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賬面上


第752章 賬面上

陶七妮一身水汽,披頭散發的回到了卧室,看着盤膝坐在炕上的伏在炕桌上奮筆疾書的姚長生道,“怎麽不去書房,這樣坐着寫不難受啊!”

“随便寫寫。”姚長生将手中的筆放下擡眼看着她說道。

“說起這個煉鐵,有耐火磚嗎?”陶七妮忽然想起來目光直視着他問道,自言自語地又說道,“應該有吧!這鐵匠鋪的爐火溫度夠高的。”

“你要耐火磚幹什麽?”姚長生詫異地看着她說道。

“建窯爐啊!不耐火的話,煉鐵的溫度就達不到。”陶七妮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說道,食指輕輕掠過唇瓣,仔細的思索,“這玩意兒哪有呢?”忽然眼前一亮,激動地拍着他的胳膊道,“那個……那個……”

“冷靜,冷靜,慢點兒說。”姚長生目光溫柔地看着她說道。

“我想說的是,瓷器,瓷器……”陶七妮結結巴巴地說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姚長生聞言了然的笑了笑,“你想說的是燒瓷器窯爐。”

“對對!它的溫度高吧!”陶七妮眼巴巴地看着他期待的問道,這方面都是靠體感,沒有溫度計,更沒有專門的數據支撐。

唉……

“高!”姚長生看着她點點頭道,“這個交給我好了,你就别操心了。”

“想想要把這一次走人正軌,又瑣碎,又麻煩,感覺好難。”陶七妮扁着嘴頭疼道。

“比起帶來的結果,一切都不難了,想想非常的興奮。”姚長生看着她開心地說道,樂觀地說道,“你說的辦法總比困難多,咱一件件幹呗!”

還能比前世的條件更加艱苦嗎?

“嗯嗯!”陶七妮眉眼含笑地看着他點點頭道,“我發現你……?”

“我怎麽了?”姚長生垂眸看看自己,又擡眼看着她道。

“發現你很積極,原來給我的感覺那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一副生人勿近,莫挨老子的樣子。”陶七妮舌尖頂着下颚看着他想了想道,“比喻不太恰當,但是真的像陀螺似的,抽一下才動一下。”

“呵呵……”姚長生聞言一愣,随即搖頭失笑,“你這嘴,我真服了你了。”笑眯眯地看着她說道,“一切都在變化呗!”說着收拾炕桌上東西,整理好後,趿拉着鞋,去放到了書房。

陶七妮則把炕鋪好,将披散的頭發,松松垮垮的編了個麻花辮,垂在胸前,紅色的絲帶系着發尾。

“怎麽把頭發給編起來了。”姚長生回來看着她的發型說道。

“這樣睡覺不會被壓着,猛然揪頭發疼。”陶七妮盤膝坐在炕上看着他又道,“而且好梳,不然亂糟糟的疼。”

“你可以抹桂花油啊!”姚長生目光注視着她栗子色的長發道。

“咦!”陶七妮敬謝不敏地搖搖頭道,雙唇微啓,露出細白皓齒,一絲絲幽蘭的暗香四散開來,“太油了,還容易沾灰,那味道太甜膩齁得慌。”

姚長生細細鼻子靠近她在她耳邊輕聲呢喃道,“可是我喜歡你頭發鋪在炕上,很美。”

“喂喂!被揪的很疼的是我。”陶七妮幽深的雙眸看着他敞開的胸膛道。

“所以你要補償我。”姚長生趁機耍賴道,含着她的耳垂。

“還來,你得節制。”陶七妮躲避他如影随形的雙唇道。

“咱們這一分别就十來天,你忍心嗎?”姚長生可憐兮兮地撒嬌道,黝黑的雙眸看着她唇色潤紅,唇紋如綻放的花蕾,等待着采撷。

陶七妮聞言橫了他一眼,在姚長生眼裏,沒有殺傷力,更像是邀請一般。

姚長生将她壓在身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充血的雙眸癡迷又虔誠。

陶七妮感覺那的眼睛裏如含着羽毛一般,撓得她心癢難耐。

姚長生緩緩的靠近她,一個吻兩個吻……一路綿延點火,人就如火山噴發一般,騰地就竄出了火來。

陶七妮感覺體内如同海浪拍岸,一浪一浪地沖擊着身體,交疊的兩人卷起甜蜜的風暴,将兩人全部淹沒。

……

雨歇雲散,姚長生如餍足的大貓似的,眯着雙眸,輕輕撫摸着她光滑的後背。

“幸虧咱葺的是炕,這要是架子床,還不被搖散架了。”陶七妮美眸含淚,鼻翼煽動,一雙薄薄的柔唇輕啓食指點着他的胸口道。

“娘子英明。”姚長生低頭親親她光潔的額頭。

“喂喂!還來。”陶七妮感覺到他不老實的手雙唇微啓道。

“娘子,你不會以爲爲夫就這樣被打發吧!”姚長生吭吭唧唧地說道,“夜還長着呢!我們才剛剛開始。”

“你就不怕被我榨幹了起不來啊!”陶七妮媚眼如絲地看着他說道,清澈的雙眸浮起一層水霧,朦朦胧胧特美,身上更是染成了粉色。

“那咱就看誰榨幹誰?”姚長生封住她的雙唇,繼續欲仙欲死。

&*&

秋日的清晨,萬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睡的大地。

陶七妮輕手輕腳的起來,穿戴整齊,洗漱完畢,打開了後門。

“娘子這是要去哪兒啊?”姚長生站在她身後笑眯眯地說道。

“你起來啦?”陶七妮轉身看着衣衫不整的他,顯然是匆匆被窩裏爬起來,跑來的。

“你這是要去哪兒?”姚長生好奇地看着她問道。

“跑步,鍛煉身體。”陶七妮挑眉目光直視着他道。

“我也要去。”姚長生深邃清澈的雙眸看着她想也不想地說道。

陶七妮斜睨着他,抿了抿唇道,“你行嗎?”眼底透着笑意,帶着一絲挑釁。

“小看你家相公,給我等着。”姚長生不服氣地看着她說道,這是赤果果的質疑自己的能力,絕對不能忍。

比自己先起來就算了,看她春風拂面,沒有一絲疲憊,這體力不佩服都不行。

輸人不輸陣,也要鍛煉身體,不然被親親娘子給比下去,決不能忍。

“等着我,我去簡單的梳洗一下。”姚長生邊後退邊看着她說道,“一定要等我啊!”

“去吧!我等你。”陶七妮看着生怕自己跑了的姚長生保證道。

姚長生腳步匆匆的離開,稍頃小跑的過來道,“咱們走吧!”

陶七妮看着他身穿寶藍色的劍袖,身姿挺拔,精神抖擻。

兩人圍着田埂慢跑,清晨的空氣清新,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叫嚣着舒服。

微風拂過,空氣中彌漫着糧食與蔬菜的味道。

聆聽着鳥兒的鳴叫,觀賞着秋日的豐收,心中透着一種悠然與惬意,涼涼的晨風中帶着絲絲涼爽。

“你還堅持不懈習武嗎?”姚長生邊跑邊看着她問道。

“拳不離手。”陶七妮精神奕奕地看着他說道,“這世道我敢松懈嗎?我可不敢将生命交給别人。”

難怪體力那麽好,姚長生在心裏腹诽道。

“你這也沒落下。”陶七妮上下打量着他道。

“如你所說,我也不敢,大殺四方談不上,起碼自保,不拖人後腿。”姚長生目光瑩瑩如玉一般看着她說道。

陶七妮聽着不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看來同道中人還不少。”

兩人跑過高粱地,就看見遠遠的田埂上,鄭通帶着人在晨跑。

“他們本來就是兵,丙字營。”姚長生目光溫柔地看着隊形整齊的兵卒們,“扛着鋤頭能種田,拎着大刀能殺敵。”

“全民皆兵!”陶七妮忽然開口道。

姚長生聞言一愣,随即搖搖頭道,“不現實,吃都吃不飽,那來的力氣。”

陶七妮雙眸盈滿笑意看着他微微搖頭道,“我就那麽一說,你還認真了,吃飽穿暖是最基本的需求。”

“問題時現在離這個要求還遠着呢!即便在大唐盛世,也有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姚長生深吸一口微涼的空氣,感慨道,“就别提現在這世道了,人命如草芥,活着都奢侈。”

陶七妮伸出手握着他微涼的手,“你在怕什麽?”

“怕這豐收的景象轉瞬成了焦土。”姚長生深沉地眸光看着她說道,“怕城内繁華轉瞬成了屠宰場。”

“你們這才拿下廬州城,怎麽怕人家反撲啊!”陶七妮微微歪頭看着他問道,突然開口問道,“對了,這廬州城原來的守城是誰?”

“薩姆野漢!”姚長生薄唇微啓看着她說道。

“聽這名字,來頭不小吧!”陶七妮秀眉輕挑看着他說道。

“是!當今陛下的堂弟,坐鎮徽州。”姚長生眸光暗沉地看着她說道。

“喲呵!正經的皇親國戚耶!”陶七妮明眸看着他驚訝地說道,“你們可真敢!”

“有什麽不敢的。”姚長生輕蔑的冷哼一聲道。

“你怕燕廷圍攻。”陶七妮但心地看着他道。

“是啊!這皇帝很敬重他這個叔叔,當然也能疼這個堂弟。被我們給幹掉了,後果可想而知。”姚長生憂心忡忡地看着她說道。

“不怕,不怕,來了讓他們有去無回。”陶七妮看着他寬慰道,“加快腳步,炸他丫的。”

“呵呵……”姚長生輕扯唇角苦笑一聲道,“你可真有信心。”

“那當然了。”陶七妮雙眸閃閃發亮地看着他說道,“信心百倍。”眼波流轉看着他問道,“按理說你們都打下來廬州這麽久了,這燕廷怎麽還不來呀!”

“燕廷也不是财大氣粗了,囊中羞澀啊!這打仗得籌集糧草吧!”姚長生眉眼彎彎地看着她語氣是十足的嘲諷。

“真是大廈将傾。”陶七妮嗤笑一聲道,“正經的禦弟被殺了,帝國居然組織不起隊伍。”頓了一下又道,“再說了,真要打過來,北邊還有齊魯大地上的義軍擋着呢!”秀眉輕挑,“除非從海上過來,經淮河而來。”

“你怎麽心心念念不忘海上啊!”姚長生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說道。

“你别告訴我你不知道它的重要。”陶七妮停下腳步看着他少有的嚴肅地問道,“你知道鍾姐姐的四十萬兩吧!”

“知道。”姚長生點點頭道,“你們倆可真行,三年四十萬兩。”

“那你知不知道這麽多銀子,不止是在本土賺的,有不少是海上貿易。”陶七妮沉靜的眸光看着他認真地說道。

“知道!楚夫人曾經說過,還特地問了商稅的事情。”姚長生心有餘悸地說道,“真是讓我打開眼界,這江南的大商賈富可敵國,燕廷卻窮的叮當響,想想還真諷刺。”姚長生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

陶七妮眼波流轉想了想道,“還是以有燕廷來說,你告訴我,它的稅收主要來源。”

“現在肯定不行,都收不上來。”姚長生聞言眨眨眼看着她說道。

“咱們隻算紙面上,賬面上中不!”陶七妮沒好氣地看着他說道。

“中中中!”姚長生輕撫額頭看着她說道,“你讓我想想啊?”歪着腦袋仔細回想,“承平年間天賦收入米麥大概在兩千萬石,軍屯四百萬石,鹽稅大概兩百萬兩左右,金花銀一百萬兩。”

“等等金花銀是什麽?”陶七妮出聲攔着他問道。

“就是稅兩折成銀子。”姚長生看着她解釋道,緊接着繼續說道,“茶稅十萬兩,稅收中收取的绫羅綢緞等各種實物大緻折價幾十萬兩。”

“這麽少。”陶七妮驚訝地說道。

“當然少了,這官老爺,鄉紳才有資格穿绫羅綢緞,怎麽能收他們的稅呢!”姚長生深邃的眸光看着她撇撇嘴譏诮地說道。

“另外就是皇帝的小金庫通過皇莊、皇店每年也有幾十萬兩的收入。”姚長生清冷的目光看着她又道,“不過這些是人家皇帝的私房錢,不納入朝廷的稅收。”

“繼續。”陶七妮清明的雙眸眨了眨看着他說道。

“沒了。”姚長生目光直視着她道,疑惑地看着她道,“怎麽有問題嗎?”

“這稅收完全依靠農業,在田賦之外的稅收簡直是可以忽略不計。”陶七妮來回的踱着步道,“問題太大了。”食指指着天空道,“農業靠天吃飯,一場天災下來,别說莊戶人家了,偌大的帝國都沒有抵禦風險的能力。”

明兒見,求月票,求推薦,求收藏

(本章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