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請支持正版而另一邊,木輕雲看着江恨水迫不及待的在原地擺上陣法,準備就地采補薄暮瑤,心中鄙視對方精蟲上腦的同時,又暗暗松了口氣。隻要薄暮瑤這次被采補了,必然會毀了根基,以後修爲上再不會有什麽進益了。修真界實力爲尊,薄暮瑤沒有了實力自然不會對她有什麽威脅,如此她也可以放下心來。
木輕雲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一轉身卻發現身後站着一個白衣男子。
那男子朗眉疏目,俊美絕倫,一頭青絲垂至腰際,用玉帶随意綁在腦後,耳邊還散落幾縷,看起來随意而又飄逸。他唇角含笑,看向木輕雲的目光溫柔如水。
此人正是天玄宗内門弟子徐初陽,師從木輕雲的父親木承天,是木輕雲的師兄。當然,若是薄暮瑤看到他自然知道這是《女配》裏的男主君出現了。
“師,師兄你怎麽在這?”木輕雲臉上閃現一絲慌亂,她不知道師兄把她剛才的所作所爲看到了多少,又會對她的做法有什麽質疑,從來到這個世界除了父親就隻有師兄對她最好,而且他是《問仙路》中難得不被女主光環波及到的美男,是隻愛木輕雲的忠犬,所以她對徐初陽還是很有好感的,不希望他看到自己陰暗的一面。
徐初陽似是沒發覺她的不安,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一點也不介意她現在蠟黃無神甚至有些醜陋的容貌,溫柔笑道,“輕輕長這麽大還沒出過宗門,你第一次曆練,師兄怎麽放心的下?”
木輕雲臉色一白,勉強道,“難道師兄一直都跟着我?”那她做的事豈不是都被他看到了?
“對啊,修真界人心險惡,我怕輕輕被人欺負,所以偷偷跟在你身後,想在你遭遇危險的時候及時幫忙,沒想到……”沒想到什麽?沒想到她這麽壞麽?木輕雲心裏有些埋怨,雖然師兄是爲她好,但她不想讓人知道她的秘密。
徐初陽微微一笑,“沒想到輕輕比我想象中的做的好多了,還知道出去曆練要變換容貌,對凡人下手要遭受因果。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麽要對付那個小丫頭,但既然輕輕讨厭她必然是她的錯,修士對凡人下手要遭受因果,輕輕能先給她用半仙蓮讓她成爲修士,這點做的很好,隻是手段還是軟了些,既然讨厭她就應該斬草除根,免除後患……”
木輕雲臉上的神色由難堪變爲驚愕,咬了咬唇,輕聲問,“師兄……不怪我嗎?”她對薄暮瑤下手,師兄不怪她,反而說她做的好,雖然她對薄暮瑤用半仙蓮的初衷,不是師兄說的那樣怕遭受因果。木輕雲心裏有些感動,不管是在中,還是在現實中,隻有這個人是無條件的站在她這邊,無論她做什麽,都是默默的站在她身後支持她,就算她與女主搶男人,他也幫忙出謀劃策,所以,木輕雲真是何德何能,能碰到一個對她這麽好的男人?一時間,她又是嫉妒又是慶幸,嫉妒木輕雲能得到徐初陽全心全意的愛護,慶幸這份愛護以後隻屬于自己了。
“我怎麽會怪你?我永遠都不會怪輕輕啊。”
木輕雲深情的喚了一聲,“師兄……”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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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暮瑤眼睜睜看着城池越來越近,對于如何逃出生卻還是毫無頭緒。并且,她還得故作鎮定,面帶微笑,假裝很歡喜,以防被江恨水看出她的心虛害怕。
笑着去送死說的就是她了!
江恨水操控着飛行法器,對她嘿嘿一笑,“小丫頭,前面就是永安城了,這是一個修真者城市,跟你們凡間的城市可不一樣。”
至于哪裏不一樣,他不說薄暮瑤也知道,自然是裏面都是修者了!
也就是說她離虎口又近了一步。
薄暮瑤勉強笑道,“是嗎?那我可得好好看看了。”
說話間,他們已經到了城門口,江恨水掐了個法決,将飛行法器落到地上。
永安城在原著中沒有出現過,薄暮瑤也不知這裏面情況如何,城門看起來倒是威武莊嚴,大氣磅礴,但她現在沒功夫欣賞這個,滿腦子想的都是該如何逃脫。
進城每人需要繳納一塊下品靈石,薄暮瑤自然沒有,江恨水交了兩塊然後帶着她進去了。
城門口沒有發生點事簡直不可思議,從她以往看過的中,城門口那可是事故高發地,風平浪靜也太不正常了吧?她越是心急的時候越是容易胡思亂想,這一分神,便沒注意路,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抱歉,我沒注意到有人……”
薄暮瑤趕緊道歉,被她撞的是一個藍衣修士,五官俊郎,溫文爾雅,一副謙謙君子模樣,被人撞了也沒有惱怒,反而笑道,“沒事,城裏人多,稍有碰撞也是在所難免,小姑娘不必自責。”
說話也是這麽和顔悅色,讓人心生好感,薄暮瑤松了口氣,她看《女配》的時候,裏面的修士都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她還真怕這人也不依不饒,沒想到她碰到了一個這麽好說話的。
薄暮瑤心懷感激的跟他道别,旁邊的江恨水沒有說話,冷眼旁觀,待那人走遠了他才冷哼一聲,“小丫頭還是太嫩了!本以爲你能說服我定是個聰明的,原來也是個蠢的!你以爲對你笑的就是好人嗎?”
薄暮瑤一愣,什麽意思?那人有問題?
江恨水卻不在說話,薄暮瑤心有疑問,又回頭看那藍衣修士,恰巧那人也回頭看她,還沖她微微一笑,明明還是那樣溫和的笑容,卻讓薄暮瑤感覺不寒而栗。
她趕緊扭過頭,追上了江恨水的腳步,雖然江恨水也不是什麽好人,但好歹是她熟悉的,而且暫時也不會對她做什麽。
若是那藍衣修士真的有什麽問題,也隻能是剛剛在與她接觸的一瞬間發覺了她的純陰之體,靈根不用測靈珠是看不出來的,但她的純陰之體卻是一接觸就能發覺,甚至高階修士神識一掃也能看出來,不過她一個小丫頭,應該沒有人會特意來觀察她吧?
薄暮瑤忐忑不安的想着。
接下來,她就特别注意與别人保持距離,盡量不讓任何人近身。
江恨水把她帶到一處客棧,給她訂了一間房,“如此,也算我仁至義盡了,我們就此别過吧!”
說完,轉身就走。
“等等……”
江恨水回頭,不耐煩道,“還有什麽事?”
薄暮瑤叫住他,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麽,難道說讓他留下來保護自己?不說他們非親非故,人家沒這個義務,隻說江恨水對她還有着不齒心思,留下他也是與虎謀皮!薄暮瑤躊躇了一下,讪讪道,“沒事,道友好走……”
她話音剛落,江恨水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薄暮瑤拿着房間玉牌,猶豫了一下,轉身上了樓,去找自己的房間。
不然她也沒有地方可去,這房間好歹還有防禦陣法,沒有玉牌進不來,多少有點安全保障吧?
薄暮瑤一整天都待在房間裏不敢出門,這個世界太危險了,不像現代那般,至少有法律約束。而且她對這個世界也不了解,對這裏所有的認知都來自于《女配》這本書,但一本書裏能介紹多少?
她又是這麽一個體質,貿然出去隻會被人當做爐鼎采補……薄暮瑤胡思亂想着,漸漸睡去,她今日一整天先是發現穿越,然後得知自己穿到一本書裏,又與江恨水鬥智鬥勇,一路擔驚受怕……實在是身心俱疲,這會兒終于撐不住了。
但即便是夢裏她也沒有得到放松,一會兒夢到被人追殺,一會兒夢到被人當做爐鼎,整個夢中她都是一直在不停的逃……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似是聽到敲門聲,薄暮瑤一下子驚醒了,“誰?”
隻是誰也不知道,在這平靜的外表下隐藏了多少不爲人知的醜惡。
顧清歌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目光呆滞,神情麻木。
曾經她以爲不能進内門已經是天大的委屈,沒想到……上天總是在你痛苦的時候火上澆油,讓你知道沒有最慘隻有更慘。
她曾經引以爲傲的水木雙靈根資質,竟然成了她的催命符!她以爲憨厚熱心的師兄,竟是一條披着羊皮的狼,之前的幫忙不過是假象,爲的就是讓她放松警惕,好一舉得手。
采補……呵呵,剛入宗門時她就聽師姐說過這個詞,也知道水靈根木靈根是最容易被采補的對象,她當時還慶幸,還好自己進了宗門,不然做了散修無依無靠,豈不是任人宰割?
可她萬萬沒想到,向她伸出魔爪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同門師兄!
她好恨!恨自己識人不清,恨自己放松警惕,恨自己沒有小心謹慎,還四處招搖去打聽消息……不能進内門又怎麽樣?好好修煉,築基之後不是一樣能進内門?讓别人注意淪落到這個下場也是她咎由自取!
眼角流出一行淚水,漸漸浸濕了散落的青絲。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顧清歌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不知是因爲仇恨還是因爲恐懼。
陸明這幾日真是春風得意,前段時間他打着天玑峰的名号在坊市賣法器,沒想到被人揭穿了,他暗恨郭涵多管閑事,卻忌憚他身後的玄月長老,不敢報複。
隻是沒了收入,就沒了修煉資源,他隻好把主意打到雙.修上。
這一留意,就讓他發現了留在外門的顧清歌。好家夥,他們這些三靈根的往常哪敢肖想這些内門天驕啊!這要是能把她勾搭住,不僅對日後雙.修有益,說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他打聽清楚她是因爲得罪人了才被留在外門,這樣更好,不然這種優質雙修對象也輪不到他啊!這丫頭也是個傻的,他稍微關心了幾句就全心全意的信任他。未免夜長夢多,他在顧清歌剛進入煉氣三層的時候就下手了,不然她日後修爲高了他還能壓制住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