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衛生所的醫診室内,雖然沒有什麽尖端的醫療設備,整體環境還算不錯。
王不留想留下來給華天龍幫忙,順帶見識一番華天龍這位醫神後人,當代小國手超凡入聖的醫術,卻不想被華天龍趕了出去。
“王所長,您這是?”李玉清被華天龍一番安撫,情緒已鎮定下來,雖然焦急,卻也不再亂了方寸,靜坐在醫診室外間,看見王不留非常狼狽的被掃地出門,頓時很疑惑的問道。
王不留尴尬的摸了把老臉,笑眯眯的道,“想要給小國手打下手,跟着學兩招,沒想到被趕出來了。”
李玉清這時又念起了華天龍的好,方才華天龍的懷抱,華天龍的肩膀與胸膛,還有華天龍的話,都帶給她極大安慰與希望,讓她不滿的爲華天龍辯護,“華先生不是那種有門戶之見的人吧?”[
王不留非常生氣的看了李玉清一眼,怒道,“李小姐,請不要侮辱我們醫生好麽?一名真正的好中醫,舍己救人,敢嘗百草而去患者病痛,連自己的生命都能爲之付出,又怎麽可能有你們所謂的門戶之見?少拿那些沒有醫德的醫生,來侮辱真正的中醫。”
李玉清鬧了個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氣悶的坐了回去,過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王所長出來的話,醫診室裏,就隻有華天龍與燕雲婷了,都是年輕男女,而且這孤男寡女的,燕雲婷在華天龍面前相信沒什麽抵抗力,會不會發生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想到這,李玉清急惶惶的擡頭道,“王所長,我能進去麽?”
“瞎胡鬧,醫生在治病救人,你一個外行跑進去幹什麽?”王所長在觸及到他中醫的問題上,便似他的底線被觸碰,強硬的不是一點半點,完全懼李玉清的身份背景與财勢。
李玉清爲了燕雲婷的貞潔清白,也很堅持,“我必需要進去。你們醫生救患者時,不需要避嫌麽?這就是你所謂的醫德?”
還别說,拿醫德一說事,王不留受不了這個激将,連帶搡的讓李玉清進了醫診室。
“你在幹什麽?”一進醫診室,李玉清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驚呼出聲。
華天龍居然在給燕雲婷脫衣服,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你怎麽進來了?”華天龍有些意外,手上沒停,光明正大的繼續給燕雲婷脫着衣服。
李玉清急忙來到燕雲婷面前,發現燕雲婷雖然羞怯的閉上了眼睛,滿臉绯紅,害羞得耳朵都快要紅了起來,但很明顯,沒有失去神智。
看來華天龍脫衣服的行爲,得到了燕雲婷的許可。
李玉清不放心,帶着幾分爲難低聲問道,“華醫生,您這打算怎麽治療?要脫去雲婷的衣服?呃……連内衣都要脫去?”
說這話時,華天龍已解開了燕雲婷胸衣的背扣,胸衣失去了背扣的束縛,立刻被燕雲婷那兩對挺嬌嫩的胸部得掀了起來,大片雪白得耀眼的乳肉露了出來,連那兩點嫣紅都隐隐可見。
“等一下!”燕雲婷本來就羞得厲害,此刻在李玉清面前,被華天龍這樣一個陌生男人要脫光光,眼見要露點了,再也忍不住,出聲阻止。
“怎麽了?”華天龍有些躁了。
正憋着勁,打算欣賞一下燕雲婷沒有了任何衣物遮掩後,那雙豐碩挺的高聳胸部呢!
此刻燕雲婷雙手按在了胸衣上,雖說按得她的兩顆豐碩挺的胸部頓時擠出了深邃迷離的乳溝,卻怎麽也比不上将這對美爆胸器看個完全來得暢快。
“我……”燕雲婷羞得不知道說什麽好,連白玉似的身子都湧現出片片桃色。
李玉清見不得燕雲婷受欺負,挺身而出道,“華醫生,你到底打算怎麽治療雲婷?”[
華天龍道,“我打算用中醫的拿醫法來救燕姑娘。”
“拿?”李玉清驚訝比,“拿能治病嗎?還是這種危及生命的急性病?”
華天龍笑道,“普通拿自然不可能,但中醫的元氣拿醫法,才稱得上真正的醫法,其功效之神奇,還遠超過外科手術。否則,以先祖外科聖手與外科鼻祖的尊号,我又幹嘛舍棄外科手術,用拿醫法來救燕姑娘呢?”
“那爲什麽要脫去雲婷的衣服?你這樣不太好吧,你想做什麽?”李玉清一臉狐疑,盯着華天龍的目光,宛如看色狼。
華天龍撇了撇嘴,“能不開刀動手術,截去一大截腸子,已經很好了。不管是拿醫法,還是外科手術,都得脫去燕姑娘的衣物,不幹擾治療。你還想怎麽的?又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啊?”
燕雲婷其實已經問過華天龍這些東西,此刻聽華天龍與李玉清又講一遍,她此刻僅穿着一條小内褲,上身的胸衣更已經半解,要不是手按着便會脫下,全身幾乎所有的部位都暴露在了華天龍這個陌生的年輕男人目光下,李玉清還在一邊,實再羞得受不了,嬌聲道,“清姐,你先出去好不好。好羞人啊!”
李玉清笑眯眯的摸了摸燕雲婷沒有絲毫多餘脂肪,比細嫩纖瘦的腰肢,溫和的笑道,“你全身上下,哪裏姐姐沒看過啊!沒事,姐姐留在這裏,陪着你。”
華天龍不耐煩了,燕雲婷此刻性感嬌豔,捧着豐碩胸部的樣子,已勾得華天龍很想一睹燕雲婷這對豐碩挺胸部的真容,便道,“李總,你出去吧!因爲你在一邊,讓燕姑娘過于緊張,幹攏了治療,後果不用我說吧?”
這連哄帶吓的,效果非常明顯,李玉清很快出去了,隻是出去前,問了句,“華醫生,雲婷不用把内褲都脫掉吧?”
華天龍回頭瞅了瞅燕雲婷,那白花花比翹的臀部,居然穿着條很性感美麗的丁字褲,當即搖了搖頭道,“不用了。丁字褲很不錯,布料夠少,不會幹擾到治療。”其實華天龍沒恥到那個程度,打算給燕雲婷保留最後一點隐私。
隻是,丁字褲的這話一說,論是李玉清,還是燕雲婷,都羞紅了臉,李玉清當即掩面逃一般出了醫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