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斬】:主動技能,血屠夫·劉光甫揮動手中的戰斧,帶着血光劈向目标,造成極大的傷害,并會造成持續掉血效果
【震天吼】:主動技能,血屠夫·劉光甫發出震天怒吼,可以震懾周圍目标,使目标進入震懾狀态,全屬性減弱
【屠殺四方】:主動技能,血屠夫·劉光甫戰斧橫掃,可對周圍一定範圍内的目标造成群體傷害,有很大的幾率造成暴擊,并可以将對目标造成的傷害的一部分轉化爲自身的生命值
......
血屠夫·劉光甫才是馬庫斯手下的三大金剛之一,實力卻是如此志之強。
68級的暗金級boss,800000的超厚血量,攻擊防禦力也都是有些恐怖,然後那三個技能竟然都是帶有效果的,血光斬的持續掉血,震天吼的震懾屬性減弱,還有就是屠殺四方群體暴擊傷害外加吸血,這是一個硬茬兒,很硬很硬的茬兒。
除了血屠夫·劉光甫之外,他身後的兩個偏将也是60級的黃金級boss,雖然說殺起來沒有壓力,但是在面對血屠夫·劉光甫的同時,還要面對兩個偏将的話,那就有些壓力了,再加上其身後那清一色的精英級npc,近百人,這就感覺亞曆山大了。
“怎麽打?”
“硬來吧!”
于是乎,我帶頭一人從草叢堆中跳出,一杆長槍橫握,站立于大道之中,林風吹過,身後的披風飒飒作響,兩鬓的長發也是往後飄揚。
“籲......”
血屠夫·劉光甫見到一個忽然出現的人,立馬拉住馬缰,戰馬發出一陣嘶鳴。
起身後的人也是同事停下,一個偏将手中的大錘子一提,對着我喝到:“哪來的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敢攔截我們的道路?”
我将火紋槍插進地中,雙手環抱的看着一群人,笑着說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财!”
以前看電視看到的,現在倒是用得挺溜口。
“你說要我們留下買路财?”另外的一名偏将看着我先是一問,然後捧腹大笑:“哈哈哈,拿來的不長眼的東西,你可知道這位是誰嗎?如果你知道,我保準你會直接尿褲子,哈哈哈!”他一笑,身後的衆士兵也是跟着大笑,包括血屠夫·劉光甫對着我也是露出一絲淺笑,那笑中包含的意思很多,比方說嘲諷,比方說蔑視。
我也是嘴角一撇,然後說:“我當然認識,這不就是那個沒事扯着嗓子亂吼亂叫的什麽屠夫吧,不就一個殺豬的嗎?有什麽好怕的!”
“小子,你說什麽?有種你再說一遍?”一個偏将臉色頓時一變,對我呵斥道。
像我這種文明禮貌的人,在人家沒有挺清楚的時候,自然是會好好的幫他再複述一遍了:“我說,就是一個沒事扯着嗓子亂吼亂叫的屠殺,一個殺豬的,沒什麽好怕的!”
這時候,血屠夫·劉光甫的臉色也是一變,露出猙獰的笑意:“小子,你是第一個敢這麽說我的人,但是你知道人家爲什麽叫我血屠夫嗎?”
我搖頭,這明顯就是打他的臉。
但是他卻并不在意,而是跟我解釋道:“因爲,隻要被我鎖定的目标,我都會用手中的血斧,将他的手腳和腦袋全部的砍下來!”
聽他這麽一說,我卻是沒有一絲的感覺,想當初,碎顱者這樣的異魔君王我都是見識過了,這一個血屠夫算得了什麽,如果換做碎顱者來的話,基本上,一招就可以把眼前這家夥給秒殺了,我說的是碎顱者實力恢複之後。
而血屠夫·劉光甫也是一愣,他本想着可以用自己的殘忍來吓唬一下我,震懾一下我,誰知道卻是啥效果都沒有。
所以,他也是開始動真功夫了,不過開始的是他身後的偏将。
一個一手抓着馬缰,一手提着戰錘,雙腳一夾馬腹,身下的戰馬立馬奔馳而來,同時,他也是舉起手中的戰錘:“小子,這就是你爲剛才說那些話付出的代價,我要把你砸成肉餅!”
看着那飛馳如風迎面而來的戰馬,還有那張着大嘴“啊”叫,手中輪着圓錘的偏将,我将火紋槍從地面扯出來,平舉,然後朝着他就是進行長槍投擲。
火紋槍的槍尖還夾帶着一絲淡淡的火屬性,破開風阻,飛向偏将。
那個偏将也是沙場征戰多年,身手自然是不會差,手中的圓錘一掄,砸中了火紋槍的槍尖,眼法倒是挺準的,奈何他的力量值不如我,所以被長槍投擲強大的力量直接給沖擊下馬。
偏将從馬上被長槍投擲打下,不過并不是摔落下馬,而是一個後空翻,穩穩的落地,不過他的體重原因,加上一身厚重的戰甲,直接在地面上踩出了兩個大腳印子,而火紋槍就插在他的身側,槍身還在晃動。
被我一擊打下馬,身後還有自己的戰友和将軍看着,這個偏将自然感覺面子挂不住。
伊呀呀的怪叫一聲,直接掄着圓錘沖過來。
我對着火紋槍伸手一握,火紋槍立馬受到感應,“噌”的一聲,從地面中扯出,飛回我的手中,同時,偏将已經沖了過來,那兇神惡煞的樣子,恨不得把我給生吃了,手中的戰錘也是沒有絲毫猶豫的,高舉而下,這要是被砸中,不死也要個骨折,立馬進行格擋。
“miss!”
戰錘砸在我的火紋槍的槍身上,感覺虎口一陣的酥麻,這偏将的力氣也是着實不小,我兩手我這槍身兩端,用力一推,憑借着自身力量的優勢,将偏将給推得直退兩步。
隐藏在草叢中的其他人也是早已經手癢癢了,不過我一直不讓他們按耐住,先不要出來,畢竟,我們現在最大的目标是血屠夫·劉光甫這個大boss,等到他動手哦的時候再來個突然襲擊,至于這一個偏将的話,我對付起來還是可以的。
三番兩次的攻擊都是吃癟,偏将已經是徹底的火大了,暴脾氣下一聲爆吼:“臭小子,我要把你給砸成肉醬,吃我一錘!”
偏将的戰錘忽然之間就變大了,并且把柄也是邊長,一掄,帶着呼嘯的風聲,并且那速度非常之快,我直接被一吹給打中,掉了不少的血,看來,還是小看這家夥了。
這個偏将一怒,另外的一個偏将也是殺了過來,騎着高頭大馬,手中的戰錘也是揮舞着,我立馬一個挑刺,将他挑下馬,不過背後卻是又吃了一錘。
一個打兩個,有些吃力,立馬把小龍給召喚出來。
小家夥一出來肯定是不會閑着,張口對着一個偏将就是一口龍炎,直接把他燒成了非洲人,頭發蜷縮,口中還冒着黑煙。
小龍對自身力量的掌控力越來越強,雖然和偏将的等級差距有些大,但依舊是不落下風。
他開着龍鱗防禦,就像是一面肉盾,硬吃了偏将的攻擊,龍爪子也是不斷的在偏将的铠甲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爪痕,有時候一口龍炎或者一個火龍彈,都是讓這個偏将氣憤不已,但是又無可奈何。
我們一人一寵,和兩個偏将打在一起,還占了上風。
“你們兩個都沒吃飯嗎?”血屠夫·劉光甫忽然一聲怒吼,顯然對自己兩個偏将現在的情況有些不滿。
兩個偏将一見自己的将軍有些不滿了,手中的攻擊也是變得越來越淩厲,但是我和小龍也是很發奮,一個一個的技能消耗着偏将的生命值。
當兩個偏将的生命值都隻剩下一半的時候,血屠夫·劉光甫也是按耐不住了,手中的血斧一揚,雙腳一夾身下的黑色戰馬,沖了過來。
看準時機,我忽然大吼一聲:“就是現在!”同時,手對着沖來的血屠夫·劉光甫一張。
數根鐵鏈從地面出現,血屠夫·劉光甫雙眉一挑,手猛地一拉馬缰,戰馬直接高高的昂起,縛神之鏈被miss掉。
果然,boss等級太高,這技能的成功率也是小了很多。
不過這都沒關系,我的縛神之鏈将血屠夫·劉光甫的沖擊節奏給打斷了,同時,兩道身影從他的身邊顯露出來,兩把都是淬毒的匕首,帶着瘆人的綠光,紮向他的前胸和後背。
“你們這些刺客,也想刺殺本将軍,都去死吧!”
血屠夫·劉光甫手中的血色戰斧一揮,帶着一道血刃之氣,和歲月如歌的匕首碰在一起,自然的,歲月如歌直接被打飛,這力量不再一個平面上,直接掉了一大截的血,而且還在持續的掉血,不過兩道聖潔的光輝籠罩在他的身上,生命值一下又恢複了。
歲月如歌被打飛,但是李钰的匕首已經紮下,因爲她是在血屠夫·劉光甫的身後,而且,因爲血屠夫·劉光甫是光着膀子的,沒有铠甲的防禦,很容易的就紮進了皮肉之中。
可惜,鑿擊并沒有眩暈成功,隻是讓血屠夫·劉光甫的生命值掉了一些而已。
血屠夫·劉光甫也不愧是沙場的殺神,李钰的匕首紮進了他的皮肉中,他竟然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好像不知道痛一般,反而又是一招血光斬劈向李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