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嫣和若雪都上線了,本來說要我帶她們兩一起練級,但是因爲任務的事,我隻好推托,紫煙便帶着若雪升級去了。
這時候,我忽然感應到包裹裏的五顆靈珠湧動出一股能量,紅、藍、黃、綠、灰五種顔色環繞在我的周身,然後下一秒,我隻感覺眼睛的景色一晃,腦袋眩暈,再次睜開眼,竟然就是一道滾滾熱流鋪面。
再次來到深淵之心,我依然是不小的震撼,尤其是眼前的這尊亞神級的炎龍大boss,他正睜着兩隻大眼睛看着我,大嘴巴的嘴角動了動,感覺應該是對我笑吧。
“哈喽,好久不見!”我搖着手跟炎龍神打招呼。
忽然,小龍從我的身後飛到了前面,他正好奇的打量着周圍這陌生而壯觀的景象,沒有注意,直接就撞在了炎龍神的身上。
小家夥擡頭一看,炎龍神也是兩眼帶着一絲慈愛的看着小龍,但是小家夥一看到炎龍神的樣子,吓得直接就飛到了我的身後,然後小腦袋微微的湊出來再看了看。
我尴尬一笑,也不好說話。
炎龍神看了看我身後的小龍,又看了看我,然後并沒有多說什麽,直接的問道:“年輕人,怎麽樣?五靈珠你都湊齊了嗎?”
“當然!”我将五顆靈珠都拿了出來。
炎龍神一看到五顆散發着光輝的靈珠,滿意的點點頭:“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那既然靈珠都收集齊了,那就去解開五行封靈陣吧!”
我走到五行封靈陣前,忐忑的将五顆靈珠都鑲嵌進入五個凹槽中,然後退後三步,靜待着奇迹的發生,結果,一切無動于衷。
“怎麽回事?怎麽會沒反應呢?”我不解的看着炎龍神:“難道五靈珠沒有用?”
“當然不是!”炎龍神看着五行封靈陣說:“還需要一絲神力!”
說着,炎龍神的龍爪一握,一道紅色的氣流湧向五行封靈陣中,那道氣流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是我能夠感受到裏面強大的力量,哪怕是之前看到的赤血巨蟒的力量都不足這一絲氣流,這就是所謂的神力了,當然,也是因爲赤血巨蟒處于極度虛弱。
神力的注入,果然産生了效果,五行封靈陣中的五顆靈珠忽然就光芒乍現,然後陣盤轉動起來,而且越轉越快。
最後,“咔”的一聲,停了下來,五行封靈陣就算是解開了,而且這扇大門的中間也露出了一道縫隙。
“你去把門推開!”炎龍神看着我說。
“我?”我看着眼前這三四米高的巨大金屬門,比劃了一下,很不确定的看着炎龍神:“你确定我能夠推開?”
“這扇門隻有神引者才能夠推開,除了你,還能有誰?”
“呃,好吧!”
雖然我對炎龍神的話還是半信半疑,但還是上前三步,雙手成掌貼在門上,然後大“啊”一聲,施展出了我的九牛二虎之力,結果門隻是輕微的開了一點點。
我擦,坑爹啊,這真的我能夠推開嗎?
另外一想,***,我堂堂一個神引者,加之鍛體境的武林高手,竟然連一扇門都推不開,這怎麽能行。
于是,我繼續推門,臉都貼在了門上,這次是連吃奶的力都使出來了,門又開了一點,我沒有停下來,而是借着這一次的勁,憋着一口氣繼續使勁。
“啊!”
“嘭!”
一聲巨響,灑落無數的塵埃,這門,終于被我給推開了,但是我也快要斷氣了,背靠着門闆,大口的喘着氣,然後看着炎龍神,咧嘴一笑。
“呵呵,我終于推開了!”
......
就在我推開門後,讓我驚愕的一幕發生了,炎龍神那碩大的身子竟然開始變小,最後變成了兩米高,不過依然是比我高,這個高度應該是方便進入門内吧。
但是炎龍神并沒有鳥我,而是眼睛直瞪瞪的看着正前方。
我順着他的視線看去,看到的是一個晶瑩剔透的冰床,散發出白色的寒氣,在深淵之心這岩漿流滾的地方,竟然會有這麽一張大病床,還真是奇異。
不過最讓我驚歎的是,病床之上躺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以我超強的感官度,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女子的容顔,真是驚爲天人,雪白的皮膚,絕世的臉容,雖然雙目緊閉,但是卻如同睡美人一般,讓人不忍斜視。
目光移轉,女子身上的白衣是輕紗所制,雖然能夠遮體,但是依舊能夠隐隐約約的看到那美妙的玉體,肌膚勝雪,如同美玉一般,尤其是那胸腔隆起的峰巒,在輕紗下隐隐乍現。雖然裏面有一塊白色的布料包裹着,但是那規模比較宏大,輪廓的外圍依舊露出了白布之外,看得我是口幹舌燥,立馬抱神守中,将心中的火熱給壓制了下去。
下身是一襲白色長裙,露出小截的玉足,兩腳的腳踝處纏繞着紫色的絲線,紫色絲線看上去并不是平凡的裝飾之物,而是散發着淡淡紫光。
炎龍神雙眼看着病床上的女子,眼中有着一絲的尊敬和歡喜,“沒錯,她就是神引者·寒雲!”
“她怎麽還沒醒?”我看着冰床上的女子,也就是我所謂的導師,疑惑的問道。
“因爲還差一樣東西!”炎龍神淡淡的說。
“還差什麽東西?”
“血!”
“血?”我更加疑惑了,看着炎龍神說:“那你給她點血就行啦,反正你血這麽多!”
“我的血不行!”
“你是神龍耶,既然連你的血都不行,那要什麽血?難道要雞血?還是黑狗血?”
炎龍神忽然轉頭看着我,我吓了一跳,立馬尴尬一笑:“呃,那個,我隻是開個玩笑啦,究竟要什麽血才行啊!”
“你,的,血!”炎龍神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嘴角一抽,看着炎龍神說:“你耍我吧,你的神龍血都不行,我的血又能夠怎麽樣?”
“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這個世界上,也隻有你的血能夠喚醒她,因爲你們都是神引者,明白嗎?”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我要怎麽做?不會是要我割開血管,然後爲她血吧?”
其實我隻是随便的說了一下,誰知炎龍神竟然是點點頭。
“不是吧!真要這樣?”我無語了,割脈喂血,要不要這麽搞。
誰知,炎龍神有說了一句讓我更無語的話:“我其實也不知道要怎麽做,不過你這個辦法可以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