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茅屋本就不大,而且裏面空一物,誰也看不出有什麽破綻。很多百姓嫌這茅屋晦氣,都不願進來。不過南烨卻發現這間屋子有一點蹊跷,好像事先被人打掃過,并沒有什麽塵土。
南烨問張白騎道:“此屋久未住人,爲何卻整潔如新并塵土?”
張白騎看了一眼南烨解釋道:“我既然要在此辟谷降神,自然先要來打掃一番。神仙愛潔,若是污穢不堪豈能降神?”
這個說法南烨覺得還算說得過去,再說南烨也清楚這辟谷降神肯定有貓膩,張白騎事先在此準備也是常理,隻是他一時間還想不明白這關鍵在哪。
南烨擔心自己有所疏漏,又命典韋帶着親衛将茅屋仔仔細細搜查了一番,就連牆縫、房頂也檢查了一遍,可惜還是一所獲。[
張白騎見南烨就差掘地三尺了,便道:“不知法師檢查的如何了?”
南烨道:“這屋子倒是幹淨的很,就是不知道張公子身上有夾帶。”
張白騎一笑道:“法師果然細心,便讓法師搜搜也妨。”說罷張白騎便将拿着九節杖和念珠的雙臂展開。
南烨道了一聲“得罪了!”便在張白騎身上拍打起來,也沒發現藏着什麽食物。不過倒是在他身上嗅到一股藥香味。
對于張白騎身上的香味南烨并沒覺得奇怪。古人喜好熏香者不少,當時最有名的便是荀彧。
相傳荀彧爲人偉美有儀容。好熏香,久而久之身帶香氣。
屋外的幾個人見此人剛進去就出來傳話了,也不疑有他。既然法師有令,他們這些還沒進門的弟子又怎敢有怨言?何況法師還說明日有所補償。于是紛紛散去。
此人見勸走了衆人,看了一眼門口護衛的典韋,複又回到屋中。他也不去叫醒南烨,而是在南烨對面躺了下來,不一會兒的工夫也睡着了。
典韋在門外站了半天,心裏納悶。這最後一個進去的瘦子怎麽這麽半天還不出來?自己要不要進去看看?他之所以猶豫,是因爲南烨面試之前就告訴他此時不用護衛,隻讓他在門口一個個放人進去就行。
南烨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爲他要對這些面試者一個個使用控人技能,來驗證他們的忠誠度。這種場面如果讓别人看到恐怕會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南烨可不想讓典韋發現自己有這種操控别人的本領,誤會自己是個怪物,所以才讓他等在門口。
在一對一面試的情況下,即便沒有典韋守護,南烨也不擔心有人會行刺自己。因爲隻要有人出現異動,他就可以使用控人技能。這個技能對敵人雖然法控制,但也并非沒有一點效果,還是可以造成對方短暫的失神。如此一來南烨就有時間向門外的典韋求救。
南烨自己恐怕也沒設想過在面試中睡着的情況,所以典韋此時也隻能站在門口猶豫。最後進來面試的這個消瘦青年幸虧沒有歹意,否則南烨此時早就沒命了。不過就算此人沒有歹意,可他的行爲也實在怪異了些,似乎此來并非爲了面試,而是特地跑來睡覺的。
典韋猶豫了半晌,又等了一會兒,聽屋裏還是沒動靜可就呆不住了。輕輕門一看,好懸沒栽個跟頭。他簡直想不明白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招收弟子的法師,和前來拜師做弟子的人全都躺在地上睡着了。這屋裏到底是出什麽事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典韋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他輕輕的把門關上,然後繼續站在門口猶豫。這時他腦子裏想的可就不是要不要門進去這麽簡單的問題了。而是在思考法師與此人到底什麽關系?爲何會一起睡覺?這是不是法師對此人的一種考驗?要不要告訴蔡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