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烨這次還真不是特意來救孫堅,隻是引領洛陽百姓南下正巧路過此處。當探馬回報前方兩軍交鋒之時,南烨就知道是劉表和孫堅爲了假玉玺打起來了。其實這二人誰勝誰負對于南烨來說并不重要,他主要是擔心交戰雙方誤傷了百姓,這才下令士卒一同唱起了
南烨早知端倪并不驚訝,反而是他身後典韋、周倉面色一變,看二人表情也不知道是想哭還是想笑。他們兩個都知道真正的傳國玺在南烨手裏,而且南烨做法取玉玺的時候還與二人打賭,斷言此玺會落入小人之手。
典韋對于南烨私藏玉玺之事本來心存芥蒂,可是後來董卓進京毒殺少帝殘暴百姓,典韋便覺得南烨做得沒錯。與其歸還玉玺落入董卓奸人之手,還不如法師自己保存的好。當時典韋、周倉還以爲南烨所說的小人就是董卓,今日方知窺視玉玺的還另有其人。或者說天下諸侯都在窺視這國家神器才對。
南烨聽劉表說完玉玺之事,回頭朝着典韋笑了一下,又對劉表道:“景升聽本初一面之詞便輕起戰端是否過于草率了?萬一誤會了文台因此而結怨實在不智。”
蒯良在一旁道:“袁本初有孫堅士卒和諸侯爲證,再說孫堅行止可疑,又阻人搜查,分明心虛。玉玺十之八九便在其手中,法師莫因與之交好便受其蒙蔽不分善惡。”
劉表一聽蒯良言辭激烈,就知道他是因爲放跑了孫堅而生氣。要說這次南烨并未出兵相助孫堅,按理怪不到南烨頭上,不過若說與之關也不對。劉表爲人寬厚大度倒是可以不怪南烨,蒯良和衆将就難免将孫堅逃跑一事怪到南烨頭上了。
劉表瞪了蒯良一眼對南烨道:“法師勿怪!子柔所言雖不中聽,卻也是實情。法師若再見孫堅還是勸其交出玉玺,免得因一件寶物失了大義,做出叛逆之舉。”
南烨也知道這次自己的出現攪了劉表布局,便賠禮道:“景升之言乃是忠義良言,若我見之,必勸其歸還國寶。”
蔡瑁在一旁道:“法師想得也太簡單,若相勸有用,我等也不必用兵了。法師若真有意,不妨我等合兵一處同讨孫堅。”
南烨搖頭道:“不妥!不妥!這戰端一起死傷的還是士卒百姓。國寶再重,重不過生靈性命。爲一死物讓百姓蒙難,我于心不忍。何況諸侯盟會之時,我已然與衆人約定互不攻伐,保衛天下商旅百姓,如今又豈能出爾反爾?景升不信,有盟約在此,你且看便是。”南烨說罷便取出一摞盟約交個劉表。
劉表取過一一過目,果然二十餘路諸侯皆與南烨單獨簽訂盟約,其中包括了互不攻伐,保護镖局等内容。蒯良見了這些盟約也是心驚,由此可見諸侯雖舉袁紹爲盟主,不過南烨法師的力量也不可小觑,沒有一個諸侯敢駁南烨面子。
看罷盟約劉表道:“法師仁慈!重百姓而輕至寶,我不及矣!此約甚好,不知表能否有幸與法師盟誓立約?”
南烨短期内也不想與劉表發生什麽沖突,而且劉表的荊州正好是交州的屏障與緩沖地帶,結盟利大于弊。于是便道:“固所願不敢請耳。”
劉表見南烨答應大喜過望,他和南烨既有交情,又十分敬畏南烨,絲毫沒有與南烨交鋒的打算,也沒有那個膽量,十分痛快的便與南烨簽訂了盟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