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風,住手。”風宸雲一把将淩莫風的拳頭格開,打情敵他還用不上兄弟動手。
“老公……”某女驚慌地扯着某少衣角。那人身後站了那麽多老外保镖,而他們這次一共才帶了二三十人過來,真打起來恐怕要吃虧呀!
“風少,今天這麽多賓客在場,我是蕭語的合法丈夫,你還要強搶别人的妻子嗎?而且現在可不是野蠻人時代,搶女人靠的不是拳頭。”風昱走至風宸雲對面,兩個身材筆挺的男人面孔相對,氣氛卻是絕對的劍拔弩張。
“呵呵!蕭語,你說的女人是誰?”風宸雲不怒反笑,隻是笑容背後冷厲的眼神直透人心,讓不适應他笑的風昱狠狠抽了抽眼角。
“我叫解語,我才不是你妻子!”解小人兒大點其頭,對着風昱恨得暗暗切齒。
“蕭振遠,你要的就是這種結果吧?你始終不肯認她對不對,真好,女兒又何嘗願意認你這個不擇手段的父親!”甯思大笑起來,眼淚流了一臉。
“思思,你不要太過分。”蕭振遠皺眉感受着四周射向他的視線,今天的臉算是徹底丢盡了。
“過分?是我嗎?二十多年了,你從來沒有相信過我,蕭振遠,我真的錯看了你,早知道有今天,我還不如選擇跟着他!”甯思痛心地掙開蕭振遠拉扯她的手臂。
“你說什麽?你敢再說一遍!”聞言蕭振遠瞬時變了臉色。男人最容忍不了的便是自己的女人心裏有别人,更不要說他還一直懷疑他的女人給那個混蛋生了個孩子……
“蕭振遠,我真恨小語不是他的孩子!否則,我的女兒一定不會遭受這樣的折磨……啊!”
話還沒有說完,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甯思滿是淚痕的臉上,兩個争執中的人全都住了口,目光複雜地看着對方。
“媽媽……”解語緊張地看着台上兩個人。
“離婚吧,你等着我的協議書。”甯思抹幹臉上的淚水,對着蕭振遠微微一笑。
她受夠了,沒有信任的愛情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悲哀的諷刺!他們的孽緣害了兩個無辜的女兒,她早該覺悟了!就讓所有的愛和依賴全都到今天爲止。
“思思!”蕭振遠震驚地愣在當場。甯思對他的呼喚充耳不聞,甚至連女兒也沒有理會,步下前台頭也不回地直步向外走了出去。抛卻前塵,空了心,她需要好好冷靜冷靜。
某父痛心地看着那道決絕的纖弱背影,她是他一生抛棄不了的所愛,她怎麽可以就這樣離去?
“蕭總去哪?這裏的事還沒完。”風宸雲展臂攔住心急追人的蕭振遠,臉上全是駭人的冷意。做了昧良心的事這麽輕易就想退場?
“你想怎樣?”蕭振遠繃緊面容看向風宸雲。現世報來得快嗎?他不過隻是給風昱開了後門用了那死丫頭的身份證明。
“你這麽忌諱她,爲什麽不證明一下她不是你的女兒?”某少一臉冷煞。
“風宸雲,有這個必要嗎?”風昱皺眉,這樣一鬧,萬一解語真的不是那老東西的女兒,她的身份便沒了作用,那他不是要竹籃打水?
“鬧夠了沒有?”一聲怒斥自後方傳來,風沐陽黑着臉站在衆人身後。
一場本就是鬧劇的婚禮,他連參加的興趣都沒有,偏偏鬧劇之後又生出更加混亂的鬧劇!風家的顔面何在?
“風董,這件事您還是不要插手的好。”風昱擡眸,邪肆的臉上再不是從前的恭謹。
他已經擁有了足以和風沐陽對抗的股權,隻要再将風宸澤踢出飓風,他便是飓風當仁不讓的下任财團主席,若不是多少顧忌些世人的眼光,他甚至很想現在就頂替風沐陽的位置。
“風昱,風宸雲,這裏是我的地盤,你們要鬧請出去,不要讓我看了礙眼。”某父直接幹淨利落地将兩個不安分因素一起請離。
“呵呵!風董還真是大義滅親啊,風宸雲,意下如何?”風昱撫掌大笑,臉上仍是對一切志在必得的嚣張。
“抱歉,我沒興趣和你玩。莫風,我們走。”風宸雲的話無疑讓意欲挑釁的人一拳打在了空處。
風昱微愕,怎麽也沒想到這從不肯低頭的人竟然會如此隐忍。他釜底抽薪搶了他女人的所有權,風大少居然采取回避現實的态度?果然!失去實力的人就是底氣不足啊!
“要走可以,把我的女人留下!”風昱一把拉住解語的一隻細臂。
“誰是你的女人?!”解語早就渾身緊繃防備着他,當大手落向她時,小腳一伸狠狠往某位嚣張的少爺腳上踩了下去,光踩還嫌不夠,外加用力碾了兩下,直到風宸雲一手揮開痛得面容扭曲的風昱。
“你再敢動她一下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寒眸冷冷望着眼前人,真以爲他不敢當着衆人的面揍他嗎?結婚證書?這些人裏有誰不知道小東西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難道真的以爲沒有人參加他的婚禮一切就可以不做數嗎!
“是要逼我鬧到法庭上去決斷嗎?”風昱眯眸威脅。
“昱少,我很好奇,你有幾分把握法官會将她判給你?”風宸雲冷笑。
“十二分。”邪氣的笑再度爬上唇角。他握着法律的王牌,所以他終究會赢!
“走啊,去了法院我正好起訴你這個自作多情的白癡,我什麽時候同意和你辦結婚證了?你偷我的證明去辦結婚證也是違法的,真當自己有權有勢很了不起嗎?知不知道就算真的結了婚也是可以離婚的!”
某女惱怒地邁前一步夾在兩個男人之間,對着風昱錯愕的表情惡狠狠地吼了起來。
“怎麽樣?兩張破紙就想要挾我?呵呵!别說你根本就是自說自話,就算我真的和你結了婚,我也要紅杏出牆,我偏就隻愛風宸雲,而且我一輩子都要睡在他的懷裏,讓你免費戴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讓你當一個十足、百足、千足的活王八……”
某女叉住小蠻腰開始發飙,姐不發威,還真當姐是壁畫啊?!
“啧啧!我長這麽大見過撿罵撿打的,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撿綠帽子戴的,風昱,你是不是喝三鹿奶粉長大的,腦子營養不良抽風了吧?”無視那張逐漸發黑的俊臉,小手嚣張地指住某男鼻子越說越來勁兒。
風宸雲緊握的拳松了松,俊臉努力繃緊,很有大笑的沖動。
“咳!所有人都給我看好了!風宸雲才是我唯一的老公!”某女挑釁地瞪了臉色陣青陣白的風昱一眼,轉身一雙小手爬上了某少脖頸,太高,很是費力!幸好風大少及時俯低了高貴的頭,某女才得以親上那張俊美的冰雕臉,還嫌不夠,接着去親那張淺紅色的性感唇瓣。
“唔……”某少哪能甘心隻給她當陪襯,立即展開熱情的回應,吻住那張難得大膽的小唇将表演進行得更加火辣。
“蕭語,你有種!”千想萬想,想不到某女當衆讓他下不來台,風昱再也挂不住面子,惱怒地甩手轉身離去,一衆手下也都灰頭土臉地緊跟上他。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口口聲聲被罵戴綠帽子不說,而且還現場表演!這軟刀子捅得真比某少動手揍他更讓人有吐血的沖動。他決定了,就算某女提出訴訟,他也絕不離婚!誰也别想好過。(咳!講理嗎?)
“嗄?風昱,你果然是神經病!我是女人好不好,你自己沒種也就算了,還要說我……唔、唔……”某女還不解恨地揪着人家小辮子跳着小腳罵,直到小嘴兒再次被某少吻住。
風昱帶着手下快速消失在門外,氣得頭暈腦漲。
“丫頭,你特麽行!”黑老大豎了豎大拇指,頭一次這麽佩服解小人兒。
蕭振遠沉着臉看完整場讓人意外的轉折,心裏還在擔憂着愛妻的去向,于是擡起腳來打算走人。
“慢着。”風宸雲再次開口,保镖立即伸手攔住某父。
“還想幹什麽?”蕭振遠不耐煩的皺眉。
“你不想知道真相嗎?”風宸雲摟住解語轉身向外走去。
淩莫風帶着一衆手下緊随其後,将某小人兒的老爹一起帶了出去。在珀斯遺傳基因研究中心,蕭振遠和解語首度接受了dna親子鑒定檢測。
“結果你自己看。”風大少沒有和某父一起等結果的興趣,解語取了血樣之後一行人便離開了澳大利亞。
此行雖然沒有預期的順利,但卻又有意外的收獲。坐在飛機上,風大少好整心暇地看着懷中乖巧的小人兒。
“紅杏出牆?老婆,你跟誰學的?”說真的他差點就忍不住直接在那裏和某人動武了,結果小東西突然變得這麽彪悍,真是意外的驚喜呀!
“啊?哪、哪有跟誰學?”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脖子,伸出小腳踹了一腳對面悶笑的黑老大。
“擦!踹我幹啥?信不信我……”某少豎起眉毛威脅意味十足地大手上揚。
“莫風,又想練功了?”寒眸一轉,有力的威脅馬上落到了暴力男身上。
“好、好,你們兩個狠!我不說話,我隐身。”敵衆我寡的局面,某少明顯隻能忍氣吞聲。
“藍小乖好可愛,淩莫風,你要加油把她追到手哦,我支持你!”某女大眼珠兒一轉,把話題轉移到黑老大身上。開玩笑!她今天說了那麽多大膽的話,現在回想起來真的好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