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擂台的路上王越便與典韋、史阿商量好了抛牛方案,周倉雖然也想參與,跟着沾沾光,可他的武藝确實略遜一籌,最終還是三人上了擂台。
台下百姓隻見王越輕松舉起石牛用力一抛,那石牛便飛向了史阿方向。史阿不慌不忙雙手接住牛腿,轉身使了個巧勁,便将那石牛又抛向了典韋。典韋手疾眼快抓住石牛一托一放,那石牛又飛向了王越。
這三人在擂台上你來我往,變着花樣将石牛抛來丢去,仿佛那千斤重的石牛就像一個羽毛毽子一樣輕。百姓們全都看傻眼了,此時他們方知道這世上真有力如鬼怪的勇武之人。這抛着石牛戲耍可比平時所見的把式人練得功夫精彩了千百倍。
台下百姓掌聲不息,王越和史阿這回算是出名了,擂台上鬧鬼的傳聞也不攻自破,可以算是皆大歡喜。
下了擂台王越便對史阿道:“法師有恩于我們師徒,日後你便是法師親衛,一定要忠心不二保護法師周全報此大恩。還不快去拜見主公。”[
史阿單膝跪倒在地道:“史阿參拜主公!”
南烨這還是第一次聽人叫自己主公,感覺有些怪怪的,急忙扶起史阿道:“你這是做什麽?日後還叫我法師便是。”
王越見弟子史阿與典韋雙雙站于南烨身後點頭道:“此間事了,我便先回武館等法師的好消息了。”說罷轉身就要離去。
南烨見王越隻剩下孤身一人,背影甚爲蕭瑟,背後的史阿眼圈也是紅紅的,便出言對史阿道:“史阿!從今往後你便爲我親衛,我若有令你是否遵從?”
史阿一愣,聲音有些哽咽道:“法師有令,史阿定當奉命行事。”
南烨道:“那好!我第一個命令就是讓你去陪師父。何時镖局建成走上正軌,王大俠身邊熱鬧了,你再來我身邊護衛,你可遵令?”
史阿一直強忍着的眼淚不争氣的流了下來,撲通跪倒道:“多謝法師成全!”言罷起身追王越去了,心中對南烨更爲感激。
一直沒說話的典韋此時忍不住道:“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
周倉也點頭道:“師父說的不錯。此人值得一交。”
典韋道:“可惜俺沒和他打上一架分個勝負。”
周倉别看力氣大,卻不像典韋、張飛那麽好鬥,聽典韋要與史阿交手便道:“師父可要手下留情,别傷了此人才好。”
南烨心說,他們倆誰傷誰還不一定呢,便問典韋:“洪飛若與史阿交手有幾分把握能勝?”
典韋想了想道:“此人力氣不小,武藝也是極好。比劍術俺不如他,比用戟他不及俺。勝負在五五之數。”
南烨覺得典韋眼光還是蠻準确的嘛!确實兩個人隻差1星的武力值,勝負還真不好說,隻看臨戰發揮如何了。南烨又問:“那洪飛若與王越大俠相比呢?”
典韋這回想都不想道:“十年前俺不如他,十年後他不及俺,此時交鋒還是五五之數。不過他們師徒聯手,俺絕對不敵,難怪法師要帶上周倉、韓虎和衆多親衛才來拜訪。”
典韋此時已然知道韓虎便是獨角虎王,自然而然将他算作一員猛将。此時他也想明白了南烨興師動衆的用意。
南烨道:“防人之心不可。開始我也不曾想到是此二人。如今有此二人相幫,總算是解決了一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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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後南烨的十幾副麻将總算是提前完工了。其實這麻将的雕刻并不繁複,隻是數量多些。南烨爲了提高效率用上了流水線式加工流程。讓每個工匠隻需要雕刻幾種牌型,工匠們熟能生巧,這雕刻速度自然越來越快。[
麻将雕好之後還要染色、包裝,這些自然也有專門的工匠負責。爲了讓這禦用麻将賣相好些,南烨還爲每一副麻将配了一個精雕細刻的紫檀木盒,顯得華貴異常。
這麽好的東西南烨當然要留下兩套,同時截留下來的還有那塊瑕美玉。這塊玉石他根本沒敢剝去石皮,更沒讓這些禦用工匠碰,生怕有識貨之人走漏了風聲。其實他這也是瞎操心,都說神仙難斷寸玉,隻要這玉石沒有開出來,工匠眼力再好也不能斷定裏面就是瑕美玉。也就南烨的變态技能可以認出這玉石符合制作煉屍玉匣的條件。
除了麻将之外南烨托張白騎做的東西也送來了,南烨看看不錯,便帶着東西和麻将一起去見靈帝。
南烨已然是宮中常客,在宮門之外通報一聲,自然有段迎了出來尖聲道:“法師此來可是那麻将制好了?”
南烨點點頭小聲道:“确實如此。隻是今日怕招人耳目隻帶了進獻陛下的兩副麻将。諸位公公的我會稍後送到府上,或是諸位公公命人來取也可。”
段點頭道:“理應如此!有勞法師費心了。”
兩人一路前行進了西園,今日是南烨主動前來,靈帝身邊隻有十常侍在伺候。靈帝一見南烨便喜道:“法師怎麽今日才來?那麻将可制成了?”
南烨躬身行禮道:“已然制成了,陛下請過目。”說罷便将兩個紫檀木盒取了出來。
靈帝和十常侍一見這木盒便覺得此物做工精巧甚是不凡。待打開木盒一看,136張牌碼放的整整齊齊,還有配套的骰子也甚爲精緻小巧。
兩副麻将一爲上好玉石雕刻,一爲象牙制成,靈帝一見便愛上了此物。取出兩顆象牙骰子把玩道:“沒想到這麻将竟然精巧如斯,比那紙牌又強出數倍。難怪法師花了這些時日。隻是不知這麻将要如何玩耍?”
南烨道:“這麻将的規則并不繁複,陛下聽我慢慢道來……”
南烨對麻将并不精通,隻會玩現代流行的精簡版麻将,所以這一副牌才隻有136張。他一邊講解,一邊命幾個小太監搬來一張方形桌案,上面鋪好墊布。請靈帝、張讓、趙忠三人與自己圍桌而坐。
靈帝雖說昏庸,可有一點還不錯,就是沒那麽多臭規矩。什麽長幼尊卑,隻要他高興,和宦官同席而坐也沒關系。四人坐定,南烨便開始傳授起麻将技巧來。
靈帝治國不在行,可是這吃喝玩樂的本事卻樣樣精通。沒過多久便上手了,一邊打牌一邊對南烨道:“法師這麻将果然妙不可言,不如我等換那副玉石的試試。”
南烨道:“陛下,那玉石麻将看似精美卻過于沉重,又禁不起磕碰,不适宜把玩。還是這象牙麻将爲好。”
靈帝點頭道:“法師言之有理。朕見法師身後還有一物不曾取出,不知是何物?”
南烨笑問道:“陛下可聽說了有位張公子鬥法破擂之事?”
靈帝道:“朕自然知曉那辟谷降神之術。段那日回來已然講清前因後果,沒想到小小的種子秧苗竟然有那麽大的力氣。隻可惜法師不能重演此術。法師因何提及此事?”
南烨道:“那辟谷之術并不稀奇,隻是将用來充饑的食物丹藥做成念珠形狀而已。不過這種子秧苗頂起石像确實有些趣味,于是我便做了一個盆景來重演此術,今日便獻予陛下。”
南烨說罷便将張白騎做好的那件東西從箱子中取了出來。原來是一個花盆,盆中不但栽着樹木,還放置着假山,給人一種縮龍成寸、小中見大的視覺效果。
靈帝見了這盆景牌也不打了,驚奇道:“這便是法師說的盆景?果然有縮山水景觀于盆中的感覺,當真是一奇觀。”
南烨道:“這盆中便栽有種子石像,陛下隻要照常澆水打理,這石像自會從盆中長出。到時陛下便可知這降神術的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