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先開始因爲不熟悉方法,秋婉清被颠的痛苦萬分,不過好在她比較聰明,直接用靈力減輕了自身的重量,這樣就不用怕颠了。
現在的她,也算得上是個會騎馬的,雖然靠的是外在力量,呵呵。。。
原本兩天的路程,愣是被秋婉清在日夜兼程的情況下,第二天的下午就到了華南國内。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秋婉清她懷着雀躍的心情,好奇的轉着腦袋打量着四周。
話說,這華南國其實跟那華東也沒多大的區别嘛!
除了大街上看到的幾乎都是女人外,還真沒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然而,正在秋婉清興緻勃勃的打量着四周時,她卻耳尖的聽見馬路對面,有兩個女子傳來的對話。
“快看快看,那是哪裏來的鄉巴佬啊?髒的要死!呸!”
“是啊,你看那全身的灰啊,都比那坐在地上的乞丐還要厚了!”
“也不知是從那個國家逃難來的,不會有瘟疫吧?”
“啊?我的媽呀!瘟疫?快!快去報官!”
秋婉清緊緊的皺着眉頭,實在是很難容忍,那兩個女人,越來越過分的嘲笑。
瘟疫?說她是乞丐就罷了,居然還诽謗她身上有瘟疫?!
他媽的!這會害死人的好不好?!
在這落後的古代,一旦有發現瘟疫的源頭,無外乎就是将他或者她直接燒死,将源頭毀掉,防止傳染。
她秋婉清跟與她們有多大的恨啊?居然想要置她于死地?
難道她們幾個上輩子有仇?這連話都沒說過一句,就想将她給弄死了?
“你們有完沒完?”秋婉清火了,連馬路都沒過去,隔着一條街就開始吼上了。
“哎呦!這人還生氣了呢!”最開始說她是鄉巴佬的那個青衣女子笑道。
“就是,就是,居然生氣了。”另一邊說她是乞丐的黃衣女子滿眼的嘲笑。
秋婉清無語了,沒見過這種神經病的人。
閑的沒事幹,吃飽了撐的蹲在馬路邊嘲笑别人這個,嘲笑别人那個。
冷哼一聲,秋婉清這次連氣都懶的生了,扭頭就走,甩都不甩她們。
跟這種人生氣,真是掉自己的身價,就當是兩條狗在她面前叫的好了!
“诶诶诶,她居然走了?”
“肯定是怕了我們呗!看她那柔弱樣,恐怕連男人都抱不動吧?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靠,我去抱男人幹什麽?當然是男人抱我才對嘛!真是,兩個二貨!
秋婉清在心裏嘟囔着罵道,随即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灰塵,痛苦的呻吟了一聲,擡頭看了看四周。
這人生地不熟的,哪裏跟哪裏她秋婉清是一點都不知道。
昨晚趕路一夜沒睡,她的肚子更是餓的咕噜噜的直叫。
歎了口氣,秋婉清直接沖進一家門店,也不管這家店到底是幹什麽的,她一把趴在那老闆的案台上,急切的問道:“哪裏有吃的?哪裏有睡的?”
那中年男子擡頭掃了一眼秋婉清,又低下頭接着撥弄手裏的那把精緻的小算盤,淡淡的說道:“前面左轉。”
他的話語一落,店裏已經不見了秋婉清的蹤影,不過,卻從門外随風飄進了一聲飛速遠去的:“謝謝...”
左轉,左轉,左轉...
終于,秋婉清在向左邊一個大大的急轉之後,猛的頓住了身形。
擡頭,傻傻的看着這座裝潢華貴的建築物。
一塊金色的匾額上,三個銀色的大字,在陽光的照耀下,差點閃花了秋婉清的眼。
‘禦草閣’
多麽情色的名字啊!多麽暧昧的字眼呐!秋婉清她是真的無語啦!
進去?不進去?
廢話!當然是進去!
有妓女不嫖的,那不是男人,有鴨子不上的,那不是女人!
一腳跨進門内,旖旎的音色,婉轉的若清水般流瀉着,一圈圈環繞在人們的耳邊,若絲般糾纏。
一點一點的勾着人們體内的欲望,讓它随着音樂不斷的壯大,壯大...
“呦~看這位姐兒面生的緊,是第一次來我們禦草閣麽?”
甜膩的聲音響起,一陣香風飄過,秋婉清的手臂便被一個不請自來的人給抱住。
這誰啊?她這麽髒,居然還會有人來谄媚?
順着那條手臂向上看去,一張略施粉黛的臉,勾人的眼眸一眨,電的秋婉清渾身打了個機靈。
靠!他媽的,還真是妓院裏的東西,就不是一般的...騷啊!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鴨子..
就在此時,秋婉清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裏面都是男人麽?”
那古代版的鴨子一愣,顯然是沒想到自己的媚眼一抛之後,換來的竟是客人的這種問題。
看了看秋婉清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随即那鴨子露出了了然的笑容,依舊用膩死人不償命的聲音說道:“原來姐兒是好這一口,既然如此,那蕭兒帶您去找您喜歡的。”
這下倒變成秋婉清納悶了,被動的被那鴨子拖着往前走,秋婉清正在心裏想着,什麽叫“原來姐兒是好一口”的意思時,視線卻定格在了某一處地方...
隻見這金碧輝煌的大堂的一個角落裏,正有兩個人影若蛇般糾纏在一起。
仔細一看,一朱紅色衣服的女人,正壓着一個穿着粉色透視裙的女子,上上下下熱情的親吻着。
看那架勢,好像真的準備要在這大庭廣衆之下的上演同性之戀。
原來,這裏面不僅有男妓,還有女妓呀...
猛然間,秋婉清瞬間明白了那句話的意思。
慌忙的停住了腳步,看到那鴨子回過頭來時疑惑的目光,秋婉清有些口齒不清了起來:“那...那個..我...我...不是...不是...”
那鴨子順着秋婉清手指哆哆嗦嗦指着的那個角落看去,眼神裏沒有一絲的波瀾,想必也是見慣了這樣的事情。
“那...蕭兒給姐姐找個好一點的位置,讓姐姐先看看節目可好?”那鴨子笑笑,體貼的問道。
秋婉清在心裏大大的松了口氣,突然覺得這鴨子還挺好,雖然樣子夠不上她那超高的審美标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