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陷阱,而且是一個非常明顯的陷阱,食魔衍體如此自我提醒,但如同毒瘾上來的瘾君子嚼着口香糖作爲欺騙一樣,并不能起到什麽作用。
黑石城這邊圖騰柱中魔物所蘊涵着的氣息就是最美味的誘餌,無比貪食的食魔衍體在之前有着食魔本體的威脅還能克制自己,但現在這最後的枷鎖也消失不見。
“忍不住,真是忍不住,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把這些點心吃掉。”
作爲忠實于自己欲望的怪物,食魔衍體最終還是敵不過自己的食欲,決定回頭返回黑石城,再次化作閃電,風卷殘雲一般将附近所有的生靈殺死,吞噬其能量。
“呵呵,終于肯回來了,在活動結束之前盡可能的派上用場吧。”
王原并不能直接感受到食魔衍體的情況,但通過虎仔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知曉食魔衍體的情況。
無論異族打着什麽算盤,王原已經懶的去想,而是打算直接掀桌子,将這場還未浮出水面的陰謀結束。
這第一步就是解決掉圖騰柱,圖騰柱本身有着無比的防禦力,但這些力量源于被封印的魔物,要強攻難上加難,可有着食魔衍體一切都不是問題。
這東西對于如何把縮在龜殼裏的烏龜肉掏出來非常清楚,并且它在黑石城附近吞噬了幾十萬的軍隊,已經成了氣候,這也是它明知道是陷阱還敢回到黑石城的底氣。
“左春風,這邊你去一趟吧,讓這些軍隊盡快崩潰。”
“這種時候?有點意思,看來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左春風悄然消失在人群中,雖然不知道王原在想什麽,但依舊執行着他的命令,來到混亂的戰場中。
“小心!”
在戰場中,最爲關鍵并非指揮官,而是擋在前面如同鐵牆鐵壁一般的強者們,他們用自己的身軀爲後面的人作掩護。
一塊廢墟的碎石下,左春風悄然出現,虛身也準備就緒,在混亂的戰場中最難偷襲,每個人都集中着精神,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就會被發現。
左春風的首次攻擊并不成功,戰場上不僅僅是一個人在戰鬥,還有相互關注掩護的同伴,還未出手的左春風就被感知到。
“叮!”一聲清脆的響聲。
一擊不中遠遁千裏,一秒之間,電光火石的攻擊,相互交錯,左春風已經重新隐沒進虛界,但虛身的攻擊還在繼續。
虛身并未和左春風共同發起攻擊,就算共同攻擊能夠打個措手不及,卻無法重創,所以故意岔開了時間,分出兩次攻擊。
“轟!”
一個燃燒着火焰的巨大拳頭從天而降,像是一個隕石帶着可怕的沖擊。
“糟糕,中計了。”
戰場之中分秒必争,左春風的攻擊拖延了一秒,虛身的攻擊拖延了第二秒,魔物的攻擊立刻到來,将虛身和那個強者一同碾碎。
“該死,在這種時候,到底是什麽人!”
雖然憤怒,但卻沒有人繼續想這件事情,他們沒有富餘的時間去思考其他的事情,本來就被魔物壓迫着,死了一人後變本加厲,壓力越發的重大。
左春風遊走在戰場中,時不時出手制造一點小麻煩,就足以讓魔物抓住機會滅殺許多人,很快,這些軍隊的後排也遭到了重創,崩潰已經進入倒計時。
“怎麽回事,其他區的軍隊竟然這麽快就蹦了,還沒有援軍進來。”
“這樣下去我們的處境也會非常危險啊,說不定這些魔物想不開攻擊了聖殿,那就慘了。”
“現在還想要保持平衡已經不可能了,我們也隻能盡可能做好戰鬥準備,保護好聖殿。”
随着軍隊的崩潰,黑石城的人也下定了決心,可他們并不知道,現在有一頭遠比這些軍隊還要可怕的怪物正在接近黑石城。
“集合集合,全部集合哇哇哇,快點!”
躲藏在地底的烏領也悄然的運作了起來,一隊隊裝備精良的強壯哥布林像是訓練有素的軍隊一般開始集結。
“動起來,動起來,嘿,夥伴。”
核心區内,一片隐秘的牧場内,一頭頭小型坐狼活動了起來,哥布林紛紛跳上坐狼,直接縱狼越過矮小的籬笆。
這種小型坐狼不過一米多的體形,對于狼來說隻能說普通,但坐狼顯然小了點,可以剛好配的上哥布林矮小的體形。
王原很早以前就得到過訓狼的技能,一直讓哥布林在學習,經過這麽長時間終于成功了,最關鍵的還是強壯哥布林的出現,讓哥布林也能夠駕馭坐狼。
“嗷嗚!”
随着狼王的吼聲,核心區的的廣場上,所有坐狼安靜了下來,強壯哥布林也鄭重的站在原地,接着由一隊隊普通的哥布林上來檢查他們的武器裝備,給坐狼喂食。
“這是我們哥布林的新一代第一次出戰,他們将會是我們烏領哥布林輝煌的開始,哪怕弱小的哥布林,也能有屬于我們的榮耀,讓我們爲了偉大的主人而戰!”
烏啦啦拄着拐杖連同其他哥布林長老來到高台上,高聲的宣誓道,所有的強壯哥布林都站直了身體,靜靜的等待着出戰的信号。
與此同時,黑石城的戰鬥已經進入尾聲,魔物們占據着絕對的優勢,大量的祭品升空,讓它們能夠解放出更多的實力。
“竟然已經到黑石城裏面了,魂力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果然危險。”
通過虎仔的反應,食魔衍體已經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進入了黑石城,可能因爲場面太過混亂和食魔衍體自身實力的提升,各種因素影響了感知,連魂力也無法發現異常。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食魔衍體并未接近聖殿,聖殿是絕對無法偷偷摸摸進入的,哪怕神靈也是如此,一切隐藏在天柱規則的力量下都毫無意義。
食魔衍體隐藏在黑石城觀察着一切,雖說回來了,但還是畏懼這食魔本體的存在,同時一邊計算着魔物的實力,以及圖騰柱的力量,最大的可能還是在挑選着最對它胃口的獵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