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很血腥,膽小勿看。)
“哦,那可真是個不錯的發明啊,要采血是嗎,抽吧。”某媽毫不懷疑地撸胳膊挽袖子,爽快到讓子書大少滿心慚愧。揮手示意醫護人員趕緊抽,他算是沒臉見人了……
甯思看着連日來難得安靜的女兒,臉上慢慢爬起放松的笑容。或許學點東西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若不是老公執意要将女兒嫁入豪門,她真的不希望若凝嫁那個冷冰冰的女婿,這人太過出色,怎麽會是她的病女兒能夠攀附住的人?
“風少,果然是rh陰性血,而且都是ab型!”子書慕然興奮的聲音通過電話彼端傳來,立即帶起風宸雲心底狂烈的激動。難道他無意的猜測竟是真的嗎?
“配型如何?”壓低的聲音帶着似有若無的顫抖。
“明早才能出來。風少,這也太巧了些吧?”子書的聲音帶着興奮的疑惑。
“找到人沒有?”某少指的是之前命令找解語家人的事。之前不曾在意過小女仆的親人,這會兒卻越想越是懷疑,也許其中真的有什麽不爲人知的隐情。
“有線索了,白天c城的手下說在超市監控上曾經見到過那幾個人,隻是眼下還沒有找到他們在哪裏落腳。”飓風的産業和人手遍布全國各地,解家的人行蹤再隐秘,卻也想不到,哪怕随意去哪個商城都有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
“盡快找到帶回來。”接完電話才返身回房,手機都不敢在小女仆身邊用。
遠在大洋彼岸的美國。
“我餓了。”陽光穿透厚重的窗簾,花水吉慵懶地踹了橫臂壓在身上的人一腳。
“我特麽喂不飽你嗎?“淩莫風翻身而上,本就肚子餓的咕咕叫的某女又一次被惡狼按在爪下。
“下去啦!我要吃東西。唔……”花水吉拳打腳踢,無奈那人一副不達目地不離身的架勢,俯頭霸道地将她的報怨盡數吞沒。
這些日子她算是明白了,她再嬌蠻強悍,在這男人面前也不過隻是個微弱渺小的玩物。
他總有讓她逃不脫的能力,從那天他命令直升機降落在飓風機場,二話不說将她拖上飛往美洲的專機開始,她便成了他的禁脔,再也回不去從前平靜的生活。
他每天白天忙得馬不停蹄,卻仍能生龍活虎地與她夜夜糾纏,連早上起床前這麽一會兒功夫也不放過!讓她氣惱的同時又有些心疼,這男人,究竟是什麽材料做出來的怪物?
“還想吃嗎?”一身亮汗的某少,惡劣地用發洩後的身體繼續磨着某女。
暗啞性感的聲音讓人心頭**,花大姐目光迷亂地看着上方野性的面孔,尚未及從歡愉的狂潮中擺脫,身體裏才下去的漲硬感又再次強悍悸動起來。
“不要了!快起來忙你的去吧。”花水吉張口吐着驚亂的呼吸,一身汗濕的感覺好不舒服!然而那人又開始了下一輪狂野的運動……這樣下去,她絕對不懷疑這男人有本事一整天都不和她分開。
“做完這次。寶貝兒,你特麽怎麽讓人這麽舒服!”淩莫風啄着下方紅豔的唇,有股身心沉陷的感覺。
那天在機場先後送走了兩位少,他突發奇想逼着子書慕然将某女送了回來,從此開始了他不爲人知的香豔生活。
這件事讓某少知道了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然而眼下他不想去管那麽多,隻想放縱地将這女人的美好掠奪個一幹二淨……
這幾日已經飛遍了美洲大半個區域,有龐大的财力做後盾,事情進行得相當順利。
可是說來好笑,某少心裏總有一股擺脫不掉的恐懼感攪得他心煩。活了28年經曆過多少次生生死死,恐懼這個詞似乎他從來就不認識,這會兒卻特麽莫名奇妙地蹦出來糾纏他!
“送花小姐先回酒店。”看過了新公司的具體情況,淩莫風決定,親自去和本地最爲棘手的一股黑勢力談判。
這是他這次美洲之行,所遇到最強的一股不馴服勢力,無疑帶了一定的危險,出于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妙感,他不想帶着花大姐去冒險。
“是,淩少。”幾名随身保镖應道。
“你……自己要小心點。”這麽多天的相處下來,花水吉早已知道淩大少真的是混黑、道的,而且還是絕對不同尋常的黑,這些天光他用暴力手段收到手下的黑勢利,便已經不計其數,更不要說還有更多兵不血刃的。
“擦!你放心,乖乖在酒店等着我。”大手扣上蠻腰勾進懷裏狠狠吻了一通。
被放開時某女已經呼吸紊亂。真搞不明白,這男人怎麽每次做點什麽都像世界末日似的瘋狂。
這種想法讓花大姐不安,解語生日舞會那天莫名出現的感覺,恰似這種世界末日将至的狂亂……
甩了甩長卷發努力抛開那種讓人煩躁的感覺,回眸深深望了淩大少一眼,看到那人勾着唇邪氣地向她揮了揮手,擡腳進了電梯。她是愛上他了吧?爲什麽他的一舉一動都這麽牽動她的心?
幾分鍾後,才走回辦公室打算分派人手的淩大少,突然感覺到腳下一連串異樣的震動,整幢大樓都跟着劇烈地震蕩了幾秒,略微愣怔之後扔下手上的鞭子心悸地沖向電梯。
一路下到底層停車場,入眼整個停車場一片硝煙彌漫,他的随行車隊中幾輛車子被炸毀,此刻正翻覆在燃燒的火焰之中,停車場的火災自動噴水系統警鈴大作地向下方噴着水幕。
“花小姐人呢?”抓住一個驚慌的保镖雙眼發紅地吼問。
“淩、淩少,剛才護送花小姐回去的幾輛車才一開動就爆炸了,人在車裏……”保镖被某少身上散發的氣勢吓尿了。
“特麽還不馬上給我救人!”咆哮聲震徹整個停車場,率先沖向那輛加長邁巴赫的殘骸,向着車頂已經炸飛的車中看了一眼,頓時虎軀一晃後退了一步,一張素來狂妄的俊臉白得慘無人色。
車中哪還能看到人的樣子?完全是一團焦黑外加血肉模糊。
“水吉……”淩大少捂着臉蹲在車旁。是他害了她……
整件事情查清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黑老大怒發沖冠地帶着強大的陣容,用無法壓制的火力将那股不馴服勢力直接滅了個幹淨,首腦人物被活捉扔在他面前。
“快特麽說,是誰指使你幹的?”某少一腳踩住強壯的老外後背,一手扭着兩條已經斷折的胳膊開始逼供。膽敢對他下手的人,絕對不會隻是表面上這麽簡直。
地面上全是濃稠的血迹,整個屠殺現場遍布屍體,撲鼻的血腥味将原本奢華的地下賭場成功烘托成修羅地獄。
“殺了我啊,我是不會說的。”這種場景下老外居然還嘴硬。
“哼!有本事不說是吧,我特麽讓你嘗嘗千刀萬剮的滋味!”淩莫風冷笑,如嗜血魔王般抽出匕首,完全是親自動手的架勢。殺了他沒玩夠的女人,哪個也别想活!
“法克!想不到居然沒炸死你。”老外很不愉快地瞪着某少。他不死意味着尾款就收不到,他這一票算是虧大了,悲催的是竟然還要爲此搭上性命。
“哼,想讓我死的人多了去了,你特麽算老幾!”黑老大刀子一揮,老外反射地閉眼。匕首卻沒往老外肉上割,一刀刀硬砍向另一把同樣的匕首,金屬互擊的聲音有股讓人牙酸的感覺。
老外詫異地看着眼前一臉暴虐的人,搞不懂這千刀萬剮怎麽個意思?
淩大少将匕首舉在眼前看了看,兩隻刀刃遍布開細小的劇齒,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浸了血色的利眸轉向腳下的人。
“十刀給你一個說話的機會。我特麽倒要看看老美的骨頭有多硬。”說完一把扯掉老外的衣袖,在那人臂部凸起的肌肉上緩緩剌了起來。
“嗷……魔鬼、混蛋!啊……”三刀下去,老外嚎叫起來。那種一刀下去血肉成沫狀棄體而去的痛楚根本就不是人受的!他毫不懷疑萬刀以後自己會比牛肉醬還碎……
“昂?特麽誇我嗎?我讓你更舒服點。”示意手下拿了酒過來,咬開瓶蓋喝了一口,張嘴全噴到老外傷口上。慘号聲晌徹整個地下賭場。
“快殺了我!”老外以頭撞地,一心想死。
“昂?你特麽把我的女人炸成了渣,害我現在沒的玩,怎麽着,不打算陪我好好玩玩?”淩大少一口流利的英語飛快地說着,手上又開始一下一下鋸老外的肉。雙眼亦紅如魔,彰顯着他的憤怒,大有把老外鋸成渣洩憤的意思。
“上帝啊!”老外慘号陣陣,不停以頭撞地,淩大少随手扔下的一隻坐墊,讓手下不時用腳尖踢着,如影随形地跟着老外的額頭。在他允許他死之前,他連暈過去都不要想!
老外的頭再也叩不下去了,疼痛始終控制在讓他受不了卻又暈不倒的程度,臂上一塊大肌肉已經粉碎成了肉泥,某少還在給他噴酒,沖掉剔出來的幾根大血管上沾着的肉沫,一副對自己的手藝啧啧稀奇的樣子……
“法克!求你停手,我說、我說——是姓柳的,我隻是個小人物,不值得你這麽費心,痛快點讓我死吧。”
“擦!我不急你急什麽?真特麽想親手把你剔成标本。”黑老大抓起一把肉泥抹在老外臉上,十分不滿地瞪着他。将匕首丢給手下,起身去衛生間洗手,滿面的暴虐毫不掩飾。
在美國敢這麽嚣張對付他的柳家人,無疑隻能是某少之前的未婚妻家族。想不到鼻子特麽這麽靈,他才來便嗅到了他的行蹤。
很想讓他死嗎?特麽的以爲老子不發威是怕了這幫狗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