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簡單,你帶手機了沒!”他淡定的看着她道。
對,手機,她怎麽沒想到,關鍵時候,男人比女人鎮定多了。
于是她掏了掏身上的口袋,裏裏外外她幾乎翻遍了,都沒有找到手機這貨重要的東西,一下子她想起把手機放在皮包裏了。
于是猛地蹬了一下腳,偏偏在這個時候,竟然沒把手機放在身邊,真是找死。
她尴尬的瞥了他一眼,道:“我落在辦公室了,你有沒有帶?”
她滿懷希望的看着他,卻在他薄唇輕啓的一刹那,跌入冰窖之中。
肖衍擺擺手,淡定如一的道:“當然……沒有。”
她鄙夷的掃了他一眼,無奈的隻好走到門邊,使勁的用手掌拍門,隻求有人能聽見。
“來人啊……”回應她的隻剩下冷冷的空氣。
她隻覺得冷凍室裏的溫度驟降的感覺,讓她全身不由自己的哆嗦了起來,她不經意瞥了一眼溫度顯示屏。
這一看,零下十一度。
“誰幹的蠢事哪,喂!”她憤怒的踢了一下門,震耳欲聾的響聲讓門發出了疼痛的叫嚣,遭到反噬的她,腳尖的大拇指都要痛的抽筋了。
“别叫了,喊破天都沒有用。”他泰然自若的飲啜了一口雞尾酒,慵懶的一聲。
“你給我閉嘴。”她狠狠的甩出一句,寒冷讓她身體緊緊蜷縮在一起,索性蹲下,靠在冰冷的牆邊磨搓手取暖。
一個小時後。
顧念玖縮在牆角,臉已凍成冰塊樣,臉上、手上、腳上浮着寒霜,她現在隻覺得張不開口,就像是被冰封住了唇縫一般,她在角落哆嗦着。
眼睛死死瞪着地面,她在想怎麽還不來人啊,大熱天的怎麽沒一個人拿飲料,吃棒冰啊。
也對,密碼被人篡改了,想進來也得知道新密碼哇。
肖衍倚靠在一邊的牆上,環着胸,寒意漸漸透過襯衫侵入身體,就算再強壯的男兒身也抵不過這樣的寒冷,他瞥了一眼地上的顧念玖。
見她凍得嘴巴發紫,全身哆嗦,他索性脫下身上的外套走過去将她披上。
“謝謝。”零下十幾度的溫度她柔弱的身體實在無法承受,見他如此好心,她也隻能不拒好意,拉緊了西裝外套。
直到外頭有了人聲,肖衍僵硬着身軀走到門邊拍了一下門,“喂,有人嗎,裏面有兩個人被鎖住了。”
“裏面有人?”外頭的倆女人相視一眼。
于是她倆找人來,幫忙撬開了冷凍室,這才把兩人解救了出來。
助理小黎扶着一身寒冷的顧念玖,“總監,我帶您去公司私人間洗一個熱水澡,否則感冒了。”
而崔斯則扶着一身僵硬如鐵闆的肖衍,娘腔道:“肖,你也倒了八輩子黴了,竟然跟顧總監關在一起。話說,有沒有發生點什麽。”他伸出兩個大拇指試探性的碰在一起。
肖衍直接飛眸過去給他一個利劍般的鋒利眼神,他直接堵住了嘴。
直到花灑含着抹熱氣噴在她光潔的身軀上的時候,顧念玖才感覺到寒氣慢慢從體内逼出。
渾身的僵硬也慢慢軟化,熱氣籠罩着她,才感覺到冷寒被釋放。
四十分鍾後,顧念玖從淋浴間出來,身着白色蕾絲邊短袖配印花及膝短裙,走入辦公室。
地上的一張黃色紙條靜靜的躺着,她彎腰拾起黃色便箋。
上頭寫着:這隻不過是一份甜點,我還有更大的驚喜給你。
署名卻是顧、澤、天。
這一切是顧易寒的外公搞的鬼,他的目的很簡單,隻不過是想讓她離開顧易寒的身邊而已。
所以這些下三濫的手段都是他命人做的麽。
她絕不會屈服。
叮咚一聲手機鈴聲響。
她掏出手機,恰巧跳出一則訊息。
驚喜還在後頭。梧桐街377号,廢舊工廠,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