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範玲玲拿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放到我的面前。
我拿起三明治啃了一口,一邊吃一邊對範玲玲說:“玲玲姐,你的胸部好大哦,d罩杯的吧?”
範玲玲聽完我的話。
噗的一聲将嘴裏的牛奶給噴了出來,然後怒視着我道:“說,小淫賊,你都偷看到了什麽?”
看着她氣勢洶洶的樣子,我盯着她那飽滿的密林之地看了看,咽了咽口水。
“沒有,我什麽都沒有看見,你那胸那麽大,不是明擺着的麽,猜測,猜測,純屬猜測。”說完我就躲到一旁吃三名吃喝牛奶去了。
.......
吃完飯,我回到休息室,準備拿手機跟鑰匙出去,
在翻枕頭的時候不小心砰到了那副從徐天遲家拿回來的工藝品,它掉到地上哐當一聲摔碎了,我連忙去找來掃帚準備清掃,幫我把框架撿起來丢到垃圾桶之後,将玻璃掃成一堆。
忽然,發現裏面有一張皮紙。
我拿起來一看,上面畫着一幅地圖,另外還有一些奇怪的古文字。
“這就是羊皮地圖?”我拿在手裏看了看,感情侯德祝那猥瑣男并沒有騙我,還真有這麽一張地圖啊!
地圖的年代貌似很久遠了,上面的墨迹已經變淡,羊皮成四方形。
我趕緊給侯德祝打了一個電話,将羊皮地圖的事兒告訴了他,這貨在電話裏興奮的連續咆哮了幾聲:“太好了,太好了。”感覺他整個人興奮的直跺腳。
挂了電話,收拾好地上的玻璃碎片後,我抓起車鑰匙,跟一陣風一樣。
從範玲玲的身邊擦身而過。
她望着我的背影嘀咕了一句:“這是要趕着去投胎麽?”我差點兒一頭栽倒在墊底門口,艹,這是什麽話,勞資這麽帥,這麽年輕,怎麽會趕着去投胎?要趕着也是趕着去跟美女幽會才對啊!
......
“好,太好了!哈哈,竟然真的被你小子給找到了!”
從我到江北侯德祝的别院裏,到現在,整整半個小時了,侯德祝這猥瑣男就一直拿着羊皮地圖在院子裏興奮的直拍大腿。
不停的來回的走來走去,
過了很久,太陽都升起來了,這貨才将地圖放到我的手上,然後興奮的說:“小七,我給你一個任務,給你三個月的時間,給我把寶藏找出來!”
“我?”我一臉詫異。
“對啊!這裏除了你還有别人麽?”侯德祝四下看了看說:“不是你去,難道我去啊?”
“我很忙啊,我要幫範瑩瑩,還要讀書,我哪有時間去幫你找寶藏啊?”
“五千萬報酬!”
“成交。”
這個年頭跟誰過不去都可以,就是不要跟錢過不去,侯德祝想了想說:“讓黑蝴蝶跟你一起去!”
聽完侯德祝的話,我在心裏盤算了一下,五千萬兩個人不是就隻剩下兩千五百萬了麽?我瞪大眼睛望着侯德祝道:“這活我一個人幹,就那麽一點兒錢,兩個人還不夠分的呢!”
“瞧你那點兒出息,隻認識錢。”侯德祝沖我翻了一記白眼道:“黑蝴蝶的報酬,另外算。”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
黑蝴蝶啊黑蝴蝶,這次我一定要好好的看看你那隻粉蝴蝶,想到上次跟黑蝴蝶一起去緬甸抓紅蠍子的時候,她那潔白的身體,那對柔軟且有彈性的胸,還有那櫻桃小嘴以及小香舌這些,都是讓我終身難忘的。
更重要的是,她的那隻蝴蝶,還是粉嫩粉嫩的。
可是,我翻了翻手裏的地圖,一臉疑惑的望着侯德祝道:“我不是學古文的,這上面的文字我看不懂啊?怎麽去找?”
“這個,我一會兒給你找個人來翻譯一下!”
侯德祝說完,将上面的字都寫了下來,然後拍了照片分别發給了幾個人,不一會兒那些人就給他回了過來。
然後他在用筆給寫了下來,這貨還很聰明啊!
爲了不暴露,把地圖上的字,拆開來發給了不同的幾個人給他翻譯,這樣就沒有人知道其中的秘密了。
五百多個字,不到十分鍾就被他們給一一翻譯了出來。
裏面講述的是一個十分古老且又充滿了傳奇的故事,講述的是西南地區一個已經消失了快千年的‘僰人’部落。
在明朝中葉,因爲僰人的崛起,導緻朝廷不安,數十次圍剿,終于在一次數十萬重兵的清剿之下,僰人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在僰人跟明軍大戰潰敗的時候,他們将大批的财寶都轉入了山裏,埋葬起來。
而這樣地圖,就是通往寶藏中心的。
忽然,我有種不詳的感覺,我拿着手中的地圖望着侯德祝問道:“爲什麽要我去,我覺得這其中有問題,國家不是有考古發掘專家的麽?”
莫非侯德祝想私吞?
他看了看,語重心長的說:“之所以讓你去找,是因爲這個寶藏已經有很多國外的不法分子盯上了,如果國家派出專家去沒有一個團的兵力鎮守,估計都是有去無回的,于是才讓你出面去,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還有,你以後要小心,因爲寶藏地圖在你的手上,你勢必會遭到各路人馬的追殺!”
我艹,我就知道,這貨不會給我什麽便宜的。
尼瑪的,真要是那麽輕松的話,估計他早親自去了,也不用我這麽一個毛才剛剛長齊學會抓蝴蝶的楞頭青年了。
忽然,我覺得手裏的東西沉甸甸的。
........
當我從侯德祝的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中午十點多了。
回到集團辦公室,一進去,範玲玲就一臉興奮的沖上,在我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之後,異常興奮的說:“小七,我發現你的烏鴉嘴真的很靈光,我跟你說啊,有人在幫我們集團反收購!嘿嘿,唔嘛,親一個,獎勵你的!”
親完,這丫的立刻有撒手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了。
“小七,你給我過來!”範瑩瑩站在休息室的門口怒氣沖沖的沖我咆哮,見她一臉的憤怒,弄得我莫名其妙的,我最近沒有招惹,也沒有得罪這丫的啊!
幹嘛這麽兇?
我上前,一臉茫然的望着範瑩瑩說:“怎麽了?”
“怎麽了?你還有臉問我怎麽了?”範瑩瑩一把将我拽入休息室,然後掀開被子,指着白色床單上和被子上的印記對我說:“我問你,你是不是在我床上幹了什麽壞事兒?”
啊?
我看着幾處跟水漬幹了一樣的印記,猛的想起早上。
趁範玲玲去洗漱,我在房間裏一手拿着範玲玲換下來的小内,一邊聞着被子上範瑩瑩那少女體香,在裏面狠狠的撸了一管,盡管我用紙巾擦了,可是還是留下了痕迹,難怪這丫的發這麽大的火。
我轉了轉眼珠,盯着床尾櫃子上還沒有來得及扔的啤酒瓶,眼睛一亮道:“那個,是我昨晚賣燒烤回來喝酒,不小心把酒灑到上面去留下的。”
“是嗎?”範瑩瑩盯着我小夥伴的老窩看了看,陰陽怪氣的說:“我怎麽感覺是你小弟弟不聽話,吐的口水啊?”說完,還沖我挑了挑眉。
“怎麽可能啊!我對着上帝發誓,那真的是啤酒!”
“上帝已經死了!”
最後,範瑩瑩丢下一句:“下午給我把床單換了,我白天在這裏,偶爾也要休息一下的!”
“七哥,我能理解你!”站在門口的陳曉北,不懷好意的看了我一眼。
偷笑着走到辦公室外面去了。
我艹,什麽是能理解啊?在早上範玲玲那種尤物的引誘下,不撸還是男人麽?
正在我疊好被子,準備更換的時候,範玲玲忽然一臉驚慌的闖進來對我說:“小七,不好了,新項目的工地和我們的貨運船出事兒了。”
“到底是哪出事兒了?你說清楚啊!”我說。
“都出事兒了,工地上上班的民工被打傷了十幾個,另外我們的貨運船在重慶附近别人武裝劫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