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爲敵人?”笑黃泉不禁失聲笑道:“倘若你沒有前來參加這次比賽,或許還有機會,不過現在我們已經站在了對立,難道不是嗎?”
龍辰奈一笑:“那就是非戰不可了!”
前者手中長刀再次轉動,其外青光流轉,看起來霎是駭人,不過就在兩人準備再次出手之時,白玉石橋之前,猛然發出了一陣如若氣泡炸裂般的聲響,緊接着那原本阻擋在衆人身前的禁制,在此刻,随着最後一人的到來,終是破碎,化作星光消散。w w v m)
事實證明一句話,人們在誘惑的面前,那微弱的反抗心理,幾乎是在瞬間就會被泯滅。
大部分修士紛紛掠身而起,向着那大殿掠去,看那姿态甚至都已經将還在交戰中的兩人給忘記了,隻有七宗弟子并未沖出,這典籍若是如此容易得到,那也不會淘汰的如此輕松了。[
兩人也都是止住了身形,體内真元收斂,目光望向沖向大殿的修士。
嗖嗖嗖
果然,事情并不是那麽簡單,場中在經曆過山洞後,再次退出一小半,隻剩下五六十人左右,這個數量還是有些多,最起碼比起規定的二十要多,就在他們的身體剛剛接觸白玉石橋時,半空中的空間,仿若被極光給扭曲過,憑空射出一道道犀利的氣勁,氣勁強悍比,速度同樣是奇快,首當其沖的五名修士,連一聲慘叫都未曾發出,便被這氣勁擊潰腰牌,傳送了出去。
要知道在其中可是有着空靈初期的修士,就這樣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啊!快退!”剩餘的修士見到這詭異的一幕,紛紛不敢再次向前,退回了原先所在的位置。
見此一幕,所有修士的面色都不怎麽好看,看來想要進這大殿并不是那麽容易,看着這垂手可得的典籍與那進入将軍冢的名額,每個修士都是沉默了下來。
龍辰同樣是看不出這究竟有哪些不對勁,氣勁也沒有任何預兆,完全就好像是一位前輩高人,随意而爲,翻手爲雲覆手爲雨,此等神通。
“兩位現如今禁制已破,而且這裏不适合打鬥,不如我們聯手将這一關闖過,剩下的恩怨留在第三關解決如何?”就在這時一隻沉默不語的劍癡汪海,竟然站出身來,對着兩人勸阻道。
楊風倒是一臉的所謂,反正他對笑黃泉也沒有什麽好感,死于不死與自己何幹,黃勤龍更是沉着臉,他恨不得現在龍辰就将其給擊敗,好好的羞辱其一番。
最終還是淩萱仙子解圍道:“劍癡此言有理,希望兩位大局爲重!”
笑黃泉不給誰面子,也不能不給前者面子,頓時一笑,手中青光一閃直接收回了長刀笑道:“既然仙子,都發話了,那就以大局爲重!”
旋即又扭頭對着龍辰說道:“蕭天,咱們第三關見!”
龍辰不禁笑了笑,那手中所持不過是普通長劍,經過與前者的交戰,劍身上已經出現了許多凹坑裂紋,恐怕是已經不能使用,但還是将其收了回去,點點頭:“随時奉陪!”
沒有了兩人的戰鬥,衆人便開始細心的研究這白玉石橋前的端攻擊,究竟是爲何如此。
忽然,笑黃泉縱深一躍,身形似電直接沖向了白玉石橋,體外青光蕩漾,就在其身形離石橋還有數丈之時,半空中空間猛然顫動,一道道形的氣勁,席卷而出,沖向了前者。
笑黃泉雙拳緊握,手臂之上暴起那如虬龍般的青筋,直接轟了過去。
轟!
龍辰不得不佩服,這笑黃泉的力量真不是吹噓,與那強悍的氣勁相撞,竟是旗鼓相當,将其擊潰,甚至還隐隐占了上風,不過這氣勁何其之多,畢竟雙拳難敵四腳,奈之下,直接召喚出長刀,揮動出一道道剛猛的刀氣,貫穿長空。
在他自己都不知道揮動了多少次刀身後,奈的返回到原地,搖搖頭:“這些氣勁相當于一名空靈中期修士全力一擊,而且勝在數量,越是向前氣勁越是密集,恐難以穿過!”[
“難以穿過!”許多修士聽到這被譽爲正道七宗新人第一的笑黃泉,都說出這樣的話,那他們是不是更加沒有機會了,不禁心中氣妥不已。
龍辰同樣看不穿這石橋外究竟是什麽東西,憑空凝聚氣勁,按理說應該會是有什麽在背後操控,可是以他們的眼力竟是沒有看出絲毫破綻。
就在衆人愁眉不展之時,一個帶着點點凝重的聲音由衆人的耳邊傳來:“若是我猜測的沒錯,這應該是一種奇異的陣法,我們走過石橋,定然是觸動了不該觸動的東西,隻要不觸碰我們不該觸碰的東西,或許應該不會遭受這些攻擊!”
衆人舉目望去,隻見淩萱仙子,秀美緊蹙,俏臉上滿是慎重之色。
“陣法?”衆人皆是一怔,頓時恍然大悟,能夠自主操控,而又保持千百年不停運轉的,也隻有那些強悍的陣法,可是就算是知道了這是陣法,他們當中也一人對陣法了解深刻,更不要說能夠知道這究竟是什麽陣法,如何破解了。
龍辰雖然對陣法有些研究,不過此等陣法,充斥着濃厚的殺陣,絕對是利陣,而且周圍環境真實,想必隻有一種殺陣,可是就這單一的殺陣,自己卻是從未見到過。
“即是陣法,那定有破解之法,大不了我再一試!”笑黃泉面色微沉,心中對于這陣法的阻攔也很是奈,明明見到典籍就要出現在自己眼前,可是一個禁制一個陣法,将這數十名正道新人修士,止步于此。
衆人倒也是非常想要前者去試探試探,畢竟在場之中他的修爲最爲高強,就算是進入陣中,還生的幾率也是有很大,不像他們,可能一去就是不複返了。
“還是我來吧,陣法我或許會懂一些!”這時,龍辰緩緩向前走出數步,目光望向不遠處的石橋,語氣堅定道。
衆人紛紛側目,緊接着便是顯露出驚愕之色,這家夥不僅僅修爲強悍,體修、劍修樣樣精通,更是還懂得這幾乎很少人懂得的陣法,真是個怪才。
“你?”笑黃泉随之一怔,旋即點點頭:“既然你懂,那就你去!”
畢竟隻要進入宮殿就代表着能夠拿走一本典籍,在場的哪個人不願意自己率先進入,可是懼于這陣法之力,不敢去做這出頭鳥,隻希望前者能夠破開這陣法。
龍辰并未多說什麽,腳尖在地面輕點而起,猛然向前飄出了數丈之遠,在離石橋還是數十丈有餘的地方停了下來,目光環顧四周,并發現可疑之處,跟不要說那些被隐藏的陣基。
衆人的目光緊緊盯在前者身上,生怕是錯過了絲毫,随着前者的腳步而移動,體内真元流轉,如若金光淡淡閃耀,面對這未知的陣法,他也是不敢有絲毫大意,這大意可是要送掉機會的。
“好奇怪,爲何還沒有氣勁來攻!”龍辰已經接近了石橋十數丈有餘,很是詫異的打量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