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同樣是用飯菜覆蓋住的房屋處,一個農家姑娘此時正卷養着一個用竹子圍城小圈内的雞鴨。
女子長得略高,膚爲麥色,顯農家風味,臉蛋爲瓜子型,她并不是很漂亮,卻多了一種清新自然的氣息,
此時他的旁邊站着一個年輕人,年輕人帶有微笑,穿的是文化人的白色服飾。而他也正是這個村子裏面認爲有前途的白桦。
“小倩,過幾天我爹就要來提親了,難道你就不高興嗎?”
白小倩是個内向的女孩,對于白桦說的話有些害羞,不過還是搖了搖頭:“桦哥,我還不想嫁,所以你們别逼我好嗎?”
白桦露出不可置信,似乎對于白小倩說的話覺得不可思議:“小倩,難道你不喜歡我嗎?我去過京城參加考試,雖然榜上無名,但是我卻還是領先了一大堆學子,而我家又是白家村最有錢的,你嫁給我不會吃虧。”
小倩繼續搖頭:“桦哥,你别說了,我不想嫁。”
白桦臉色突然變得憤怒,走到小倩的面前:“小倩,爲什麽,我這麽優秀,從小飽腹詩書,我娶你都算吃虧,你知不知道我剛好二十歲,十年之後我還可以參加科舉到時别說是前十名,狀元我都沒有問題!”
小倩的臉變得通紅,畢竟被一個人吼着:“桦哥,我等着小陵哥回來找我。”
這句話,讓的小倩臉色更加羞紅,但語氣說的是堅定。
小時候她最喜歡跟着白子陵,雖然大了一點之後,白子陵與她有些疏遠了,但是她還是默默的在遠處看着白子陵。
本來她是絕對不會說這種話的,但是因爲白桦糾纏很久了,所以她才會說出這句話。
她家離白子陵家有些遠,所以現在她還不知道白子陵回來了。
白桦更加憤怒:“白子陵有什麽好,從小不學無術,隻會算一些賬,家裏又不比我好,村子裏面最沒用的人就是他!”
說着捏住了小倩的手腕,小倩如何掙紮都不能掙紮出。
小倩掙紮不出,但是還是護着白子陵:“小陵哥才不是你說的那樣,我相信他以後會有大作爲的。”
白桦冷笑:“他會有什麽大作爲,他一個不讀書的人有什麽前途,我可是國家的棟梁之才,以後我肯定是會光宗耀祖的,讓你嫁給我是你的福氣!白子陵,給我洗茅廁都不配!”
小倩不停的掙紮,最終還是沒有掙紮脫,也就悶悶的不說話。
她相信自己小陵哥是做大事的人。
白桦見小倩不說話,以爲是自己說對了,繼續貶低道:“而且他家裏那麽窮,文采沒有我好,富有不比我富有,他能有什麽作爲?最多就是當一個小弟!”
小倩臉色變得不好,聽着白桦不停的侮辱自己的小陵哥,心裏厭惡:“就算他沒作爲,我也喜歡他!”
這是第一次,一個女孩願意說出自己心中的話,敢于追求自己的愛情。
白桦捏住小倩手腕更緊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根本決定不了!我就偏偏要娶你!你家小陵哥難道還能夠和我作對嗎?”
“況且,他能養你嗎?他能給你吃給你穿好的,住好的嗎?這個村子隻有我才能!哪怕現在也不是很好,但是卻還是可以有吃有穿,比你現在要好上幾倍,十年以後,你就可以過上舒舒服服的大戶人家生活,那時的我,仕途絕對高過任何人!”
“你放開我!”小倩的力氣還是沒能掙紮開,變得嗔怒!
白桦不僅不放,反而更緊了:“看吧,小倩,你根本反抗不了,那個白子陵同樣也不能反抗,你們除了被壓迫被欺辱還能做什麽?隻有我才能讓你過上好生活。”
小二喜滋滋的往着小倩家裏而去,現在他有錢了,他能夠給小倩一個好生活,遠遠的就看着小倩與白桦這個混蛋在争吵着什麽。
瞬間小二就怒了,我的女人豈是你能動的!
一想到白桦這個混蛋爹還要給他來提親,然後小二就爆發了。
速度不愧是小二的強項,飛身,提腳,大吼,用力,一腳飛出,白桦剛說完話,就被踢倒在地。
因爲小倩是被捏住的,所以身體也是随之不聽使喚往地上倒去,小二眼疾手快,一個擁抱,就把小倩擁入了懷。
哈哈,終于抱到小倩了。
兩人這才回過神來,白桦掙紮爬起,看着自己面前穿的比自己還要好的小二,眼中閃過意外,不過瞬間就被自己的自大覆蓋:“白子陵,你回來的正好,小倩說喜歡你,你一個連書都沒讀過的人,有什麽資格給小倩幸福,隻有我才能。”
蝦米玩意?小倩說喜歡我?
不自覺的小二把在自己懷裏的小倩抱的更加的緊了一些。
而小倩,臉色羞紅的在小二懷裏,不知道是害羞不敢起來,還是喜歡在小二懷裏。
看着小二沒有回自己的話,白桦信心更加爆棚:“你一沒錢沒勢,今年的我雖然沒有考試成功,但是十年以後,我去考試,絕對能夠考到狀元,到那時,就連皇上都會重視我。你有什麽資格跟我鬥?”
小二此時正甜蜜蜜中,不屑的眼神望着白桦,道:“關我鳥事?”
“小倩,去我家吧,去吃飯。”小二看着自己懷裏的小倩柔聲道。
這一刻,小二心裏喜悅不能自己,看什麽都順眼,所以也不想和白桦多過計較。佳人在懷,天塌都不怕。
看着白桦一直在這裏,小二心中暗罵不懂事。
小倩在小二的懷裏羞答答的點了點頭。
拉起小倩的手,小二就面帶傻笑的往回走,看着陰沉沉的天,小二覺得陽光明媚。
白桦攔住小二:“站住!白子陵,你憑什麽把小倩帶走。”
“憑什麽,憑我喜歡她,憑我未娶她未嫁,憑我現在有錢,憑我能給小倩幸福!”小二懶得多說,向着外走,小倩現在也聽話的跟着小二。
白桦見到小二要牽走小倩,冷哼一聲:“白子陵,你等着,我馬上就讓爹來提親!”說完快步離開。
看着白桦離開,小倩這才擡起頭看向自己的小陵哥:“小陵哥,你出去過得好不好?”
小二捏了捏小倩的手:“你放心吧,你看小陵哥現在穿的這麽好,肯定過得好了。”
小倩臉色再次一紅,羞澀卻認真的問道:“小陵哥,你……你喜歡我嗎?”
小二看着小倩那紅羞的樣子,再看着那雙眼睛裏面的忐忑,期盼渴望,小二心中一柔,再次把小倩擁入懷中:“我剛才說了,我喜歡你,我願意照顧你一輩子,白桦能提親,我也能提親,而且還要比他更隆重,因爲我要給你幸福。”
烏雲遮蔽了天空,今天的天色越來越昏暗。
宜城内,千小機坐在紅花樓裏面,想着事情。
又死人了,千小機心中感到無力,這才幾天,就已經挂掉了這麽多人。
照這樣下去,始終不是個辦法,殺人兇手沒有找到,一切都是個謎團。
尼瑪啊!真的以爲我當個縣太爺就是狄仁傑了啊,何況我身邊也沒有元芳啊!
越想越渾身不對勁,宜城居然有這種殺人魔頭,最後一想,自己上任時間也快了,到時豈不是全部事都要靠自己來調查?
他怎麽敢啊,死了這麽多人,到時就算調查出來,他也不能夠抓啊,他和普通人有什麽區别?力氣還不如今天死的那些壯漢,抓,完全是去送死。
并且他還沒有狄仁傑那種逆天外挂,問了元芳這件事你怎麽看之後,元芳再說一句大人,此事必有蹊跷,然後第二天兇手就tm自己送上了門,你說都送上門來了,還要一個勁說自己不是兇手,最後等證據确鑿的時候,再說一句大人果然不愧是高手,尼瑪,這是不是外挂?
而那證據就是随便找幾個路人甲路人乙。
頭疼的事,千小機實在不想去想,他其實很想說,我就隻想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可是現在卻是偏偏一切都落在他的身上。
生活,不是你生,就是他活。
沒有自己生存之地。
“快看,下大雨了!”
外邊的雨水緩緩降落,不到一會就已經是傾盆大雨降臨。
汐汐嘩嘩的聲音,碰撞響起,街上的行人快速的找個地方躲了起來。
望着外面的大雨,千小機想着那一地的鮮血會被沖掉吧,他這個縣太爺現在當的實在是所謂的窩囊。
李得意從櫃台前搬了兩壇酒過來,放在了桌子上:“大哥,喝酒嗎?”
煩心的時候喝點酒也是有好處的,一醉解千愁,這句話沒錯,隻是解千愁是有時間限制的。
看着兩壇密封的酒壇,千小機搖了搖頭,連喝啤酒都不行的他怎麽還敢喝白酒,而且還是這麽大的一壇,都比頭大了。
李得意點了幾份下酒菜,既然千小機不喝,還是他喝吧。
笑眯眯的把一壇酒打開,一陣淳樸的酒香散發而出,李得意買的可是紅花樓裏面的好酒,整個酒樓也沒有五十壇。
散發出的酒香,讓的酒樓裏面的饞鬼可謂是蠢蠢欲動,不自覺都舔着嘴唇,就連千小機聞着都想要喝下去,不過他還是知道自己的精兩,忍住沒喝。
李得意拿出一瓷大碗,抱起酒壇就往裏面倒,好家夥,倒灑的比裝的還多,讓的酒樓裏面的人一陣肉疼。
要不是這裏是紅花樓,這裏面的人都要沖上去搶了。
李得意完全不在意那些不善的目光,端起酒碗往鼻子面前嗅了嗅,還享受的深呼吸一下,這樣子就跟浸.淫多年的品酒的專業人士一樣。
“大哥,我可喝了,你别後悔哦?”說完學着以前在京城那些跟着自己的小弟大碗喝酒了起來。
“噗……”
剛喝完一口,李得意就吐了出來,吐出舌頭,不停的扇着嘴邊:“大哥,他奶奶的,怎麽這麽辣!”
李得意以前也沒有喝過。
别人再次看到這一幕,心都疼死了,酒全部浪費了。
趕緊拿起筷子夾着菜,李得意才好轉一些。
“怎麽感覺不對啊,以前他們喝的時候不是挺爽的嗎?”
看着兩壇酒,李得意縮了縮脖子,看向千小機,千小機擺頭,李得意知道這酒是白買了。
“喂,你過來,我請你喝酒。”李得意一下拉住從自己身邊經過的一個粗狂面貌之人。
樓蘭晨面露奇怪之色,看着自己身邊兩小弟,示意他們别動手,露出微笑:“小兄弟覺得這酒不好喝?”
李得意搖頭:“因爲我們不會喝。不想浪費了,所以請你,你也可以端走。”
樓蘭晨沒有再說什麽,直接大步坐在了兩人的桌子旁:“既然小兄弟請喝酒,我當然卻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