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客棧,剛坐上鳳耀給安排的轎子,就突然聽到那個女人略帶驚喜的聲音揚起。
“曉~”
正在吃着東西的秋婉清,當聽到這麽一聲的呼喚,立馬被嗆住了。
東方曉?!怎麽這麽快就碰上他了?!
猛烈的咳嗽着,秋婉清隻恨不得能直接将嗓子都給咳出來。
寒寞不言不語的幫她輕輕的拍着後背,緩緩的爲她順着不平靜的氣。
敏感的他,又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這女人,到底給他招惹了多少的男人!!
若是秋婉清此刻能聽得到寒寞的心聲,她恐怕又會仰天長歎:這家夥能不能别那麽聰明啊~
“真巧,華南太女殿下。”
當聽到熟悉的聲音,秋婉清還是忍不住回憶起了和東方曉那時的點點滴滴。
他們之間雖沒有真的交往過,但卻像和司徒劍南在一起時的一樣,暧昧的分不清。
當初一身黑衣的他,出言輕佻,卻也幸虧有他,她才沒有時間去獨自哀悼自己那脆弱的愛情。
他那魅惑的眼眸,嘴角上揚起的壞笑,始終徘徊在秋婉清的眼中。
但是,曾經的一切都已是過眼雲煙,即使他還能認得出自己,那她對于他來說,也不過是一個欺騙過他的女人而已。
她有了寒寞,不應該再去想其他的人了。
這樣不管對誰,都是不公平的。
長長的舒了口氣,秋婉清終于壓下了咳嗽,直起了腰。
在看到寒寞的那張緊繃着的俊臉時,秋婉清嘿嘿的笑着,一把握上了他的手。
也不說話,也不看他,就這麽握着不松。
寒寞掃了一眼那隻小小纖細的小手,冷哼了一聲但還算是給秋婉清面子,并沒有去掙脫。
不過,他那冰白色的雙唇,卻在别人看不見的角度下,正悄悄的上揚着。
“曉,你的登基大典怎麽沒有請我?”鳳耀有些不滿的說。
也隻有在東方曉這,她才會難得的顯出一絲女兒家的嬌态。
東方曉沉吟了一會,這才說道:“我并沒有舉行登基大典。”
鳳耀聞言一愣,随後才驚訝的問道:“爲什麽?”
哪有皇帝上位不舉行登基大典的?這樣豈不是名不正言不順麽?
要知道每一代皇帝舉行登基大典,爲的就是要昭告天下,讓自己國家的老百姓看看,統治着自己的君主到底是誰!
東方曉這麽做,就不怕有人以此爲借口造反麽?
在轎子中的秋婉清也震驚了,她實在不明白東方曉這麽做到底是爲了什麽!
東方曉歎息了一聲,道盡了那其中的悔與恨,和數不清的迷茫。
若是當初他可以強橫的将她帶走,如今的她,是否已經陪伴在他的身側,一起俯瞰這壯麗河山?
之後,隻聽他笑着說道:“等我找到那個人的,正好可以一起舉行封後大典。”
東方曉的話音一落,轎子外的鳳耀嫉妒了,而轎子裏正躲避着的秋婉清卻渾身僵硬了。
隻因爲,她們各自心裏都明白,東方曉口中的那個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