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另外兩輛車上的人也下來了,有五六個,都是好手,外表精幹,氣息沉穩,眼放精光。
“你們幾個把門口給我圍起來,不要放走一個,”那個吳強此刻開口說道。
“是,吳哥,”那幾人同時低聲答道。
“是個屁,老子帶你們不是來打架的,都給我回車裏呆着去,”老将軍不由的眼睛一瞪,對于洛天的手段和性格,他很了解,自己這次屈尊請這個小混蛋,不能把關系搞僵。
“是,首長,”那幾個被藍将軍一罵,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的鑽進了車子裏。
“你小子跟我來,不過告訴你,不準說話,知道麽?”最後藍将軍看向吳強說道,這小子的脾氣太暴,不過身手還算不錯,雖然洛天不緻于對自己動手,不過身邊也要跟個人打打雜不是?
接着,藍将軍帶着這個吳強大手就向酒店走去,此刻酒店大廳,除了坐在一邊的法海和李連英在悠然的喝茶外,就隻有櫃台前面的那個服務員,又是小萍。
“小姑娘,開個房間,”
藍将軍大步走了過來,來到櫃台前,說道,聲音蒼老中帶着渾厚,而那個吳強則是緊緊跟在藍将軍的身後,不經意的望了一眼李連英這邊,面色有些凝重。這兩人一個和尚,一個老頭,不過氣息很隐晦,總有種給人看不透的感覺。
既然能夠貼身保護将軍,,此人并不是那種狂妄自大之人。心思還是很慎密的。
“好的,老同志,隻要一個房間?”小萍奇怪的看着藍将軍又看了一眼身後的吳強,好像是爺孫兩個一樣,雖然看起來氣勢不凡,不過穿着也比較普通,于是問道,畢竟兩人上大男人住一個房間,似乎有點那啥,小萍的心思可是相當不純潔。
“怎麽,有問題麽?”藍将軍微微一笑。
“咳,沒,沒有問題,”小萍嘴一抽笑道:“請出示您的證件,标準間一晚三百八,交五百就行,剩下的是壓金,”小萍熟練的說道。
“嗯,不好意思,沒錢,”藍将軍咧嘴一笑說道。
“什麽?沒錢?”
小萍頓時火了,杏眼圓睜,啪的一聲一拍櫃台:“沒錢你住什麽店,當這裏是慈善機構啊,調戲姑奶奶?出去,“
反正旁邊坐着法海和那所謂的李老,小萍早就知道這兩人是功夫高手,所以不怕。
“臭丫頭,說什麽呢?”沒有等藍将軍說話,身後的那個吳強怒了,一聲低哼,大手就對着小萍抓來,想把這個冒犯他們将軍的這個小丫頭從櫃台裏提出來。
“阿彌托佛,當貧僧不存在麽?”法海早已蓄勢待發,看到吳強出手,身形一晃到就到他的身後,一招醉打千金貫,對着吳強的後背就擊了過去,聲勢訊猛之極,對于酒店他有看守之職,豈容外人來搗亂。
“嗯?好厲害的身手,”
吳強面色一凜,不由的冷哼一聲,頭也不回,一個烏龍擺尾直接就向法海倒踢過去,兩者相撞,法海不由的蹬蹬的退後幾步,而這個吳強卻僅僅是搖晃了一下,最後還是退了一下,不過高下立判。
這個吳強畢竟是國安局的高手,到達入室後期的境界,身手奇高,雖然法海這幾天來,一直接受李連英的蹂躏,也有了感悟和進步,不過畢竟還沒有達到入室入期,所以一擊之下,就落在了下風。
“吼——再來!”法海被打出了真火,想不到面前此人的身手如此厲害,竟然比自己還高一絲,讓他極不甘心。
“你不行——滾開,”
吳強冷笑一聲,手一晃,竟然掏出了一把烏黑發亮的手槍,搖指着法海的光頭,法海不由的有些氣餒,這似乎有些欺負人了,身手比自己高,竟然還拿着槍,法海再憤怒,不過這個和尚還是明智的,卻是不敢硬往前沖。
“咚——”
李老此刻站了起來,往前淡淡的邁了一步,八音鼓功法展開了,吳強隻感覺自己的心髒猛的一跳,頓時仍然大變,沒有等他反應過來,隻感覺眼花一花,面前出現了個老者身影,手頓時一緊,那把手槍竟然莫名其妙的被人奪去。
“狂妄之輩,沒錢住店,還想打人,兩位是來找事的吧,似乎走錯了地方,”
李連英弓着的身材猛然拔高,眼神如電射向吳強,同時兩手一搓,那把槍變成一地的零件嘩啦一聲掉在了地上。
“你——”
吳強此刻臉色鐵青,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這個酒店裏,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高手,自己可是入室後期的高手,竟然被人一招之間就奪了手槍,此等身手估計也隻有國安局的老頭,自己的大師兄弟西門烈可以和他抗衡。
“呼啦——”
本來在外面車裏等着的那幾個好手,看到酒店裏的動靜,頓時飛速趕來,速度極快,不發一言,把李蓮英和法海圍在其中。
此刻,櫃台裏的那個小萍吓傻了眼,想不到對方有槍,身手還這麽厲害,似乎還有外援,于是不動聲色的按下了櫃台下面一個紅色的按鈕。
此刻洛天的房間裏,這貨剛修練了一番五禽戲,又打了一遍拳法,拳法中竟然有種空靈的韻律。
如果讓李連英看到肯定會目瞪口呆,因爲洛天的拳法竟然和自己的八音鼓有些相似,其實這正是洛天從李連英的身上感悟的,集諸家所長,爲我所用,正是洛天的妖孽之處。
這個時候,突然房間床上的一個紅色的小燈不停的閃爍起來,洛天不由的臉色一變。
這個警報系統是前台發出來的,當時洛天爲了以防萬一,特意安裝的這個小玩意,現在卻是亮了起來,于是急忙打開了牆上的一個視頻,頓時樓下大廳的場面出現在畫面上。
當洛天看到那些身材高大,兩鬓發白的老頭時,不由的咧嘴一笑:“這個老家夥還是找來了,似乎比自己預料的還早了兩天,”
“你們幾個小混蛋給我滾出去,不是讓你們在車裏等着嗎?”
此刻樓下的藍将軍自始至終,臉色都沒有變,頗有意味的看着李連英和法海,不得不說将軍就是将軍,見過的風浪太多了,在洛天的酒店裏出現這樣的高手,他一點也不覺得好奇,甚至還頗有意味的看着,有種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從容。
接着哈哈一笑,拍了拍吳強的肩膀:“你這個臭小子,平時目空一切,現在遇到高手了吧,”然後看向李連英:“你這個老頭還真厲害,不過你放心吧,我們可不是來找事的,讓洛天那個小混蛋出來吧,”
藍将軍哈哈一笑,讓在場的衆人面色有些緩和,看他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上,那個吳強讪讪的彎腰撿起了槍,在手裏随意的擺弄了一下,那把槍又恢複了原樣,組槍之快,讓李連英也微微一愣。
“對方有槍,身手又奇高,而且看這個老人和自己差不多,似乎不會功夫,不過眼神淩厲之極,上位者氣息極濃,有種果斷剛毅的個性,很有軍人的作風。
“對方既然是來找洛天,又似乎沒有敵意,難道——”李連英心底對洛天的身份似乎有了更深一步的認識。
李連英和法海對視一眼,默默在站在那裏,而藍将軍則是坐在沙發上,拿起那個茶壺,取出一個新的紫沙茶碗,自顧自的滋溜溜的喝茶。
此刻另外那幾人,也默默的返回到門口,卻是時警惕的望着這裏,畢竟這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将軍,可不能讓他出事,他如果出事的話,那麽京城可就翻天了,上頭震怒,他們全部都要進軍事法庭。
“誰啊,這麽鬧,哪個王八蛋來搗亂,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這時電梯的門開了,洛天穿着一條大褲衩,光着背,提拉着拖鞋,走了出來,瞪着眼睛,破口大罵。
“咦?”
藍将軍不由的輕咦了一聲,站了起來,臉黑了下來,“你這個小王八蛋,老子來了,就這樣招待老子的麽,别告訴我你剛知道,你看看,穿成這樣成何體統,竟然還敢罵我,我讓你罵,我讓你罵,”
藍将軍火了,三步并步兩步走了過去,對着洛天的腦袋就是連拍帶打,粗口不斷。
這下子,不但是前台的小萍,就是李連英和法海也有些淩亂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這個老頭脾氣好大,要知道洛天那是誰都能打的麽?
“嘿,我當是誰,原來是您老人啊,什麽風把您吹來了,你看大半夜的,來之前打個電話嘛,别打,再打我可還手了,”
洛天故意揉了揉睡眼惺松的眼睛,似乎才看清面前的人,不由的咧嘴一笑,邊逃邊叫道,畢竟藍将軍是他的上級,又是他尊重的将軍,知道這個老頭的脾氣,說打就打,說罵就罵,自己還不能還手,用真力都不敢用,怕震傷他。
洛天被藍将軍在大廳裏追趕了一圈,上竄上跳的,那個吳強看了不由的冷笑:“這個就是傳就中的逍遙王?很一般嘛,”隻是卻不知道,憑他的實力,根本看不透洛天的深淺,到了入聖中期水平,他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
看到李連英和法海張口結舌的瞪着自己,而前台的那個小萍也是小嘴巴裏能塞進去一個雞蛋,她們的這個天哥,還有這麽的一面?似乎很怕這個老頭啊。
“喂,小萍,還有房間麽,給這個老頭開一個房間,價格便宜點啊,”洛天這時跑了過來笑眯眯的說道。
“嗯,天哥,我看看,”小萍急忙打開記錄看了一下:“還有一個房間,偏宜的話,一共是三千八,交四千壓金就行了,”小萍眼睛轉了一下說道。
藍将軍不由的臉一黑:“想不到你這個混蛋還開黑店,幾星啊,八星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