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然後我将來龍去脈跟付雪說了一遍,當然,我沒有告訴她要殺玉面諸葛的是中國的軍方,所以我隻是說了收了錢給人辦事。
付雪是大天使的老大,那麽他們的消息就不準确。
因爲她不是玉面諸葛的情人,也更不是他的老婆,付雪告訴我她自己也隻見過玉面諸葛兩面,都是商議購買武器的事。
她說的有一點跟蘇杭的情報很吻合,那就是玉面諸葛想在‘仰光’‘會曬’這幾個地方發展一個全球最大規模的雇傭兵軍團,然後幫那些政治局面不平穩的小國家解決内亂問題。
但是不制造恐怖襲擊,隻是收錢辦事。
越聽我心裏越亂,我相信付雪沒有跟我說假話,可是爲什麽他們都說大天使想在中國的内陸地區制造事端呢?而付雪卻跟我說她們并沒有在中國發展的想法,大部分的精力是放在金三角和歐盟以及北約的一些小國家。
因爲在小國家很撈錢,如果進入中國的話,不但沒有錢撈。
反而會不斷的遭受到中**方特種部隊的圍剿!
所以一般沒有哪個組織敢輕易的去中國鬧事,頂多就是在外面教唆一些極端分子,雖然造成了影響,可是都是有去無回的,因此現在國外的勢力對中國越來越忌憚,除了超級大國的人敢偶爾出大價錢請人去搗亂之外。
估計整個亞洲,沒人敢去。
亞洲除了中國,幾乎每個國家都有數量不等的武裝分子,以及外籍雇傭兵兵團,特别是英國,隻要你想去,随時都可以,他們的要求隻有一個,那就是補怕死,敢殺人!
聊到最後,付雪又将話題給拉了回來,她摟着我的胳膊,溫柔的說:“小七,我說真的,你不要去殺玉面諸葛好不好,我見過他的厲害,兩名a級的頂級殺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沒事兒!”我颔首:“我有辦法弄死他!”
“好吧,如果你要去,我也跟着你去,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你現在是老大了,你有知情權!”付雪一臉人真的說。
“什麽事?”我皺眉。
看她那表情,我有種感覺,她口中輕描淡寫的事兒肯定是什麽驚天的大事,果不其然,付雪頓了頓之後跟我說:“你知道爲什麽這次那麽多的大**火商都來了麽?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們想把武器賣給東歐的一些組織,然後再讓他們将武器秘密的運回亞洲。”
“啊?”我很震驚,同時也沒有聽懂。
噗,付雪笑了笑:“你還真笨呢,還不明白麽?意思就是這些軍火是亞洲國家要的,而不是私人組織要的。”
接着她便給我詳細的講述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原來這次來的走私犯,其實都是**的軍人,他們化裝成走私犯目的就是跟大國的軍火商秘密交易,之所以選擇這樣的方式,是因爲不想讓島國知道,其實超級大國現在真正在防備的不是中國,而是島國。
最近幾年,島國秘密的實驗核武器,以及修改憲法等等行爲,早就引起了大國的不滿,而且島國還有要再次攻入超級大國的野心。
所以養虎爲患的超級大國早已秘密的跟**簽署了協議。
讓他們不停的在島上經常試射幾枚導彈刺激一下周邊幾個國家的神經,然後讓**暗中将導彈部署到對打擊島國最有利的位置。
沒到這麽簡單的軍火交易,竟然有這麽大的一個秘密。
談完了正是,付雪依偎在我懷裏,紅着臉說:“小七,你是不是把林安娜給吃了啊?現在我們兩個女人,你打算怎麽辦?”
“啊?”我一下子愣住了。
現在才想起來,林安娜吃醋跑出去了,女人跟女人之間都是很敏感的,從林安娜不要命的護着我那樣,付雪就肯定能想到林安娜那隻小白虎被我給收了。
“小雪啊!”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我有好幾個女人,并非你們兩個.......”
這些女人,最好不要在這種事上撒謊,媽蛋,要是撒謊她們以後發現我女人很多的話,那肯定會把我給滅了的,聽了我的回答付雪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道:“嘿嘿,女人多,證明你人好,這個我不介意的。”
我艹,要是我認識的女人都像這個樣子就好了。
............
跟付雪聊了聊,我走出了地下室,來到了小溪邊。
老遠就看見林安娜一個人,坐在小溪邊的岩石上,雙手抱膝,盯着水裏的魚發呆,我徑直走到她的面前,輕輕的從背後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一個人在這裏悶悶不樂的做什麽?”
林安娜擡起頭來看了我一眼,然後一臉悲傷的說:“你現在有老大陪着了,還來找我做什麽?”
“你說呢?”我上前一把将她攬入懷中,然後對她說:“你們都是我的。”
林安娜将我推開。
然後瞪着兩隻紅紅的眼睛,望着我說:“沒想到,你竟然這麽花心。”
“我.....”一時無語啊!
貌似我還真的有那麽一點兒花心,睡過柏佳薇,羅哪梅,羅哪梅不算,是她用毒計上了我才對,強吻過範瑩瑩,強推了林安娜和付雪.....
正在我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付雪走了過來,她沖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先離開,然後走到林安娜的面前,跟她聊了起來,看樣子這個女人是來給我解圍的,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看着她們在那裏聊天,我想了想,決定先去一下橄榄大酒店。
現在勞資是老大了,可以随意的在這裏進出,如入無人之境。
...........
在回橄榄大酒店的路上,我特意讓侯德祝将蘇杭他們都給叫回去。
我覺得這件事,其中有什麽地方不對,雖然我說不出來哪不對,但是隐隐約約的感覺有人在誤導我們特意的讓我們去查大天使。
我到酒店的時候,蘇杭跟範統也到了。
奇怪的是侯德祝竟然不在,爲了安全起見我讓蘇杭他們到天台上去談,我将整個事情的經過都跟他們說了,蘇杭聽完之後皺着眉說:“那這件事,就比我們想象中的要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