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懶洋洋的灑進來,可是吳好兒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溫暖,隻因爲身邊這個男人一直就這麽的看着她,那一臉如同陽光一般帥氣的笑容,卻比起那寒冰還要讓人心裏發顫。
拿着手機的那一隻手,早已經顫抖快要拿不住手機了,可是吳好兒卻還是要顫抖着雙唇,努力的假裝平靜,“笒,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一下。等一會和你聯系好了。我一切都好,你放心吧!”
說完,吳好兒就這麽的挂斷了電話。
然後再度的看着盛浩雲,不由在心底努力的深吸一口氣,“我聽說你要和龍爵笒賭。”
“是啊!這麽快這個男人就将這麽一個大大的好消息告訴你了。看來你們的關系還真的是讓人羨慕啊!”盛浩雲說話的時候,雙腳就這麽的放到了茶幾上面,眼神帶着絲絲的冰涼。
吳好兒努力的扯動着笑容,看着盛浩雲那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心裏也是十分的好奇,到底這個盛浩雲有什麽把握可以赢那個龍爵笒呢?
“浩雲,你有把握赢嗎?”
小心翼翼的問着,吳好兒其實還是希望這個男人可以輸的一敗塗地的。不然的話,她就沒有機會離開這個男人了。
最好的就是讓這個男人輸得什麽都沒有了。
盛浩雲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轉而淡淡的看着這個吳好兒,這個心思這麽壞的女人,現在想什麽,其實盛浩雲一直都很清楚,自然也不去揭穿什麽的。
隻是想要看看這個女人能夠狠毒到什麽地步。看着這個女人一步步的狠毒,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感覺,至少,生活就不必那麽的無聊了。
也不知道爲何,那個蘇依暖也是一個自甘堕落的女人,但是盛浩雲就算是知道了,還是無法就這麽的放棄,心底總是忍不住的想要将她給抱入懷裏的沖動。
難道是因爲得不到嗎?如果得到了,那麽就會不一樣了,其實女人,也不就是這樣子嗎?
盛浩雲就這麽的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也沒有去多想什麽,就這麽的看着面前的吳好兒,思緒卻早已經飄逸到了不遠處。
連自己也已經找不回來的遠方了。
……
夜色深沉,當蘇依暖回到了卧室内,聽到那個龍爵笒竟然跟自己說了這麽一個驚喜的話語,整個人都呆愣住了,“你要和那個盛浩雲賭?”
這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是的。這一段時間,最好别給我出去亂來。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好看的。”龍爵笒冷冰冰的諷刺着,雖然到此刻龍爵笒還是不清楚到底那個盛浩雲爲什麽要和自己賭,但既然已經答應了,那麽就要好好的賭一局。
蘇依暖的臉色有些難看,但也沒有多說什麽,看着面前的龍爵笒,她現在真心的不清楚,到底他們爲了什麽而去賭,下意識的,蘇依暖不由想到了一個人的名字,“你們是爲了吳好兒嗎?”
簡單的話語,也不知道爲何,蘇依暖的心底有些難受,看着龍爵笒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蘇依暖其實是多麽的羨慕呢?
一個男人爲了一個女人而不顧一切。這應該就是愛情了吧!
蘇依暖也沒有奢望過龍爵笒的回答,隻是就這麽靜靜的看着龍爵笒,久久的,她不由繼續的說了一句話,“其實你完全可以讓吳好兒跟你一起走的。不需要賭的。”
蘇依暖的話語,讓本來已經拿出了撲克牌的龍爵笒,臉色不由一沉,就這麽的單手将撲克牌拿出來,在手中玩轉着,眼神時不時的掃視着蘇依暖,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久久的,龍爵笒才緩緩地來到了她的跟前,然後就這麽的将撲克牌扔到了半空之中,“賭不賭,對我來說,都沒有多大的改變。因爲,我隻會赢!”
說話的時候,那所有的撲克牌就這麽的掉落,都是背面朝上的,隻有那五張同花順這般清晰的放在茶幾上面,好像寓意着王者到來一般。
蘇依暖也被這樣子的賭術而震驚了,看着面前的龍爵笒,她不由努努嘴,也沒有說什麽,這個龍爵笒的賭術,看來真的是不容小觑的。
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個動作,自己想要的牌就這麽的出現在眼前了。
讓蘇依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龍爵笒笑得有些邪魅,就這麽一步步的朝着她走近,直到兩個人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清晰的聞到的那一瞬間,他才輕輕地一伸出手,一下子攔住了她的小蠻腰。
“蘇依暖,就算我要吳好兒,你也不可能會有離婚的機會的。記住。你這一輩子,都别想要離婚!”
龍爵笒的話語讓蘇依暖笑了,笑得有些苦澀,看着這個男人,眼神之中的貪婪而又邪惡,仿佛讓她看到了那個龍翔天,龍翔天也是這般的妻妾成對。這些年來都是相安無事的。
可是,龍爵笒有一點說錯了,蘇依暖不是他媽媽,可以忍受這樣子的婚姻。
這個世界上,她想要的隻不過就是,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而已!
“我不是你母親,我沒有這般的偉大。龍爵笒!”
簡單的話語,讓龍爵笒一下子回憶起了龍母這些年來的日子,每一次都是獨守空房,小的時候,每一次都是抱着他,歎息的入睡。
而且在龍爵笒醒過來的時候,總會看到龍母淚濕枕邊。但是還強顔歡笑,努力的去面對這所有的一切。
龍爵笒從小就讨厭龍翔天,讨厭龍翔天如此的對待龍母,此刻,當蘇依暖這般的說出來,他不由發現,自己竟然會在不知不覺之中,做了龍翔天這般的事情。做了自己最讨厭的事情。
心,一下子被猛然的敲醒。
手也不自覺的就這麽的松開了這個女人,幾乎是有些快速,龍爵笒就這麽的轉身,就這麽的離開了卧室。沒有一刻去停留。
蘇依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看着那決絕的背影,隻是無所謂的歎了口氣,對于他的賭術,蘇依暖的心底也開始有了幾分的忌憚。
“我以爲我可以赢你了。沒有想到,我還是一顆塵埃!”說話的時候,蘇依暖就緩緩地蹲下來,拿起了地上的撲克牌,笑得有些悲哀。
……
離賭局的日子越來越接近了,蘇依暖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沒有去接近那個盛浩雲,可是這一刻,她卻還是忍不住了,撥打了盛浩雲的電話号碼,約定了一個時間,地址。兩個人就在那裏見面了。
……郊區咖啡廳内,蘇依暖輕輕地拿起那苦澀的咖啡品嘗了一口,看着對面的盛浩雲,還是那麽的陽光,可是卻讓蘇依暖感覺不到一絲絲的溫暖,“你爲什麽要和龍爵笒賭呢?”
盛浩雲沒有想到蘇依暖還是問了,本來以爲她知道的,但是此刻,看來是他高估了這個女人了。
想着的時候,盛浩雲不由輕輕地搖搖頭,然後也拿起了咖啡品嘗着,說實在的,他還真的是不喜歡這個咖啡的苦澀。“我以爲你不準備問了,因爲賭局後天就要開始了。”
“浩雲,我不覺得你有任何的必要和龍爵笒賭的。你知道嗎,龍爵笒是賭邪,在賭壇上面的威望,也是無人能及的。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說話的時候,蘇依暖不由深深的歎息,看着盛浩雲,她真的是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盛浩雲笑了,其實對于這一場明明知道是輸定的賭局,他卻還是要賭,原因隻不過是就是爲了讓這個女人可以和那個龍爵笒更早的破離。
“依暖,有些東西是未知之數,你知道嗎?賭,這個東西真的是說不準的。尤其是高手之間的對決。我真的很想要知道,到底這個龍爵笒爲何會被稱之爲賭邪!我想要和他賭賭。”
盛浩雲一副不信邪的樣子,就這麽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眼神之中的擔憂,是因爲他嗎?
蘇依暖沒有說話了,就這麽的看着這個男人,久久的,她才搖搖頭,“浩雲,如果你真的要賭,那麽我也不去阻止你。隻不過你要記住,不準賭家産!”
這是關心嗎?
盛浩雲的心難以抑制的激動,仿佛整顆心都因爲蘇依暖的這一句話而跳出來了一般,他幾乎是忍受不住的一下子伸出手,就這麽靜靜的抓住了蘇依暖的手,用力的握緊,帶着深深的癡戀,“依暖,我不在乎你的過去,也不在乎你曾經做過什麽,隻希望你可以和我一起離開這裏。這一局賭過之後,我們一起走吧!”
盛浩雲一下子這麽的說話,讓蘇依暖都有些接受不了了,蘇依暖看着面前的盛浩雲,久久的都呆愣住,也忘記了将自己的手抽回來,看着面前的一切。
她隻是努力的扯動着嘴角的笑容,最後慢慢的将手給抽離出去。心底帶着絲絲的愧疚,“對不起,我是不會離開的。”
說完,蘇依暖并沒有去看那個盛浩雲一臉失望的表情,就這麽的站起來,轉身離開了。
而盛浩雲卻一個人坐在那裏,看着四周的一切,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我會讓你最後不得不和我離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