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堅強,并不是在人前裝作什麽事都沒有,卻又在人後默默的哭泣。
真正的堅強,應該是從自己的骨子裏流露出來的堅強。
是不論發生了什麽,都會堅定的挺過去的心态。
不哭,不難過,更不會心痛。
這,就是真正的堅強。
但是,現在的秋婉清還是沒有真正的學會。
因爲...她還是哭了...
淚,一滴一滴的墜下,打濕了她的臉頰,也打濕了她的衣襟。
爲什麽,爲什麽每次當她以爲自己擁有了一切時,卻又殘忍的将它們都給奪走?
爲什麽?爲什麽司徒竹軒要這樣對她?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她真的做錯了!
她不該愛上司徒竹軒,她不該喜歡司徒劍南,她不該對風情念念不忘,她不該爲墨色心動。
不要了,她都不要了。
這些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司徒竹軒背叛她,司徒劍南對不起她,風情不要她,墨色也不給她機會。
好,既然如此,我秋婉清都不要了!
就讓你們該成親的成親,該左擁右抱的左擁右抱,該另有新歡的另有新歡,該走的都走好了!
我秋婉清就不信,沒了你們中的任何一個,我就能死了不成?!
走吧,走吧,這裏沒什麽好待的了。
天下之大,總有我秋婉清可以待的地方,去找一個她可以容身的地方吧。
一個人隻身走到馬房,随便挑了一匹馬,翻身騎了上去,一步一晃的向着宮門而去。
她要離開,離開這個讓她一次一次又一次傷心的地方。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回來。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爲誰将自己逼到痛苦的深淵。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讓自己掙紮在背叛與被背叛的中間。
看準了宮門的方向,秋婉清低喝了一聲,猛的向外沖去。
在守宮門的侍衛們還沒反應的過來時,秋婉清一夾馬肚子,于瞬間躍過了宮門。
“站住!”
“什麽人?!”
“沒有令牌不可以私自出宮難道不知道嗎?”
“來人啊!!抓住她!!”
兩條腿如何能跑的過四條腿的?
想當然的,秋婉清輕松的甩掉了身後一大群的侍衛們。
奔走在無人的小道上,眼見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秋婉清有着片刻的迷茫。
徹底的離開了皇宮,遠離了那些個混蛋男人,可是...
她該去哪兒?一個人在這古代,到底該去哪裏呢?
此刻的秋婉清,失了最初仍在皇宮裏時的信誓旦旦,她突然感到,一個人的感覺真的好孤獨。
司徒劍南,司徒竹軒,墨色,風情,請允許我再一次的想起了你們...
調轉馬頭,一路向着北方而去。
華東國有司徒劍南和司徒竹軒,華南國有墨色和風情,華西國有東方曉。
隻有北方,是她從未去過的地方,不會有讓她心煩意亂的男人。
所以,還是去北方吧,她記得,老頭曾誇過北方的雪景很好看的。
最重要的是,北方,沒有任何一個讓她心情波動不定的人。
北方,應該會是個淡忘記憶的好地方。
“駕!”低喝一聲,秋婉清狠狠的甩着缰繩,迫使身下的馬兒奔跑的速度越加的飛速。
因爲隻有這樣,秋婉清才能将那腦子的人事物,統統的随着風兒給抛向腦後。
她需要靜一靜,清醒清醒。
她不想再想其他,因爲那些東西,隻會讓她煩躁不堪。
颠簸在馬上,秋婉清并沒有找客棧投宿。
因爲在這個時候,不管是在哪個城市投宿,都有可能會被司徒劍南派的人給搜查到。
她又沒有墨色那可以掩飾真實面容的法力,也不會武林中的人那種什麽易容之術。
即使用面紗遮擋,也很不保險。
她還沒忘記,第一次被墨色給帶出了宮時,司徒劍南那家夥竟是禦駕親臨到了鹹陽。
若是這一次他還會親自過來找她,隻有那一塊面紗,她絕對會很輕易的就被他給認出來的。
累一點就累一點吧,苦一點就苦一點吧。
身上的辛苦算什麽?總比心上的辛苦好的多吧?
她累了,真的累了。
每次都是自己無謂的付出,從不征求回報。
可是,每當自己以爲自己幸福了時,上天仿佛給她開了一個又一個的玩笑。
告訴了她,她是錯的,那些都不過是她的自作多情而已。
反反複複,一次又一次。
當她好不容易愛上司徒竹軒時,卻被告知他原本有一個感情很好的青梅竹馬。
這算什麽?拿她當猴耍的麽?
當她慢慢的接受司徒劍南的感情時,那家夥居然不知道珍惜,将她給狠狠的推開了!
他媽他以爲自己是誰啊?皇帝了不起啊?她還見過玉皇大帝呢!那家夥可是整個宇宙的王者啊!
一味的對風情付出時,他竟是隻想着自己以前的愛人,半點她的好都看不到。
好吧,她放棄,可是他卻又答應了她那無理的要求,将自己最重要的處子之身給了她,可是,他卻隻是想要抵債而已。
他把她當成什麽啦?難道是典當鋪麽?拿個值錢的東西跟她抵錢花??
最可惡的就是那個妖孽了!
一次次的做着讓她心動的事,然而,卻在她真的心動時,又高傲的轉身就走,理也不理想要解釋表白的她。
所以這一次,換她離開,換她抛棄他們。
她不會回去,更不會見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隻有跑,跑的遠遠的,讓他們誰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