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的感情并不能算是感情,隻是利益的權衡而已。”
“那是因爲你這個怪物沒感情而已。”景離反駁道。
“呵呵……”那猩紅的眼睛又出現在了景離的面前,還得意的眨了一下。
“我當然是有感情的,我愛所有人,所以蟲族,還有這時間萬物的一切。”
“我是這萬物的來源,是萬物的元祖,是最關鍵的那一部分。”猩紅的瞳孔四處飄着,好像停不下的孩子。
最關鍵的那一部分,這怪東西居然就是那元祖心。
元祖心居然不是一顆石頭,或者能量體,而是一個有意識的生物。
元祖心好像窺聽到了他的想法,停到他眼前,“萬物都是我孕育出來的,你們有意識就不許我有了嗎?”
“你們人類是我創造出來的最失敗的作品,天生的背叛者!”猩紅的眸子一怒。
“哦………我不怎麽認爲,你蠢,自己識人不清,就要将整個人類族群加之有色看待。”景離眼神輕飄飄地看向它,有些不屑。
看來這元祖心并不是自願待在這兒的,長老院的那些老家夥怕是廢了不少陰謀詭計,才将元祖心據爲己有的。
“是,是我識人不清!不過我現在是擦亮了眼睛。”猩紅眼瞪得溜圓。
“我看你就不是什麽好人,連親.生母親都可以不管不顧,今天我就讓你和我一起留在這個月渦裏,向你母親賠罪。”元祖心自認爲是人類,蟲族和這世間萬物的“母親”。蟲族殘暴,是它最不喜歡的“孩子”,但是人類卻恩将仇報,将它囚禁在月渦裏整整一千年。
所以它現在對景離這種人格外的仇視。
景離的臉陰了下來,“所以說你沒有感情,你根本就不懂。”
“我母親根本就不想讓我去時空黑洞裏陪着她,在她心裏我是他們生命的延續,生下我更是她最驕傲的事。”
“她希望我能過自己的人生,過得恣意,過得快活,每個母親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過得比她更好。”
“而我父親……”景離撇撇嘴,表情緩和了一些,“他巴不得我滾得遠遠的,和我母親過兩人世界呢。”
“感情,并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兒,而是雙方的事兒。”景離唇邊勾着一絲笑意。
他突然有些餓了,想起了奚向煙那次給他做的夫妻肺片。
“是真的嗎?”這話雖然是疑問,但是景離聽得出,元祖心其實已經相信他了。
“我從來不說謊話。”景離認真的說道。
“是嗎?”元祖心的聲音一下揚了起來。
“你明明騙過人,我記得你騙過我上次想越獄時不小心送過來的那個小姑娘。”元祖心一下就揭穿了他。
景離一時間竟無言以對,不過事情都說清楚了,他也不想再同它閑聊了。
“那是特殊情況,反正愛信不信。”
“不過,你不應該把這石殼打開放我出來嗎?”景離忍着疼,催促道。
“呵呵,愚蠢的人類。”元祖心輕蔑地笑道,“這東西對你有好處的。”
“雖然我現在對蟲族的印象比對人類的印象好不少,但是我還是不想看到一個又像人又想蟲的惡心東西。”
“反正,你也是爲了解毒而來。”
看元祖心的樣子,它是不會放他出去了。
“我是爲了解毒而來,但是不一定要你的辦法,我本身有我自己的計劃。”景離冷冷地說。
“可惜,你的計劃注定成不了。”元祖心嗤笑一聲,“所以你還是得聽我的。”
景離剛想反駁,一陣柔和的精神力就像潮水一樣湧來,他本來的疲備的身心一下就松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大大,你還記得那個那個做衣服的司小姐嗎?”福月最近不知道抽什麽風,想着要轉系。
生物系雖然按着帝都學院的劃分屬于高等類,但是除了一直讀等讀到博士生然後進研究院,做生物研究。
如果就從帝都大學畢業的話,好一點兒的能在學校留着當助教,壞一點兒的就自己荒山野林去采集生物做調研。
原本福月的婆家,她公公和他老公都想讓她繼續讀一直讀的
反正南宮家家大業大也不需要一個女性omega外出掙錢,研究工作挺适合他們這個家庭的。
以前福月也挺認同的,但是最近她卻改變了想法。
她也想自己獨當一面,而不是一直當南宮長谷身後的小貓咪。
所以她決定要轉到藥劑學。
雖然轉專業不會像奚向煙這樣大張旗鼓,而且福月本來就是生物學的,對藥劑學也有所涉獵,學起來也不會很難。
但是畢竟有所不同,所以她需要通過一個專業小測試才能夠轉到藥劑學。
可是呢,她閑家裏複習環境不好,硬是要跑到奚向煙家來搭夥學習。
美名其曰是,相互監督相互鼓勵。但是福月的心根本沒放在書上,時不時的就耐不住性子要找奚向煙說小話。
奚向煙基本不會離她,不過有時她自己看厭了,也會放松放松和福月說上幾句。這倒把海甯夫人給氣得不行。
“還記得呀,她的手藝很不錯。”奚向煙點點頭。
“她現在可真是發達了!”福月睜大了眼睛,“而且,她居然還是一個隐藏的omega呢。”
“哦哦……隐藏的omega……”聽到這個奚向煙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雖然海甯夫人早就幫她掩蓋住了她三月一次的信息素大爆發,但是一說起這個她心裏還是發虛。
“不過,也不奇怪啦。每年都會有一兩個隐藏的omega跳出來的。”福月揮揮手,表示這事兒不重要。
“奇怪的是,她居然扒上了顧源,兩個人還要結成伴侶了!”
“啊!”這消息一出,把奚向煙震驚地都坐不住了。
“手段也是高明呀!”福月啧啧稱道。
“别這樣說,說不定人家是兩情相悅呢。”奚向煙還想着第一次見到司陶雲時司陶雲那樣的幫她。
“兩情相悅?哈哈,笑掉大牙好嗎?”福月不贊同。
“你說司陶雲自己被他迷住了,一廂情願我是相信的。”
“不過要說兩情相悅……那還真的不是。”
“顧源那個人的眼裏隻有權……”福月搖頭晃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