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和父親于光榮的談話,次日一大早,于遊就和蒙甜搭乘了前往川西機場的飛機,随後坐班車抵達了蒙甜的老家縣城武邺縣。
因爲來得着急,或者蒙甜心系父母,于遊就沒拿什麽禮物上門,好在他機靈,留了一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不論如何兩人空空上門,還是顯得較爲寒酸的,因此于遊在準備踏入蒙甜家中的時候,腎上腺素一下子升高了,于遊捂着裆部,略微尴尬地道:“甜甜我内急,我去對面百貨商場方便一下,等下再過來好嗎?”
蒙甜不由得掩嘴輕笑道:“遊啊,沒想到你這麽緊張,好啦,反正你都知道我家的門牌号了,過一會就上樓吧。”作爲獨身子女的蒙甜和父母的感情之深不言而喻,蒙治張曉春從就把她視爲掌上明珠,要啥給啥,從來不會含糊,雖有些嬌生慣養,但是從實際效果來看,蒙甜并沒有養成所謂的公主病。
這也驗證了女孩子應該富養的道理,這更加能開拓她們的視野,培養高貴的氣質,對個性的塑造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這也就是家庭背景好的女孩子爲什麽會如此吸引異性的緣故。
相反男孩子窮養更是正确了,勞其心志,餓其體膚,苦透了的男孩才能成長爲男子漢,自古成大事者,誰沒受過苦?
且不于遊在嶽父蒙治家門口就臨陣脫逃了,來到了對面的百貨商場,于遊解決了内急之後,想到了自己兩手空空的樣子,便在商場逛了一圈。
買了一台接近一萬的按摩皮椅,爲了不浪費時間,于遊自己就搬着往蒙甜家裏面走,氣喘籲籲地于遊不免暗自後悔道:“早知道讓他們送過來了,哎,爲了省錢我也是夠拼命的。”
主要是這個時間段,臨近年關,百貨商場的工作人員很多都放假了,隻留下一些值班的工作人員,因此像是這類消耗勞動力大的活,還是要花費幾百塊的搬運費的,還沒習慣做富人的于遊,習慣性地包攬了搬運的活。
一路上來還挺累的,搞得甚爲狼狽,一身嶄新的上萬的西裝都弄出些褶皺了,這麽算起來幹洗費都抵消了于遊的搬運費,等于是白忙活了一場。
信奉“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理念的于遊倒沒糾結過多,把裝着按摩椅的紙箱搬到了電梯之後,按了10樓的,電梯準備關門的時候就見到一個家夥提着大包包,用川西話呼喊道:“等一下,等一下!”
于遊看了看這個年紀比他大不了幾歲,一臉傲然之色的樣子,提着的東西也都價值不菲啊,比如名貴的紅酒,看樣子好像是什麽鳥拉菲牌子,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還有瑞士手表,lv的皮包……
這麽大的手筆看樣子是上門提親,或者是确定下婚期的感覺,于遊不免攀談了幾句,道:“哥們,你是見丈母娘?”
畢劍都不屑和于遊話,昂起頭,像是一隻驕傲的孔雀一樣,手上提着的奢侈品就是其華美的雀屏。
于遊也不在意,自言自語道:“大家都是見丈母娘的,實話你也很緊張吧。”
到了10樓,畢劍也踏出了電梯,他這才開口道:“真是緣分啊,你的丈母娘也在10樓?”
“是啊,我在思考着10樓有五戶人家,那麽我們就有五分之一的概率是見同一個丈母娘,你覺得如果我們見的是一個丈母娘,明了什麽?”兩人的對話都是用普通話,因此語言上沒什麽障礙。
畢劍瞥了一眼看上去更像是苦力的于遊,不免嘲笑了一番,道:“就算是見同一個丈母娘又怎樣,你覺得你有競争實力?”
人比人氣死人啊,扛了累贅的按摩椅上樓的于遊,的确沒有拿着名貴奢侈品見丈母娘的畢劍光鮮,不過于遊此刻卻不話了,畢劍昂首挺胸,走到了蒙甜的家門口,按下了門鈴。
于遊暗自道:“看來不打臉不行了,相親都跑到家裏面來了,估計是蒙甜父母一早就找好下家了,或者想通過這次的相親,穩住蒙甜,讓她在本地結婚生子工作。”
那個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子女陪在身邊啊,于遊很理解蒙甜父母的做法,何況蒙甜也沒通知過父母自己會帶男朋友回家,這次碰巧遇見競争對手,于遊雖有些措手不及,但還不至于沒有應對的辦法。
“哎唷,是畢啊,我們家甜甜等你好久了,快,快進來,這是你雇傭的搬運工?”一名四十多歲左右的中年婦女,身穿郁金香刺繡的圍兜,女士短發顯得精神幹練,與蒙甜有幾分相似,和藹可親地招呼着畢劍,而于遊則被當做是搬運工了。
這也難怪,兩人同時登門,而畢劍她是認識的,作爲武邺縣當地首屈一指開發商的大公子,畢劍在圈内的人脈還是挺廣的,逐漸接收了其父親的房地産開發的項目,财大氣粗的畢家是蒙甜最好聯姻的選擇。
此刻坐在大廳内的蒙甜站起身來,換了一身比較休閑的家居服的蒙甜猶如鄰家女孩一樣,青春可人,不施粉黛的臉頰似能掐出水來一般,容貌嬌美的蒙甜深得畢劍的擇偶标準,不免暗自吞了吞口水,暗道:“撿到寶了,還以爲是老爸給我介紹的是醜女呢,沒想到如此沉魚落雁啊,比夜店的野雞高檔多了。”
他父親之所以會選擇讓畢劍登門相親,主要還是打算把彼此的關系進一步加深,自古以來官商聯姻就是一個比較普遍的方式。
蒙甜一把上前,張開雙手,呈懷抱狀,畢劍不由得内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自我評價了一番,暗自得意道:“哈哈,長得帥就是有優勢,初次見面就給我懷抱禮啊!”
豈料蒙甜全然當畢劍是空氣,腳步一挪移,閃過了畢劍,投入了背後那個所謂的搬運工身上。
畢劍呆若木雞,一動不動,手上提的奢侈品也掉了一地,張曉春這才反應過來,背後站着的不是和畢劍一路的,自然不是搬運工了,看蒙甜投懷送抱的樣子,難道是剛才在閑聊之中試探性的那個男朋友?
“你是?”張曉春極力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坐在大廳的一家之主蒙治聽着好像有什麽動靜,走了出來,一幫人擠在門外,不知道在幹什麽,蒙甜落入了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的懷裏,在其耳邊輕語着什麽。
蒙治吼了一句道:“蒙甜,你成何體統!快過來!”蒙甜的家教還是挺嚴厲的,特别是蒙治向來對她的管教比較嚴格,讀書的時候就限定了多久一定要回家,在一些原則上的問題,蒙治會極爲嚴苛,比如現在這種情況,在衆人面前摟摟抱抱的,并且跟一個不明來曆的人。
“爸媽這是我男朋友,他叫于遊。”蒙甜好像沒聽到蒙治的話語一樣,以一種極爲隆重地方式介紹于遊,此刻于遊樂得清閑,看着旁邊被無視的畢劍,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樣子,不由得暗爽一陣。
張曉春卻好像是爲了給畢劍解圍一樣,道:“好了,好了,既然都是朋友,那麽進來吧。”
畢劍算是進退兩難啊,多虧了張曉春,這才得以進門。
不多時,衆人魚貫而入,蒙甜始終挽着于遊的臂膀,大廳内卻泾渭分明地分了兩派。
于遊蒙甜坐在側面的沙發上,蒙治張曉春畢劍則坐到了三人座的沙發一起在閑聊着,好像故意冷落于遊一般。
“現在的局面是1比,蒙家父母好像比較中意這個馬臉怪。”于遊也不在意和蒙甜聊着家常話,畢竟于遊是和蒙甜交往,又不是和他們父母,而且在這麽尴尬的情況見面,蒙治張曉春選擇站在畢劍一方是很正常,畢竟他們之間有過口頭約定,雙方的家長都同意了,不然畢劍上門找抽啊。
“畢啊,你拿得是什麽啊,伯母都不認識,好像都是英文啊。”張曉春故意拉高了音調,打算吸引于遊蒙甜的注意力。
畢劍十分配合地一一打開了自己帶來的禮物,畢劍得意地道:“伯父,這是我給您買的瑞士名表,專門到歐洲定制的,市場價格是這個數。”畢劍伸出了五個手指,于遊看了看好像是勞力士日志版本的,比較适合中年成功男士。
“五千?那很貴啊,畢你破費了。”公務員的基本工資并不是太高,他這個級别的,七七八八加起來也就是000多,當然不包括額外的收入,五千差不多兩個月的基本工資了。
畢劍卻搖了搖頭,道:“伯父,這塊勞力士腕表價值五萬!”
“我的天啊,畢,你可别吓着伯母,這麽貴重的東西還是拿回去吧。”張曉春暗自咂舌不已,這還沒結婚呢,就送塊價值五萬的手表,結婚了彩禮錢不是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咯?
随後畢劍好像炫耀一般,拿出了lv的包,送給張曉春,價值也是幾萬,再搞了一瓶拉菲紅酒,而後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從樣式來看是一條項鏈吧。
“甜甜,這是我送給你的訂婚項鏈,是用稀有的金珍珠鑲嵌打造的,價值三十萬。”當畢劍打造這條項鏈之後,中心部位的金珍珠耀眼異常,蒙甜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卻道:“我什麽時候答應嫁給你了,而且你有資格叫我甜甜?話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
蒙甜的話頓時讓畢劍極爲難堪,要是在平時,畢劍一個巴掌就掄過去了,還跟你在這裏啰嗦?
但是現在的情況下,容不得畢劍耍潑,旁邊還站着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子。
畢劍用他的眯眯眼瞪着于遊看了半響,于遊似變魔術一般,拿出了同樣精美的禮盒,也是裝着首飾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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