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偉大的母親
葉純聽到陳天帝的話,也是産生了些許的好奇,于是開口問道:“什麽事情?你說,跟我媽媽有關的嗎?”
“咦?!小純啊,你這是什麽覺悟?現在應該怎麽稱呼我?要知道你現在已經不要有交任何的費用,并且可以直接跟我去急救室,最重要的是我能保證治好你母親的病。”陳天帝故作驚訝的對着葉純說道。
“那我應該怎麽稱呼你?”葉純咬牙切齒的對着陳天帝說道,她根本就沒懷疑過陳天帝的話,因爲她早就發現面前這個無恥至極的大色狼十分的神秘,并且他十分輕易的就說出了自己母親是中毒,那自信的話語和态度就對不是裝出來的。
“恩,以後就叫我主人吧,明天開始除了照顧你母親,就去我家裏給我做飯吧。”陳天帝想了想說道。
“是,主。。。。。。豬人!”葉純攥了攥小拳頭,最後隻能壓抑着心中的委屈與難過應道。
“是主人!不是豬人!你在哪上的學?!白癡小學畢業的啊!不好好說話我可走了。”陳天帝聞言沒好氣的說道。
“别!主。。。。。。主人,我們去急救室吧,我媽媽還在危險期,求求你,不,求求主人快去救救我媽吧。不然萬一我媽出點兒什麽意外,你也休想得到我。”葉純先是柔聲對着陳天帝說道,最後由于太過擔心自己母親的情況,怕陳天帝救治晚了,自己的母親病情惡化,隻能在後面加上了一句軟軟的威脅話語。
“哈哈,看你這麽急的樣子,現在我跟你說那件事估計你也不會聽,等治好你母親中的毒之後,再跟你說吧,先去急救室吧。”陳天帝聽到葉純這話也不在意,哈哈一笑對着葉純說道,深不見底的黑眸中閃過一抹别人無法察覺的笑意。
“恩,謝謝主人,我們快走吧。”果然正如陳天帝所料,葉純果然不在意陳天帝剛剛說的那個很重要的事情了,連連點頭說道,恨不得拖着悠哉漫步的陳天帝飛奔向急救室。
當陳天帝被葉純小心翼翼拉到急救室的時候,急救室裏正有好幾個戴着口罩的醫生争論着什麽。
“這怎麽會中毒呢!從病人的狀态看,這就是癫痫的症狀嘛!渾身抽搐、臉色蒼白,并且根據這最新的醫療設備掃描和檢測,根本也沒發現任何毒素在病人體内啊。”一個中年醫生對着夏荷義正言辭的說道。
“方醫生,這個病人是中毒應該沒錯,這是陳天帝陳醫生親口告訴我的,我相信他是不會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的。”夏荷聲音雖然輕柔,但是言語中充滿了信任和堅定。
“小荷啊,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是在說有這麽多年臨床經驗的我,還不如那個剛剛來醫院就求翹班十多天,來曆不明的小家夥嗎?!”中年男醫生聞言聲音十分不爽的說道。
“老方啊,你先别激動,雖然剛剛病人家屬說着病人渾身抽搐已經不是一兩回了,但是抽搐雖然是癫痫的症狀之一,但不也是癫痫的症狀中獨有的。其它疾病也可引起抽搐,如癔病抽搐、低鈣抽搐、小兒高熱驚厥、低血糖驚厥等均不屬癫痫病範疇。因此抽搐不一定都是癫痫病所緻。同時,有些類型的癫痫病人沒有抽搐症狀,如失神發作,颞葉癫痫、腹型癫痫、頭痛癫痫等。僅有肢體麻木或視覺、聽覺異常,或僅有單個肢體抽搐,或僅有意識不清表現等等。還是叫那個小陳醫生過來解釋一下吧,否則不能及時對症治療,病人因此出了什麽意外,無論是誰也承受不起那個後果。”這時另外一個剛剛給中年女人把過脈的戴眼鏡中年男醫生,對着那生氣的中年男醫生說道。
“大色狼你怎麽才來啊。。。。。。快,快給這位病人看看,我們初步檢測這名病人低血糖,正在輸液葡萄糖。”夏荷情急之下直接對着陳天帝輕喚道,不過話剛一出口就發現自己的稱呼有些不合适,下意識的用白嫩的小手捂了捂嘴巴,但是見到那病人痛苦的表情後,又趕忙對着陳天帝急聲說道。
“我剛剛去找病人家屬詳細的聊了一下病人的病情,所以來的稍微晚了一些。”陳天帝拍了拍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葉純那小腦袋,對着夏荷微笑着解釋道。
葉純沒有說話,而是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瞪着陳天帝,然後又看了看美貌異常的夏荷,心裏想道:果然這家夥就是個大色狼!連女同事都這麽稱呼他,真不知道他救好了母親會怎麽折磨自己。想到這裏葉純下意識的往自己母親所在的方向挪了挪,離陳天帝遠一些。
“小子,聽說你認定這患者是中毒,我倒是要看看你憑什麽說她是中毒。”剛剛那戴着口罩的中年醫生,對着陳天帝語氣不善的開口道。
見到此刻葉純母親的手前臂與其心髒近于同一水平,手掌向上,前臂平放,陳天帝便知道身旁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應該是一名中醫,因爲這有這樣才能使患者的血流通順,更加容易發現病人的病症。
“先别急,剛剛我隻是随意的看了一下,雖然可以判定她是中毒,但是還沒有仔細診斷過。”陳天帝一邊說一邊走到葉純母親的身旁,先是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和無名指,分别在寸口脈的寸、關、尺三部定位,然後用中指按在高呈弓形斜按在同一水平,以指腹按觸脈搏。
感受了一下脈相之後,陳天帝超乎常理的伸出小拇指在葉純媽媽手心上一根粗壯的血管上按下,再次仔細感受了一會兒後,他便來到葉純媽媽的頭上,輕輕的掰開她的嘴巴聞了聞,這才再次站直身子,隻不過一雙劍眉卻皺在了一起。
“怎麽?!剛剛誤診了?!嘴巴我也聞了,除了煙味兒沒有别的味道了。”見到陳天帝這表情又不說話,剛剛那戴口罩的中年男醫生語氣不善的說道。
“除了檢查出低血糖,病人身體的各項指标還有什麽不正常的嗎?精神是不是很不穩定?對了小純,你母親是不是有什麽不良的嗜好?是不是經常沉迷其中,并且最近的反應有些遲鈍,吃飯時有些費勁,惡心嘔吐之類狀況?”陳天帝沒有理會那戴着口罩的中年醫生不善的話語,而是對着那戴眼鏡的中醫和葉純問道。
“恩,剛剛我也給患者切脈過了,通過醫療儀器的檢測,患者的精神狀态确實極其不穩定,心跳加速,不過她的嘴裏煙味兒太重,嗅不出來有沒有别的氣味兒,并且剛剛驗血報告也出來了,血液中并沒有毒素。”那戴着眼鏡的中年醫生對着陳天帝溫和的說道。
“對!我媽媽最近反應越來越緩慢,我還以爲是她經常通宵打麻将累的,她的飯量一直不大,而且吃飯特别慢,惡心嘔吐我倒是隻見過一次。”此刻葉純正滿臉擔憂的看着已經昏迷的母親,對着陳天帝回憶着說道。
“哼!後生,不要以爲讨得老院長的歡心,就将尾巴翹到天上去了!剛剛你說這些症狀癫痫病患者都有,醫學方面的知識浩如煙海,沒有多年的實踐和經驗隻會誇誇其談紙上談兵可是會害死人的!”那戴着口罩的中年男人見陳天帝徹底無視自己,好似把自己當空氣,将自己的話語當狗放屁,頓時冷哼一聲說教道。
這方醫生是辦公室主任劉産那派系的主治醫師,早在那天會議室他對陳天帝就十分不滿,後來劉産暗中也交代過,以後見到這目中無人的小子,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所以,他自然不會對陳天帝有絲毫的客氣了,恨不得抓住陳天帝這個小辮子直接踢出勝天醫院才好。
“恩,确實!這年頭就是自以爲是的庸醫太多,才會有那麽多人對醫生這神聖的職業産生怨念。這名患者的确是中毒無疑,這種毒素乃是從深海中一種叫做夢魇花的植物中提煉出的毒素,這種毒素是混合了植物毒素和神經毒素的慢性毒藥。”陳天帝聞言對着那戴口罩的中年醫生微笑着說道。
“夢魇花?什麽東西,小子你可别信口胡說,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别爲了一時的賣弄就随便編造出這種莫須有的東西來圓謊,這患者要是出了什麽意外,你可承擔不起!”戴着口罩的中年醫生聞言,先是在腦袋裏仔細的搜索一圈兒,當發現自己根本就名聽說過這種花的時候,冷笑着對着陳天帝咄咄逼人的說道。
聽到陳天帝的話,那戴眼鏡的中年醫生也是眉頭緊皺,嘴裏輕聲的呢喃道:“夢魇花,夢魇花。。。。。。好像在哪裏聽說過呢!在哪裏呢!哦!我想起來了!我曾經聽我那海龜的侄子說過關于夢魇話的事兒!我那侄子可是新西蘭奧克蘭大學醫學系畢業的,應該沒錯了。。。。。。”想了好一會兒,那戴眼鏡的中年醫生突然一拍腦門兒說道。
此時陳天帝則是對着一臉擔憂和急切的葉純鄭重的說道:“你的母親很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