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近身高手 110
黑夜無星,冷風習習,波光粼粼倒映着這座城市的燈火。
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個辭舊迎新的日子裏,這裏會暗藏殺機,我撿起地上那把sp2022美國制造的制式手槍,抵在男子的腦袋上:“現在是新年,我不想殺人,隻要你告訴我誰讓你來殺我的,我立刻放了你們。”
男子回頭看了看他那群被吓得将手裏的刀都丢到地上去的小弟,然後一副心有不甘,但是爲了自己的兄弟隻能屈服的男子道:“是..徐天遲...讓我來的。”
徐天遲?
我在腦海裏思索了一番,忽然想起那天打完徐天來之後火雞跟我說的話,他說徐天來有個黑白兩道通吃的弟弟叫做徐天遲,是柏溪縣金沙江邊一造船廠的老闆,在本市很有勢力。
此時在我面前用手按着自己傷口的男子,叫:“李凱”,是徐天遲的保镖。
他身後的那些人,是徐天遲臨時給他湊過來的臨時工,現在是過年的時候混混也要回家過年的,因此盡管徐天遲有實力現在也找不到那麽多的人手。
徐天遲叫人來殺我,我到不是很意外,俗話說上戰父子兵,打虎親兄弟,我打了他親哥,廢了他侄子徐有水,單憑這點兒徐天遲他們就是拿一枚導彈來打我,我也不會感到奇怪。
換了是我,我也會。
我奇怪的是他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我說。
“我在福聚的周圍監視,發現你之後便一直跟着你。”李凱說。
“你就是那個拉三輪車的車夫?”
“對。”
我一直覺得奇怪,爲什麽我從福聚回家的路上和出來都見到同一輛人力三輪車,原來在福聚和在我小區樓下的三輪車車夫就是李凱僞裝的,弄清楚之後,我擡起頭看了看離開後面的那些混混臨時工說:“你們馬上在我眼前消失,我有話要單獨跟他說。”
我的話一落,那些人便把刀都丢到了地上,發出铛铛的聲音,一個個跟見了閻王爺一樣,吓得四處亂竄。
.......
本來大好的心情,結果就這麽被一幫人給破壞了。
弄得煙花放了一半,便草草的收場了,在回去的路上,黑蝴蝶問我:“你爲什麽要殺了李凱?”
“很簡單,因爲他知道了我的住處,必須死,否則以後所有人都有危險。”我說。
本來我沒有打算在除夕夜大開殺戒的,可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回到家裏等黑蝴蝶跟羅哪梅都睡覺之後我拿出工具從窗戶上翻了出去。
來到街頭一看,街頭的車都停在馬路邊,城市的街頭巷尾到處煙霧袅袅。
大人小孩拿着小煙火在街上玩的興高采烈的,空氣中彌漫着一股刺鼻的火藥味,城市的上空更是五彩缤紛的煙花不斷。
看着一片和諧幸福的氛圍,我眼底有些發酸。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我來到了柏溪縣境内,二二四金沙江邊一造船廠,這裏就是徐天遲的造船公司和他居住的地方。
在廠區船塢背後有個别墅小院,别墅裏燈火通明。
别墅小院外面有一道兩米高的圍牆,圍牆上還有高壓電,門口有兩名保镖,我走到圍牆外跟船塢交接的空場地上,觀察了一下環境之後,決定從正門進去,在暗中使用麻醉槍将兩名在門口警戒的保镖都麻醉之後,我輕輕的走進了别墅院子裏。
一走進去,兩條大狗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它們在距離我兩米多遠的位置,虎視眈眈的看着我,借着燈光,我看清了眼前的兩隻大狗,一下子吓了我一跳。
這個可不是普通的狗,而是純正的藏獒。
我養父家就有好幾條藏獒,從小我就跟藏獒打交道,這種兇猛的家夥我是再熟悉不過了,見它們沒有朝我發動攻擊,我便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這種情況,我不能發動攻擊。
就算我用麻醉槍打中其中一隻,另一條絕對會在我還沒有更換麻醉彈頭的時候就朝我撲來,我一步一步的後退,它們也一步一步的逼近....
就在我退出到院子外面的時候,兩條藏獒忽然撲了上來。
頓時隻感覺迎面一陣風朝我襲來,接着兩個黑影就躍到了我的面前,吓得我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可是它們撲上來卻沒有咬我,而是圍着我轉了兩圈,然後蹲在我面前舔我那隻拿着麻醉槍的左右。
這樣的感覺好熟悉....
好像又回到了草原上一樣,我平靜了一下。
然後蹲下身撫摸着眼前的兩條藏獒,這兩條藏獒的毛發是棕色的,摸起來的感覺真好,我摸了摸它們的頭,忽然,借着昏暗的燈光,我看見它們的脖子上挂着一個鈴铛,頓時明白爲什麽這兩條藏獒不咬我了。
......
等我潛入别墅辦完事之後,順帶把兩條藏獒給帶了回去。
人家都說藏獒很念人,以前不相信,現在相信了,這兩條藏獒就是我出國前養父家的母藏獒下的小崽,它們脖子上的鈴铛是我給挂上去的,記得很清楚,因爲那串鈴铛很特别。
是用青銅打造的仿漢編鍾。
我走的時候那窩小崽才三個月大,轉眼這兩條藏獒也都變老了。
真沒想到在這裏能見到它們,同時也充滿了感慨,這個世界有時候很大,有時候又很小,有種因果循環的感覺,這兩條藏獒小時候被盜了,輾轉到了徐天遲的手上,如果這兩條藏獒不是那兩條小藏獒的話,估計我今晚的任務是完不成了。
兩個家夥竟然還能嗅出我身上的味道。
藏獒會記得它最開始第一眼見到的主人身上的氣味,所以它們撲上來不是咬我,而是再确認一下是不是真的....
.....
第二天一早。
“啊!!!”
起床準備去洗手間洗漱的黑蝴蝶,看見我門口趴着的兩條藏獒之後失聲驚叫起來,躺在床上玩手機的我趕緊掀開被子,沖了出去,害怕她被藏獒襲擊,當我打開門發現兩條藏獒根本不理黑蝴蝶之後我白了她一眼道:“你叫魂啊!它們又不會咬你!”
“小淫賊你從哪去弄回來這麽大兩條藏獒啊?”黑蝴蝶放下蒙着眼睛的手,一臉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