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哄着
“你的意思,她的本事不止這些。”顧從善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顧子義說道。
“你想想那些種子,可是她種的。”顧子義撚着胡須看着他說道,“秀兒找回來的,爲什麽自己不種,反而交給她,這裏面不值得咱們琢磨嗎?”緊接着又道,“這除草、除蟲、畝産明顯增加,她來了一樁樁,一件件發生的事情,不值得深思嗎?”
“呃……”顧從善被問得吭哧了半天道,“爹呀!就那鄉下丫頭,你也太高看她了。”
“高不高看?等秦管家回來就知道了。”顧子義努着嘴說道,“我也想知道她爲什麽會那麽多?”
顧從善忽然想起來,拍着桌子道,“鍾毓秀那丫頭呢?”
“回去了。”顧子義看着他随口說道,“放心重兵看守着,她跑不了,就是阿九來了也沒用,這一回我讓那丫頭吃足苦頭,吃裏扒外的東西。”咬牙切齒地說道,赤果果的恨。
将他的如意算盤給打翻了,他能不氣嗎?
“她哪莊子上的人呢?”顧從善看着他追問道。
“放心一個不少全抓起來了。”顧子義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丫頭怎麽說是自己親外甥女,看在死去妹妹的份上,不會動她。
而她身邊的人哼哼……知情不報,老子好好的招呼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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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糟了。”沈氏突然站起來道。
“怎麽了?”陶七妮擔心地看着她問道。
“那個……這個……”沈氏眼神看向了門外,不太敢說道。
“人已經走了,你小聲點兒。”陶七妮靠近她壓低聲線道。
“你的書,圖紙,這些要是被顧大帥知道,他會不會直接結果了咱。”沈氏憂心忡忡地看着她說道。
“我早收起來了。”陶七妮看着他們倆雙眉輕揚道。
“收起來了?收哪兒了,俺咋不知道呢?”陶十五看着她驚訝地說道。
“麥收前,也就是鍾姐姐從廬州回來的時候。”陶七妮看着他們倆微微一笑道。
“那就好。”沈氏長出一口氣道。
“他們要真是去搜咱家也好,以二妞他們的警覺肯定會有所行動的。”陶七妮看着他們信心十足地說道,他們如果離開就會減少她這邊的壓力,起碼少了一些顧忌。
“行動,他們能幹什麽?”陶十五看着她開口問道。
“肯定去找六一他們呗!将咱們的事情告訴六一他們。”沈氏激動地拍着他的手道,“這樣咱就得救了。”
“爲了咱這無足輕重小人大動幹戈,不至于吧!”陶十五眼神黯淡無光地看着他們嘀咕道。
“爹您忘了還有鍾姐姐嗎?”陶七妮看着他們倆意有所指地說道。
“親外甥女不至于吧!”陶十五遲疑地說道。
“這等着看看吧!”陶七妮含糊地說道。
沈氏想了想說道,“那現在咱們怎麽辦?”
“你們安靜地待着,讓他們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咱。至于我嘛!努力讓咱們的顧少帥‘讨厭’我!”陶七妮靈動地雙眸閃着細碎地光看着他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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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嬷嬷坐在卧室内,看着熟睡的楚澤元,順便做衣服,小少爺長的太快,轉瞬間衣服就小了。
忽然聽見外面整齊且細碎的腳步聲,連嬷嬷将繡繃子放下,出了房間,“怎麽回事?這麽大的聲響,吵着小少爺睡覺了。”
“嬷嬷,嬷嬷。”春桃驚慌失措地跑進來看着她嚷嚷道。
“大呼小叫的,還懂不懂規矩。”連嬷嬷面色不悅地看着春桃道。
“嬷嬷,咱們被大帥的府兵給圍住了。”春桃臉色煞白地看着她說道,給吓的牙齒咯咯作響。
“你去看着小少爺,我去問問。”連嬷嬷看着她囑咐道,“别慌,天還沒塌呢!冷靜些。”
“是!”春桃緊繃着小臉鄭重地點頭道,然後同手同腳的進了卧室,坐在了架子床邊的腳踏上,呆呆的看着床上酣睡的小少爺,是心亂如麻。
連嬷嬷走到門口,看着頂盔穿甲拿着長槍的兵卒,心裏咯噔一聲。
看情形不太妙,這是發生了什麽?
“小哥,這是幹什麽?”連嬷嬷看着他們問道,“這可是表小姐的院子。”
“咱們隻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一切無可奉告。”
面色嚴肅,态度一闆一眼。
連嬷嬷見狀,将手上的金镯子退了下來,塞了過去。
結果人家收了,卻拒絕提供任何消息給她。把連嬷嬷氣的嘴都歪了,隻是看着那烈日下閃着寒光的槍頭,退回了院子,一切等小姐回來再說。
心裏毛躁躁的,肯定出事了,小姐前腳被大帥請去,後腳這派兵将他們圍了起來。
到底什麽事,讓大帥如此的大動肝火。
現在隻希望小姐回來之前,小少爺可千萬别醒,不然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怕什麽?來什麽?小少爺醒了,“我娘呢?”楚澤元坐起來,揉揉雙眼看着她們倆道。
“小少爺,睡了一覺,渴了吧!先喝水,糖水。”連嬷嬷看着他忙說道。
“嗯!”楚澤元點點頭道,掀開薄被子。
春桃趕忙給他穿上鞋,“你不用跟着了。”楚澤元指指屏風後面,颠颠兒的走過去。
出來後,連嬷嬷和春桃伺候着他梳洗了一下,喝完了糖水。
“我娘呢?”楚澤元看着她們倆問道。
“小姐?”連嬷嬷和春桃兩人支支吾吾的看着他。
“這很難回答嗎?”楚澤元不解地看着她們說道,催促道,“快說呀!”
“這個小姐給小少爺做好吃的了。”連嬷嬷眼神遊移地說道,心虛地不敢看着他。
楚澤元忽靈靈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轉道,“那我出去玩兒?”從椅子上蹦下來,颠颠兒的朝外走。
“别别,現在外面太熱,咱在屋裏玩兒就好。”春桃展開雙臂攔着他的去路說道,這去院子玩兒,還不露餡兒了。
“外面有樹蔭,不是很熱啊!”楚澤元微微仰着頭看着她說道。
“小少爺,你不是要作畫嗎?咱們去書房。”連嬷嬷伸手拉着他的手道。
“奴婢給你研墨!”春桃忙不疊地說道,跟在他們身後進了書房。
說是作畫,其實就是哄着小孩兒玩兒呢!他想怎麽畫就怎麽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