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y集團軍整體實力大幅度提高,衆人的安全,他許乾銘的安全才能得到更有力的保障。正因爲如此,許乾銘才不惜把這些寶貴的經驗傳出去。況且,y集團軍成立之初,許乾銘得拿出足夠的誠意來吸引住成員,讓他們有着對y集團軍的歸屬感,提高凝聚力。
想要取之,不先予之,怎麽行?要知道人都很現實的,特别是現在這個混亂的時代,人們活得更加現實。
時間過得很快,夜幕降臨下來之後。許乾銘這才叫醒在冥思苦想的衆人,說道:“夥計們,要想消耗今天接觸到是東西可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我們該啓程了。”說着指着遠處燈火通明的小城,說道:“走,到烏朗薩達去,先弄些吃的。”
“隊長,烏朗薩達如今恐怕十分混亂,我們還是……”一向謹慎的慕輿叱幹立即說道,可話爲說完,赫連一搏便打斷了他的話,大聲笑道:“哈哈哈,你這大塊頭怎會如此膽小怕事呢?難道你怕咱們會被打劫嗎?跟你說,該擔心的是他們!老子不打劫他們都算是他們的運氣了!”
“嘿嘿!”許乾銘看着烏朗薩達冷冷一笑,說道:“恐怕今天晚上烏朗薩達怕是運氣走到了頭啦!我可還真想打劫呢,食物還有幾輛車顯然是如今咱們十分缺乏的東西,不去搶難道讓他們自己送上門來嗎?”[
說着,許乾銘回頭對着衆人說道:“别忘了,我們現在可是y集團軍。說難聽點就是匪徒。當匪,就該有個匪樣!”說完,許乾銘特意向慕輿飛虎看去,笑道:“慕輿飛虎,你說對嗎?”
“好的!許先生,毫疑問,你非常具備做匪徒的素質!”慕輿飛虎伸出大拇指,連連稱贊道。
“那還墨迹什麽?給老子沖!”許乾銘大手向烏朗薩達一揮。
接近烏朗薩達後,衆人不禁驚詫于這座小城的完好和繁華,雖然如今華國南部幾乎淪陷,烏朗薩達差不多已經接近了戰火一線,但是這裏的人們仿佛沒有逃跑的覺悟,街道上依然人流十分密集。更爲奇怪的是,這裏居然還有電,整個小城依然籠罩在燈火之中,與四周的一片漆黑形成十分鮮明的對比,是那麽的紮眼。
烏朗薩達這個“極樂之城”,顯然夜裏要比白天要熱鬧得多,喧嘩得多。雖然在如今華國這樣的資源短缺大環境下,街道上不可能出現兜售食物的情況,但是滿街出售的都是一些讓人觸目驚心的東西——槍支藥,輕重武器,甚至還有毒品專賣店。賭場,妓院更是星羅棋布。
“哇撒,果然如傳說中的一樣,我喜歡這裏!”入城之後,這裏的“繁華”果然讓人大開眼界。特别是那些衣着暴露的女郎,更是吸引衆人的眼球。
不過許乾銘等人入城後,也同樣引起了這裏的人的好奇。明眼人一看這隊身着破爛的軍裝,滿身血污的人便猜得出,他們定是從前線逃回來的。這樣的經曆過戰火洗禮的人,一般來說都是硬茬,因此街頭上那些混混地痞們也沒人樂意上前來找一下茬。
不過,并非所有人都這樣。隻見幾個性感女郎扭着大屁股走了過來。
“帥哥們?今晚寂寞嗎?”有個女郎開口嗲聲嗲氣地問道,明顯就是在招攬生意的了。
衆男同胞們看着這些衣衫少得幾乎隻剩下幾塊布條的女郎們,特别是胸前那半透明的罩衣上那兩點若隐若現的‘櫻桃’,這幾個女郎顯然是爲了招攬生意,沒穿胸罩。看到這番風景是個男人此時都會熱血沸騰的,更何況是這些剛從生存涅盤線上逃回來的人,更是需要一種發洩,來撫慰心靈。這些女郎們不僅穿着誘人,而且個個是個美女,這不廢話麽?不是美女敢出來賣?烏朗薩達可不是什麽破爛都收的罪惡之城!一下子,許久沒見過世面的男人們,體内荷爾蒙加速分泌,喉嚨發出嚯嚯的聲響,人人都有種想沖上去‘提槍上陣’的沖動。
兵們,是寂寞的。但是兵們卻是經得起誘惑的,是有良好的紀律的一群人。這個時候,衆人紛紛把期待的目光聚焦到了許乾銘身上,想看看他們的‘軍團長’的态度如何?
衆人的表現,很讓許乾銘滿意。畢竟人性的本欲,還沒能把這些人的理智給沖得支離破碎。這間接說明他們可不像是由混混人渣聚合而成的烏合之衆,假以時日他們定會成爲一隻精銳之師的,足以讓國家機器,天兕軍隊聞之喪膽的震撼力量。
“咳咳!”許乾銘幹咳了幾聲,尴尬地避開隊伍中幾個少女的眼神。看了看手上的時間,說道:“給你們十分鍾時間,快速解決戰鬥。如果遲到,我會讓他這輩子都别想碰少女的。”說到後面這句話,許乾銘的語氣十分淩厲。
衆人大喜,立即像百米沖刺一般,像那幾個性感女郎撲了過去。這不廢話麽?狼多人少,不速度點,那可憋得慌啊!雖然兵哥們大多不介意多p,可這也得條件允許啊!許乾銘可是說好了十分鍾,這麽短的時間内,能多p麽?
“啊……”被衆兵哥扛起的便向隐蔽的地處跑的女郎們始料不及,紛紛驚叫起來。她們不是沒見過急色之人,可沒見這麽野蠻加急色之人啊!清醒的女郎忙大叫道:“帥哥們,可先把價錢說好?我們可是一根金條……”
急色之人雖多,但還是有些人例外。就比如說慕輿叱幹,還有慕輿飛虎,慕輿炎三人,都沒有随衆而去,也許他們各自有不去的理由罷了。另外,一直跟在上官蕊蕊身後形影不離的三個改造變異人憲兵,更是不可能去的,他們可是沒有自我意識的,嚴格上來說,他們可算不上是“人”。
“啊……快放我們下來!”不遠處房屋内傳來那些女郎們的尖叫聲,回過神的女郎們終于發飙了,尖叫道:“先把價錢說好,一根金條一人,要不一塊面包也行。否則面談,老娘可不白接活!”
沉默了一會,又聽到有女郎尖叫起來:“啊……你們幹什麽?”
想想便明白,這些兵哥們可沒有那麽富裕,欲火焚身的他們肯定是霸王硬上弓了。[
“慕輿叱幹!”許乾銘邊喊邊看着那些房屋直搖頭。
“到!”
“把這些金條送過去!”許乾銘說着,從懷中拿出一把金條塞到慕輿叱幹手中,邊說道:“這些少女也不容易,就爲混口飯吃而已。你去給老子看好了,别讓這些王八羔子把人弄傷了!楞着幹嘛?快去!”
“啊?哦!是,隊長!”慕輿叱幹接過金條,一溜煙跑了過去。
“哼,假惺惺的。有的人不是說,要洗劫烏朗薩達嗎?怎麽反而到這裏消費來了?”這時,辣妹陰陽怪氣地說道。
“對,是我說的沒錯。他們長時間心理壓抑,需要發洩,我這是爲他們好,也是爲我們的名譽好,你總不會樂意看到這幫憋得發慌的家夥,一不留神,去強奸良家婦女吧?”許乾銘淡淡地回答道。
“哼,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都是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動物。”辣妹不解恨地罵道,一時間幾個男士臉上有些尴尬了起來。
“喲,今天我們的辣妹吃火藥了?”許乾銘似笑非笑地看着辣妹,說道:“看來你火氣也挺重的,要不要也去發洩一下?我替你去找個帥哥,嗯……放心吧,錢我出。”
“你……流氓!哼……不理你了!”辣妹氣得滿臉通紅,一甩頭撇到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