原說道,考驗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但在主人的眼裏隻是小小的戲耍,卻足以要粗心大意繼承者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