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雪花飄落堆積到膝蓋高,夜還是沒有再一次出現,這讓绫女不由得有些失望,要不是好感度明晃晃地在那,他還以爲那家夥把他忘了呢!
【隐藏人物——???(夜?):70(很重要的朋友,教會我許多東西,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
既然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小天使你怎麽還不來?!
绫女無聊地打着哈欠,馬馬虎虎地在一旁窩在銀時後面搓雪球打醬油,班裏的孩子基本分成晉助和桂領導的兩組,還有一些是想跟着銀時和绫女的,不過他因爲夜杳無音信而興緻不高,就由銀時暫時領到了,三組鼎立什麽的還挺穩定的。
能由一場普通的雪球仗想到三國争霸也是醉了,他到底有多無聊?
倒是銀時最近心情很愉悅,绫女已經很久沒有和‘某個看不見的小夥伴’交流了,自然認爲某個半透明已經輪回轉生去了……
“他才不會這麽沒禮貌的沒道别就離開呢!”绫女陰森森地勾起唇角,盯着口無遮攔的銀時,提高了聲音,“炫耀松陽老師隻送了你自己的佩刀什麽的太過分了!還有,你怎麽偷吃美味棒呢?零食是大家的!”
“刷——”
“刷——”
霎時間,晉助淩厲的眼刀和桂不可置信的眼神落到了銀時的身上,瞳孔中燃燒起了熊熊火焰,感受到殺氣的銀時一哆嗦,懶洋洋的神情頓時爲之一變,向後翻滾,果然那兩個沒有同學愛的家夥直接上手同時用雪球攻擊了他。
“這是誣陷!誣陷啊喂!你們給我清醒點假發矮杉!”
“呵呵,果然把你的腿砍掉比較好嗎?”
“不是假發,是桂!”
出于某個白發卷毛太過拉仇恨考慮,桂和晉助對視一眼便有了驚人的默契,還是先把第三者(喂!)搞定了再一決勝負比較好,于是,銀時悲催地受到了集中攻擊,而同一組的人在绫女的帶領下,優哉遊哉地在一旁滾雪球看好戲。
“這樣真的沒關系嗎?”小林自從讓位給绫女之後,兩人之間産生了謎之交集,總是言聽計從,哪怕是好基友木村君的抗議也無效。
“沒事,來搭把手,木村也不要閑着,給我把雪球滾好。”
“啧,麻煩。”
“銀桑和你們是一組的吧喂!這麽冷血的看着銀桑别追殺真的好麽?”
“晉助,銀時說松陽老師最得意的弟子隻有他一個呢,畢竟是傳承了刀的門生。”
“銀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了啊混蛋!”
“桂,上次你撿回來的肉球是被銀時烤了吃的哦,據說很慘地被抽筋扒皮了呢。”
“都說了銀桑才沒有做這種事情啊啊!桂你清醒點,晉助你腦子被桂吃了麽!”
無論銀時再怎麽呼喊也是無用,因爲師控星人晉助和肉球星人桂已經進入了狂暴狀态,并且仇恨鎖定銀時百年不動搖,遼闊的雪地裏隻見三人一逃兩追的情景,激烈的其他人都插手不了。
“绫女,我們的雪球堆完了呢。”
“嗯,做的不錯。”
偌大的雪球足有三人腦袋那麽大,雖然不理解绫女需要這麽大雪球的用意,但無疑他比卷毛更得人心一點,所以大家都沒有異議的照做了。
“要這麽大的,是準備堆巨型雪人麽?”小林拽了拽圍巾,其實堆雪人也是不錯的嘛。
“我倒覺得……”
木村古怪地看了绫女一眼,隻見這場大逃殺的始作俑者正一臉悲天憫人的表情看着被追殺的銀時。
“銀時真是太可憐了,晉助和桂竟然二對一以多欺少,真是讓人看不下去啊。”
“……”造成這個局面的不是你自己嗎?!
一瞬間,邊緣化看戲的衆人都不約而同的神同步吐槽了。
“不管怎麽說還是我可·愛的弟弟呢,果然還是要稍微幫一下忙的吧。”
在一幹人呆滞的眼神中,绫女舉起了巨無霸雪球,趁着三人你追我打得,纏鬥在一起正入迷的時候,毫不客氣地砸了三人一個透心涼。
“不好意思,似乎忘記說了,雖然對打雪仗什麽的不感興趣,可是我讨厭輸啊!還有,我更讨厭被人無視呢。”
“……”
“呵呵,這次的是我們赢了哦,畢竟其他兩方的大将都被将軍了嘛……可是,我還健在哦。”
“你早就算計好了的吧!”銀時悲憤地看着好整以暇的绫女,“這就是你的兄弟愛麽!”
“銀時,你是英雄。”绫女神色一肅,90°鞠躬,獻花,“感謝您的犧牲讓我等取得了勝利,這是多麽偉大的情操啊!犧牲你一人,幸福全人類,你就走好吧。”
“……别搞得阿銀已經躺倒泥土裏了一樣啊喂!要是阿銀真的死翹翹了絕對會變成半透明來找你的!”
“那麽,請全員爲銀桑的犧牲默哀三秒,一……好了,我們去繼續堆雪人吧。”
“隻有一吧二三到哪裏去了!你們就這麽對待英雄的麽?!”
雪花飄落,紛紛揚揚的碎雪撒下一片潔白,更襯得形影單隻的銀時異常可憐。
“怎麽說呢,愛你就要欺負你——現在發覺這種說法也并非無理呢。”
“……”
“啊,說起來我正好買了草莓大福想分給大家呢,但某人似乎不想要,看來可以省了。”
“把銀桑的草莓大福還回來!”
晉助冷着臉抖掉身上的冰雪,看着做着同樣動作的桂,良久,嘴邊勾起了興味的笑意。
“倒是小看他了,沒想到這家夥還有點本事。”
“嗚嗚,肉球,你死的好慘……”
“那種事情一看就是騙人的吧!你要多遲鈍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咦,是騙人的嗎?可是肉球确實不見了啊。”
“笨蛋,就算是兔子也要冬眠的啊!”
看着桂水汪汪的大眼睛,晉助覺得更頭疼了,明明功課名列前茅還異常敏銳,怎麽再這種地方就天然蠢得讓人不可直視呢?偏偏他還特别容易對這家夥心軟,每次都不厭其煩的解釋……
“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個兔子洞,一會兒帶你去,桂。”
“真的嗎晉助?你真是好人!”
“不是假發是桂!”
“……這次沒叫你假發啊。”
“不是假發,是桂!”
“……”
這樣真的沒問題麽?
反正,這次得冠的無疑是绫女一組,獲得了暢吃三色丸子的殊榮,當然,其實就是把另外兩組的甜點都赢來了罷了,不過按照孩子的胃口來看,确實是吃到撐的分量了。
“這次做的不錯哦,绫女。”松陽老師溫柔地笑着,摸了摸僵硬了的绫女的銀發,“晉助那孩子雖然很聰明但是容易偏激,桂的話雖然天真但有着自己的目标,應該可以一往無前的走下去,銀時……他或許是最不用操心的了吧?那孩子或許是最像我的。至于你……本來還有些擔心,現在看來也沒什麽問題吧?”
“我還以爲老師你會說我卑鄙呢,用這種說法坑害同窗。”
“說不上坑害吧?”松陽眼神微閃,嘴角的弧度異常妖冶,“能夠完美的利用自己的優勢達到目的,示敵以弱,禍水東引,出其不備,這不是很不錯嗎?”
“……”老師你這麽教學生腹黑真的沒問題嗎?
“總之,拜托你多照顧他們了,绫女。”
“不要,自己的學生自己想辦法吧,反正,你如果想的話完全可以吧?”
“不,已經是極限了。”
“是嗎?真是遺憾,往後,我會爲‘吉田松陽’送上白菊花的,作爲學生對老師的敬意。”
“啊,那還真是多謝了。”
那一天的談話到此爲止,兩人并沒有再次提起,卻是彼此心照不宣。
就連最天然的桂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和晉助銀時一起黏着松陽老師,或許從松陽授予學生們真刀的那一天開始,大家就隐隐明白會面對什麽了。
绫女早就預料到會有巨變,卻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那麽快,快到連櫻花還沒盛開,冰河也未融化的時候,天人就來了——似乎是叫天什麽衆的?對于不相幹的存在,他極少費心思,因此隻能冷冷地看着不知名的家夥和松陽對峙。
從力量上來看,明明碾壓那些人也毫無壓力,但松陽卻沒有反抗的意思,隻是笑着說“老師要離開一會兒”,大家都明白,這是□□裸的謊言。
這是他早就知道會發生的,他唯一沒料到的,隻有……
“這就是草摩家的那個孩子麽?看起來很有趣啊!”
領頭人以興味的目光打量着绫女,讓他不由自主地進入了備戰狀态,這麽長時間以來的刀術也不是白學的,他并不是毫無反手之力。
“住手,胧。”
松陽皺眉,這是他在發現天道衆來此地之後,第一個帶有殺意的表情。
“我的話,怎麽樣都無妨,但是,如果你們膽敢把刀指向我的學生,那即使是颠覆這個國家我也在所不惜!”
“松陽老師……”
绫女一愣,顯然是察覺到了這話語中的認真,這份舔犢之情并不是虛假的,所以更讓他難以理解和痛苦,既然這份情感是真摯的,那爲什麽不放開手一搏呢?以松陽的力量,别說是這個國家,就是颠覆整個星球也不是沒可能的吧
毫無緣由的,他就是這麽堅信着。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不過,我還是想和這孩子說一句話呢。”男人湊到绫女的耳邊,帶有輕佻而諷刺地輕輕笑道,“親愛的草摩君,你可也算是我們的同伴啊,要不要來我們這邊呢?”
“你在胡說什麽!”绫女一愣,皺眉瞪去。
“啊,不相信也是正常的呢,看來松陽沒告訴你全部的事實。”男人直起身,笑着招手,“像草摩君這樣的人才,我等可是很歡迎的……如果你來的話,說不定就可以見到老師了哦。”
“……”
前一句是悄悄話的話,這一句就是大家都聽到的了,這一刻,所有人對绫女的目光都隐藏着說不出的怪異。
這人的目的是分裂嗎?還是說……
绫女撫唇,之前霍格沃茨所謂的草摩家族,這裏所謂的草摩武士貴族,他隻以爲是背景設定罷了,或許其實這個設定異常詳細,裏面還有什麽不知名的隐情?
“好吧,我會考慮的。”
沒有把話說絕,他有預感自己或許會利用到這個機會。
在松陽老師的自覺下,天道衆并沒有綁起松陽,而是就這樣帶着他離開,而銀時他們也在松陽的要求下并沒有追上去,隻是等他們一衆人離開後,四人之間陷入了難得的沉默。
“喂!绫女你是認真的麽!”
這一次最先急起來的是桂,晉助則是用着深邃的目光打量着绫女,連銀時也收斂了一貫的嬉皮笑臉的神色。
“绫女,你到底隐瞞着什麽?你到底知道老師的多少事情?”
“啊,這個,還真是難以解釋清楚呢……”
莫名地,面對衆人逼問的嚴肅臉,绫女卻出戲的想到,現在似乎好感度在狂降呢,看起來就連通關也有些難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