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分工合作,風宸雲來回走了好幾趟,才将飛機上的東西取回大半。
解語則興奮地在木屋中忙碌,丢掉一地的髒衣服,将地闆細細擦洗了一遍又一遍,某少再次走進木屋時,已經可以看清地闆的紋路。
“累不累?”皺眉将一頭汗水的小人兒自地上拉起。他是來給她機會愛他,而不是讓她到這裏賣苦力。
事實上她做了他這麽久的女仆,從來也沒有做過今天這麽多的苦工。
“還沒弄完,要把榻上的被子都換掉,還要擦牆壁,還有屋頂……”小人兒的眼光随着髒污的印記越升越高,某少不懷疑接下來她可能會一路擦到外面去。
“好啦,你先休息,我來擦。”小臉兒白得有些凄慘,額上汗水密布,看得出她的體質真的很差,可不要才來就累倒才好!
“我們一起弄,這樣可以快點收拾好。”雖然很累,但是一想到收拾的是隻屬于他們兩個的小窩,心裏竟全是甜蜜。
“那好。”風大少放下抹布,将兩隻卧榻挪到擦過的地闆上并攏到一起。他自是不可能和小女仆分榻而眠。
掀掉上面滿是污漬的床墊,直接搬了扔到外面去,然後将嶄新的充氣床墊鋪在木榻上,再在上面鋪上一層層嶄新的被子被罩。
“仆兒,來試試舒不舒服。”不由分說将又去努力擦地闆的小人兒拉上卧榻。
解語累得渾身酸軟無力,躺在榻上長長吐出口氣,眼簾緩緩阖起,舒服得想要馬上睡上一覺。
風大少擁着一身汗水的小女仆滿心感慨,同樣是汗水味兒,她竟然帶着淡淡清香,很好聞,但她一定不舒服。
“想洗澡嗎?”
“嗯。”解語張了張眼,汗水将衣服粘在身上,說不出的難受。“怎麽洗呀?這裏沒有浴室。”
“等着我。”起身去外面架設太陽能熱水袋,他有潔癖,當然無法容忍幾天不洗澡,然而洗冷水澡顯然不适合小女仆!
解語爬起來跟着,看到風大少拿了漆黑的膠袋放在木屋頂上,然後接上長長的水管,用小型水泵向裏邊抽水。大眼眯起,她的主人似乎沒有做不到的事!
返身回屋子裏去繼續擦洗,一心想要盡快将屋子收拾幹淨。
風宸雲在木屋一側用苫布搭了個簡易棚子,又拉了電線接上電燈,用來做臨時浴室。
檢查了一下風力發電機和太陽能發電機,這裏有雙重發電蓄電設備,電能還是很充足的,隻是可惜,他沒有想到帶電器過來,或許一會兒應該再去大船上拿些東西。
回到木屋小東西已經将地面處理幹淨,又拎了小水桶要去打清水擦牆壁。
“給我。”看着小人疲累的樣子有些心疼,想不到她做什麽事還真是執着!
一手拎過小桶,出去接了水進來,拿過抹布和小女仆一起忙碌。
接近黃昏時小木屋總算換了新顔,連棚頂都被某少擦拭過了。除了上學時屈指可數地打掃過衛生,可以說風宸雲幾乎沒做過這樣的工作。
“好累!”放下抹布,某小人兒已經要虛脫。
風大少無奈,她剛剛面對髒亂忙得生龍活虎,眼下滿目潔淨倒是立即精神萎靡。
“去洗澡。”長手伸出将小人兒直接抱起,一路走一路剝人家衣服。
“我自己來。”解小人兒不好意思,掙了掙脫出他的懷抱,一個人溜進浴室。
風宸雲沒有跟過去,而是将行李拿進木屋裏安置好,找出小女仆的衣服給她放在浴室外。大船快到了,他也得快點收拾好一身邋遢。
解語躺在榻上剛要睡着,又被大手一把拉了起來。
“嗯……我要睡。”小身子軟軟向後便倒,絕對的不想起。
“不起來把你一個人丢這裏。”風大少要回船上拿些電器,本以爲可能要過一周野外生活,現在能像樣點過爲什麽不接受?
“你要去哪裏?”解小人兒吓得一下清醒了,兩隻小手迅速爬上某少鐵臂,緊緊抱住不松開。
“你這是舍不得我?”俯身逼近那張蒼白疲倦的小臉兒,黑眸灼灼望住她。
“哪、哪有?”目光閃躲,明顯的口是心非。
某少胸口起伏,有笑的沖動。清了清嗓子掩飾下自己的尴尬,明明沒有什麽好開心,他怎麽可以就這樣笑出來?
“走,上船一趟。”将小人兒拉下榻,看到她明顯晃了晃,彎身直接抱起出門。
抱人走下坡路顯然吃力,風大少小心翼翼地一路慢慢走下去,解小人兒也緊張得冒出汗來。
“還是我自己走吧。”扯着手下衣衫,糯糯的小聲音。
“乖,别動。”他不累,就怕還沒讓她愛上他就滑手把她摔死……
兩人來到直升機前,解語才知道他是要開飛機上船,有了一次坐飛機的經驗,已經不再那麽害怕,乖乖上了客艙。
風大少在海岸處看到兩個苦等的“野人”,想了想還是降臨地面讓兩人爬上了飛機。
飛行了十幾分鍾便看到海面上的郵輪,才降落下去,淩大少便滿面驚喜地沖了上來。
“風少!太特麽好了!”那個激動!就差撲上去擁抱某少……
“拿些家用電器過來,給飛機加滿燃料。”風宸雲返身直接上了客艙,兩隻怕吓到小蘿莉而規規矩矩的“野人”已經下了飛機。
“淩少……”兩隻黑猩猩見了淩莫風大嘴一撇差點哭出來。
“擦的!少特麽給我丢人,趕緊去換衣服收拾幹淨,回頭一人獎勵100萬。”黑老大口中雖罵卻不免内疚,這特麽是他的手下,被他一個忽略竟然搞的這麽狼狽……
“風少,幾個意思?昂?還要下去?”他還以爲這人看到島上的條件太惡劣改變了主意。
“嗯。”某少寒眸帶刺眉劍一挑,明顯要發怒。黑老大立時氣餒,一臉的憋屈。
“特麽的,還不去拿風少要的東西!”厲吼一聲,身邊保镖立馬作鳥獸散。兩位少氣場不定,誰卷進去誰倒黴!
淩莫風怒氣騰騰地瞪着飛機上累得迷迷糊糊的小人兒,這死妞怎麽把風大少蠱惑得這麽執迷不悟?絕對是個小妖精!
“現成的食物拿一些。”風大少将小女仆摟在懷裏,沉聲吩咐機下黑着臉的人。收拾了一下午,兩人都很累,自是沒心思再做飯吃。
不久後飛機加滿了燃料,裝了一堆的電器和食物再次飛離了郵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