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總,您真逗!這麽柔軟的,您居然說手感不好!”
楚合萌趕到酒店,快步朝邢浩東的辦公室走去,楚決明和何璐都不在,可是辦公室裏卻傳來一個女人嬌滴滴的笑聲,好像是打翻了糖罐子一樣的膩人,足夠把死人都煩膩醒!
楚合萌咬着紅唇站在門外,忍着氣沒有沖進去。
什麽柔軟,什麽手感,這簡直是不堪入耳的詞彙!
她倒是還要聽聽,這個女人還能說出什麽話來!
“刑總,您看這腿是不是又長又白?您再摸一摸,這麽舒服的……啊,感覺,您居然說手感不好?這讓人家心裏怎麽好受啊?”
女人一聲嬌喘,楚合萌立刻腦補開來,想象着在邢浩東的辦公室裏,一個妖媚性感的女人坐在邢浩東的身上,穿着超短超短的等于沒有穿的裙子,而邢浩東白襯衣的紐扣一顆都沒有扣,露出他巧克力的六塊腹肌和厚實的胸肌,然後她的手從上摸到下,再讓他去摸她又長又白又舒服的大腿,微風掀起的雪白窗簾包裹着他們滾燙的身子,那女人還一臉享受的喘氣!
“可惡!”楚合萌忍無可忍,破門而入,怒吼道,“邢浩東!”
辦公室的兩人回過頭來,沒有楚合萌想象中的暧昧與火辣,反倒是讓她一臉驚愕。
“這不是刑總的前女友嗎?”
慕容容站了起來,楚合萌有意打量了她一眼,沒有超短裙,是牛仔褲!
“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邢浩東走了過來,不是解開紐扣的白襯衣,而是筆挺的休閑西裝。
楚合萌反而尴尬的輕咳了一聲,尋思着那剛才是摸什麽大腿啊?
“走了,my baby,我們回家了!”
慕容容抱着辦公桌上的小兔子走了過來,淺笑着向楚合萌眨巴着大眼睛,得意的離開了。
楚合萌嘟了嘟嘴,什麽啊,隻是一隻——兔子!
邢浩東擡手卡住楚合萌的下颌,扭過她的頭,邪魅地笑道:“你現在喜歡女人嗎?眼睛看着我,說,怎麽突然過來了?”
“我看得明明是兔子好不好?”楚合萌被迫撅着嘴說道,“難道你有什麽秘密是不能被我發現的?我難得搞一次突擊檢查都不行嗎?”
邢浩東挑了挑眉梢,湊近了臉,鼻尖擦着楚合萌的鼻尖,道:“該搞突擊檢查的人,好像該是我吧?你每天都和韓辰逸各種約會,有沒有背着我,做過什麽事啊?”
楚合萌想起剛才在韓辰逸卧室裏發生的事情,逞強道:“沒有!”
邢浩東笑着在楚合萌撅着像豬一樣的嘴上一吻,刮着她的鼻梁,道:“算是吧!”
楚合萌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撇着嘴道:“這個慕容容來這裏做什麽?我看新聞裏面說,她不是成功男人韓潤成背後的女人嗎?”
“她不是慕容容,是我找來冒充慕容容拖韓潤成下水的。”
楚合萌從來沒有聽過邢浩東有這個計劃,于是聽得是格外的認真。她這才知道,新聞裏面所說的合作項目,實際上是邢浩東算計韓潤成的一步棋。韓潤成将資金打入對方的公司後,這筆錢實際上是進了邢浩東的口袋,所謂的公司隻是一個空頭而已,背後操作的是邢浩東。
“也就是說,這個慕容容是中間牽線搭橋的人,也就是讓韓潤成心甘情願掏錢的人?”
邢浩東點了點頭,笑道:“現在韓潤成已經打了一百萬在我的賬戶裏,還渾然不知。”
楚合萌撇着嘴道:“這個慕容容你是從哪裏找來的?”
邢浩東聳聳肩,随便回道:“隻是酒吧舞女而已,我看她很會抓男人的心,讓他們有掏錢給她花的本事,所以找到了她。”
“看來,她也是抓住了你的心啊!”楚合萌說着帶着醋意。
邢浩東卻摟着她的腰笑道:“我的心都在你這裏了,她要怎麽抓?”
“啊,差點把正經事忘記了。”楚合萌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在韓東升的保險櫃裏發現了韓潤成和泰峰銀行的石行長合謀私吞投資金的證據。”
邢浩東的眉頭一皺,道:“這件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在韓潤成的房間裏裝了竊聽器,聽見韓東升和葉蘭英的對話……”
“不是。”邢浩東的眼神很複雜,迫切地問道,“私吞的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
楚合萌一怔,恍然大悟道:“是何璐告訴我的啊?難道她沒有告訴你嗎?”
邢浩東瞠目結舌的看向楚合萌,“何璐?何璐早就知道了?她是怎麽知道的?”
楚合萌将那天何璐告訴她的情況都詳細的說了出來,邢浩東卻冷笑道:“剛才慕容容來找我,就是爲了告訴我這件事情。沒想到我是浪費時間兜了個大圈子,何璐既然告訴了你,爲什麽不告訴我?”
“這個答案,隻有何璐才知道,我想說的是,我把那份文件默記了下來。”
楚合萌指了指邢浩東的電腦,立刻原封不動的将這份文件一字不落的打了出來。
文件影印好了之後,楚合萌遞給邢浩東,“這就是我在保險櫃裏找到的文件。”
邢浩東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後,問道:“你确定是這份文件?”
楚合萌點了點頭,道:“我不會記錯的,文件有問題嗎?”
邢浩東緊皺着眉頭,牽着她的手道:“你馬上遠離韓辰逸和葉蘭英,劇團也不要再去了!”
“爲什麽?”楚合萌徹底震驚了,這份文件,爲什麽要自己遠離他們?
邢浩東将文件扔在桌上,一掌拍上去,道:“這份文件是假的,韓東升現在應該知道了你接近韓辰逸的用意,這份文件隻是一個陷阱,現在,我估計韓辰逸也知道了。”
“什麽?”
楚合萌踉跄着後退了兩步,險些沒有站住,撞到了茶幾。
韓辰逸知道了嗎?如果他知道了真相的話……
楚合萌驚恐的用雙手捂住了紅唇,一對惶恐不安的眼眸蒼白的望着邢浩東。
邢浩東解釋道:“這份文件的内容,除了擡頭的韓潤成和泰峰銀行行長的名字外,其實内容和他們完全沒有關系。而是發生在五十年前一宗美國商業詐騙案的案例,隻是把主角的名字換成了他們而已。”
“是……他們故意說給我聽的,竊聽器被他們發現了……”
“所以你必須遠離他們!”邢浩東摟着楚合萌的肩頭,道,“我絕對不允許他們傷害你!”
楚合萌顫抖的垂下睫毛,想着此刻的韓辰逸,沒想到這麽快,就已經走到了今天!
邢浩東緊緊的抱着她,他都能感覺到她的身子在顫抖,像是受了驚吓的小白兔。
他越發萌生了要保護她的念頭,抱着她,絕不放手。
“不會的!這不是萌萌!”
韓辰逸顫抖着握着平闆,揚手就将它扔在了地上,刹那間屏幕一片漆黑。
葉蘭英皺眉走上來,道:“你看的清清楚楚!是楚合萌靠近你,利用你,潛入你爸爸的書房,打開了保險櫃,這是監控的畫面,難道我還會做假嗎?”
韓辰逸冷笑道:“你做的假,還不多嗎?”
葉蘭英惱怒的擡手就是一巴掌,連一旁僵屍管家的臉上都閃過一絲震驚。
韓辰逸擡起臉瞪向葉蘭英,葉蘭英的手心紅透了一片,還在隐隐顫抖着。
“你聽聽管家的話吧!”葉蘭英無可奈何的後退了一步。
管家上前,将他看見楚合萌進了韓東升書房的事情告訴了韓辰逸。
可是韓辰逸還是不相信,他曾經說過,楚合萌無論說什麽他都相信!
如果不是楚合萌親口承認,他絕對不會相信他們的話!
“你們都是算計好了來騙我的!”韓辰逸撕心裂肺的低吼着。
葉蘭英滿臉的苦笑,道:“我的孩子啊!你不相信自己的家人,甯願相信一個根本沒有愛過你,隻是欺騙你感情的女人?你清醒一點吧!你再追在楚合萌的後面,韓氏集團,總有一天成爲你大哥的囊中之物,到時候你隻怕連站立的地方都沒有啊!”
韓辰逸強忍着胸中的火氣轉身跑出了書房,一腳正好踩在摔爛的平闆上。
葉蘭英無奈的喊着他的名字,可是韓辰逸卻是加快速度沖了出去。
管家立刻上前扶住了渾身虛弱的葉蘭英,葉蘭英卻無助的感慨道:“傻兒子啊……”
韓辰逸出了韓家後,大步流星的進了自己的跑車後,一腳油門轟到底的揚長而去。
别人說的話都是别人的,他隻想要聽,也隻會相信,楚合萌的話!
他将速度飙到了最快,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他竟然十五分鍾就趕到了非你書店外。
蕪非一個人在收銀台後面看書,忽然聽見書店的風鈴一響,還沒有擡起頭來,韓辰逸已經迫不及待地問道:“萌萌……萌萌在哪裏?”
“她……沒有來店裏,也沒有回公寓,怎麽了?”
“韓辰逸?”
二樓剛剛走出蕪妮房間的袁琪在樓上一怔,韓辰逸立刻問道:“你不是帶着蕪妮住在你朋友家裏嗎?萌萌剛才不是去你朋友家找你們了嗎?”
“你在說什麽啊?我一直都在這裏陪着蕪妮,蕪妮從來沒有離開過書店啊!”
韓辰逸的身子一個趔趄,揮手打落了收銀台上的幾本書,蕪非不解的看着他,還沒有來及扶住他,韓辰逸立刻轉身又沖了出去,來去都像是一陣狂風暴雨似的。連門上的風鈴都被他關門的動靜而震落。
楚合萌騙了他!爲什麽要騙他去見袁琪,爲什麽不直接告訴他是要去哪裏?
韓辰逸突然一腳踩下了刹車,他想不出其他理由,隻有邢浩東!
他立刻調轉方向,直奔假日酒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