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遊拍了拍李白的肩膀,讓他以後要注意下自身安全,傷口的感染問題,也需要24小時觀察一番,如果沒出現感染的情況,那就沒什麽問題了。
莫軍民走了過來之後,猶豫了半響,于遊見他這麽躲躲閃閃的樣子,拉他到了沒人的地方,說道:“現在沒什麽人了,你在海底究竟看到了什麽?”
“于總,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但是海底裏面全是石闆和石柱……”
“人爲的建築材料?”
“我想應該是的,不過大多都附着珊瑚蟲,所以具體的樣式我也看不清楚。”
于遊聽莫軍民說了海底發現了建築材料,一時間有些驚訝,想着自己所處的海域會有什麽船舶經過?而這些建築材料又爲什麽會丢棄在這裏?
這些問題還需要打撈上來才知道啊,不過現在不是招呼船員們下海打撈的時候,休息了一天之後,于遊親自帶着潛水隊下海。
在島嶼周遭的淺海地區,大概深度在10-30米左右,于遊首先帶着幾名蛙人打撈上來了一個體積相對小的石構件,拿到了岸上把覆蓋在上面的珊瑚蟲、苔藓等清理幹淨了之後,看着這塊石闆,于遊一時間沒了頭緒。
書到用時方恨少啊!于遊如果自身的知識貯備豐富點的話,也不至于打撈上來的物件,不知道具體來曆啊。
遊龍号上的船員要說學曆高的就屬高手這個随船顧問了,盡管他不是研究建築學的,但是如今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小高,你知道這是什麽嗎?”于遊指着清理完的石闆說道,按照于遊的見識,覺得有點西歐式的設計風格,具體是什麽于遊還鬧不清楚。
高手仔細打量了下,若有所思地道:“單從這塊石闆。讓我聯想到了濱海法租界的建築。”
“法租界?”于遊想到了遊龍公館附近的一些建造于上百年前的建築,對比一下還真有點像啊,不過還需要把其他的石構件撈上來之後,做出最後的判斷。
“與其在這猜測,還不如把周圍的石構件全部打撈到船上,運回國内找專家鑒定一下就成了。”既然都看到了這裏存在這麽多的石構件,又是處在公海地帶,就算打撈了,被認定爲古董,所有人應該是于遊的。法國當局無法認定是他們的情況下,自然而然是于遊的了,雖說有所謂的追索手段,但是這批石構件的認定并不是一般性的工具,屬于建築材料古董,而不是傳統的古董。
何況就算追索,也要按照市場價值上下波動給予于遊一定的報酬,畢竟打撈上來也需要一定的人力、物力啊。
“不打漁了?”李阿毛覺得費力打撈這些石頭沒什麽意義啊,在他看來這些石頭的價值還不如一頭大眼金槍魚來得高。
于遊解釋道:“我覺得這些石構件如果組成一個建築的話。那麽其價值無法估計,比打漁劃算多了,何況讓我們遇到了,能錯過嗎?”
他雖然不能估計這些建築材料到底價值多少。但是保守估計能抵得上油錢了吧,這次打漁出海不太順利,卻在公海的島嶼發現了法國建築材料,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20多人分組進行打撈。于遊等人在島上打撈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周圍的石構件數量還是超乎了于遊的估計,因此單純依靠人力打撈進度自然會慢一些。因爲石構件所處的海域深度比較淺,且伴随着礁岩的存在,吃水較大的遊龍号适合的是深海打撈,進入淺海的話,很容易擱淺,因此起到的隻是輔助作用。
一個月的時間于遊率領着船員們在公海的陌生島嶼沿岸打撈,終于把所有的石構件都打撈到了船上,具體的鑒定還需要回到濱海找顧學銘,而後有可能的話,于遊想把這些石構件給裝起來,複原後不知道是何種建築模式。
這也是于遊這麽費力打撈的緣故,爲了保證複原建築能實現,于遊仔細叫人在周邊再探查了幾次,最終确認沒有遺漏的情況下,于遊載着一船的石構件回航。
駕駛艙内李阿毛有些猶豫,用不确定的語氣說道:“于總,我們打撈的這一批石材真的是古董建築?而且如果不缺少了關鍵部位,這座建築不是拼湊不起來了嗎?”
“以現在的建築水平,想要制作類似的建築構件是不成問題的,隻要大體的建築材料都在,找幾個專業的建築師設計下應該沒問題,而且這是石頭都是上百年曆史的,單賣這些石構件,我們這次出海的成本就賺回來了。”于遊自然不會說自己想把這座歐式風格的建築自己收藏。
事實上現如今,收藏古典建築已經并不少見了,比較熟悉的名人收藏古典建築的,用來在世界各地巡展。
不過那都是木質的古典建築,運輸、拼裝等成本比石質的古典建築少得多了,于遊打算是找一個空地直接把這座建築給拼在那裏,成爲一個曆史标記。
隻是相關的手續方面,于遊還是需要顧學銘、吳澤勳等人籌謀,他一個人的力量還是挺薄弱的。
選址方面肯定會在郊區,于遊覺得與其去找一塊專門的地皮,還不如就近在郊區的鲟魚場把這座中世紀歐式風格的建築給立起來,當做自己收藏的第一個古典建築藏品,成就感還是挺大的。
一路上于遊都在想象着自己在海上撈上的歐洲建築像是堆積木一樣在鲟魚場附近的空地上拔地而起的場景,内心還是有些許激動,至少在收藏界内,能完整地保存一座古典建築,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不是有錢就能夠弄出來的,還需要逆天的運氣,于遊的經曆也隻是個案而已,其中還需要一定的運作,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把這些石構件組裝完成的,還需要上下疏通和尋找相關的匠人,估計要到歐洲請一名通曉歐洲中世紀曆史進程的專業建造師負責,不然單純依靠工匠是無法複原的。
這件事情需要花費不少的心力,于遊在想如果濱海方面的人脈無法走得下來的話,于遊還有一個退路就是把這棟建築給弄到塞拉爾沃島上,隻是那個島現在還沒購買,因此也不是一時半會能組裝完成的。
“想這麽多幹什麽,先讓顧老安排人鑒定下再說,石構件可以暫時卸到鲟魚場,具體怎麽辦,于遊自己還不清楚呢。
回航因爲沒有具體的任務,大家的心情都很輕松,按照于遊的說法,這次打撈的石構件的價值不菲,遠遠超出了自己出海的成本,因此衆人的心理負擔就少了許多,畢竟他們都是打工的啊,老闆如果嚴重虧損的話,那麽殃及的可是屬下的員工,進行所謂的裁員行動,那就不妙了。
于遊因爲心系石構件的鑒定,因此在航行過程中沒有停留,捕撈作業擱置的代價就是這次的出海隻是收獲了一堆的石頭,如果隻是普通的貨色,那麽于遊這次就虧大了,當然了這點油耗和人力的消耗損失對于他來說不算什麽。
濱海,鲟魚場空地上,于遊安排人手把石構件全部搬卸到了鲟魚場,這裏24小時有人值班,因此也不怕丢了,何況要搬這麽多的石構件,動靜肯定很大,也沒人閑得蛋疼會偷石頭啊!
不懂行的人還以爲隻是普通的石料罷了,顧學銘帶了一隊人馬緊鑼密鼓地鑒定了三天,再和歐洲方面合作的博物館方面的專業人員溝通了之後,得出了一個權威的鑒定結果。
“小于啊,沒想到你出海一趟會撈出這些寶貝,要知道普通人就算發現了,也不會去費力打撈啊,畢竟都是石頭。”顧學銘啧啧稱奇地道,對這些石構件表達了極大的興趣,而且還費盡心思去聯系法國、英國方面的博物館的相關古典建築的鑒定專家,可見顧學銘在鑒定這些石構件出了極大的力。
于遊謙虛地道:“運氣使然,前些日子我們出海因爲沒有找到漁汛,所以就亂逛,到了一座島嶼上放松心情,船上的蛙人意外發現了石構件,再加上我們船上的随船顧問聯想到了法租界的建築模式,因此讓我打撈出來的,陰差陽錯形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哈哈,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如果不是你覺得這些石構件有價值的話,會如此果斷地用這麽久的時間打撈?要知道打撈這些石構件花費不少啊。”顧學銘顯然是明白海底打撈困難和不确定性。
于遊能這麽順利打撈這些石構件多虧了船上的船員們都具備打撈技巧啊!也在幾次的海底打撈裏面收獲了不少的經驗。
既然鑒定爲中世紀的建築,那麽價格是多少?于遊也有些好奇,便詢問道:“顧老,按照你們鑒定書上說的這些石構件的價值有參照?”
“說實話,沒有什麽參照點啊,不過可以肯定,如果順利搭建成功的話,價值肯定能上億!”顧學銘肯定的語氣,讓于遊有些咂舌,不過考慮到現如今房子的價位,一棟别墅都要幾千萬了,這座歐洲中世紀的房子也能達到上億也不奇怪。
現在于遊頭疼的是,這些石構件如果不拼裝起來就是一堆擺設,要堆砌成一棟房子,其中也要花費不少的人力、物力啊,最主要的審批問題。(未完待續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