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千小機在連青青房間外打着噴嚏。
揉了揉了自己難受的鼻子,千小機望了望天色,應該離開了吧。
在這門口蹲了一個晚上,千小機都快冷的昏迷了。
看了看連青青安靜的房屋,千小機覺得一晚上都是值得的。
趁着現在還沒人出來,千小機拖着疲憊的身子就往着房間中而去。
一夜沒睡,千小機很疲憊。
剛走到房間中,就發現了桌子上有着一封信。
千小機奇怪的望了望,這是誰放在這裏的?
難道是情書?
看來自己很受歡迎嘛!
看到這封他以爲的情書,千小機原本十分沉重的身子,也變得三分飄飄然。
帶着一絲激動難耐的複雜心情,千小機來到了桌子邊。
拿起這封信,千小機拆開了。
剛拆開一點,千小機就突然醒悟過來!
昨天晚上都還沒有這封信!也就是說,這是昨天半夜送來的!
千小機腦袋飛速運轉,這是不是就是說,這封信其實是昨天半夜,采花賊放的!
想到這,千小機心就揪緊了起來。
這是個圈套!
而這封信就是圈套的觸發點。
千小機心裏罵娘了,大意了,大意了。
想到自己已經拆了這封信,千小機想到了以下結果。
情景一:從信裏飄散出白色氣體,然後自己一聞,自己就昏迷,然後采花賊奸計得逞,最後對自己進行菊花養成計劃。
情景二:自己從碰到這封信開始,自己就已經中毒了,就是不**就會死絕世毒藥!以後必須聽命于采花賊。
情景三:這封信是威脅自己的恐吓内容。
總之,不可能是封情書!
千小機手停止在半空當中,看着已經拆出一半的信,千小機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
看着并沒有前兩種情景,千小機安心了,看來這是第三種可能,是恐吓自己的,也可能是封真的情書。
可能昨晚就是自己的一個狂熱份子想要來給我送情書,所以自己大驚小怪把他當做采花賊了。
翻開書信,千小機看了起來。
首先這字很好,千小機不得不承認,其次,從這字體上看,這應該是個男人寫的。
千小機安慰自己,這其實是個女人寫的,但是害怕自己不接受她,所以找了一個男人來寫。
看完了整個書信,千小機就明白了,這丫的不是情書!
而是一封請求書,說是西區最近一些家庭男人因爲鳳陽樓的緣故,失去了行動力,家庭遭遇破滅,希望縣太爺能夠施行援手,幫助一下他們。
最後署名留下的還是陌生的男人。
看到這個,千小機直接就爆發了,你說你寫就寫吧,你還寫個陌生的男人,不寫署名好不好,讓我以爲是一個女人想讓自己伸張正義好不好!
這樣我幹勁才能十足好不好!
把信放下,這年頭還流行匿名信啦。
這封信說了民情,千小機也不得不去調查,他還記得,要把百姓經濟提高。
頂着個黑眼圈,千小機洗了一個澡,差點就在澡桶裏面睡着了。
今天是台球比賽第二天,也是最後一天,千小機是不決定去了,他要讓人去調查一下西區情況。
台球的事,就讓給小李子小二他們去辦。
千小機覺得自己很忙,最近他要學習防雷小知識。他還要提防兩三個月後,被雷劈。而且還要讓手機吸收電。
任務繁重,前途渺茫。
穿戴好衣服,在洗澡這段時間,時間悄然而逝。
走出後院,吩咐了一下連春他們去西區查看一下怎麽回事,把那些吸毒的人員總結一下,然後千小機就是獨自吃餃子去了。
本來想要出去的,但是千小機感覺頭腦混沌,眼皮沉重,吃了飯之後,千小機強忍着,走到了床邊,然後就躺了下去。
今天的台球很激烈,兩百個人能夠從六千多人決勝出,已經說明他們本來就是高手。
其中,這裏面有着三個女人,其餘的都是男人。
比賽很快開始,今天在場中的觀看比賽的人數,絲毫不少于昨天,甚至還要超出。
台球,短短幾天,就已經成爲了當前最爲時尚的運動。沒有之一。
兩兩百桌同時進行比賽,精彩程度當然不用說。
雲霄一如既往的穿着黑衣在台上認真的比賽。
一千兩,他是志在必得,作爲有内力的他,這種操控完全就是小事。
其實利用這兩三天的台球廳練習,雲霄還是赢得了一百多兩,短時間解決了溫飽問題。
如果今天再赢得一千兩,相信好長時間都不用擔心了。
看了看高台上,今天千小機沒來,雲霄希望,昨晚他放的信,能夠起到作用吧。
那封信是他放的,如果千小機不去支援那些人,雲霄都打算把今天赢得錢,分出幾成給那些家庭分去。
比賽任然繼續進行。
很快,第一輪淘汰就結束了,隻剩下了一百人。
現在,這一百人,才算的上精英當中的精英,他們比賽已經不僅僅是靠實力,還靠運氣。
一百進五十,很快就開始進行。
讓人們再次看了一場精彩的比拼。
最後,經過苦戰,五十強終于誕生了。
這下子,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隻要再竟級一次,所有人就距離最後的獎金更近了。
五十人,毫不掩飾都是露出欣喜之色。
緊張的時刻到了,五十人正式開始交鋒。
隻要進入前二十五,然後就可以開始混戰了。
前二十五,采用的是分分制。
一個人,要和另外二十四個人都要交手一次,赢得人,得一分,輸得人少一分,每個人都是一開始就有二十五分。
這一次雲霄很快就解決了對手,對手雖然不心甘,但是技不如人也沒什的好說的。
除了雲霄非常輕松之外,其餘的人都是陷入死戰中。
最後,還是一個女人率先第二個勝利,成功竟級。
接着,依次就有人慢慢獲得勝利。
二十五強,經過二十多分鍾的角逐,終于迎來了決勝的時刻。
……
千小機一覺睡到了下午,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腦袋昏沉沉的,知道自己怕是感染了一點小風寒。
千小機默然無語的爬了起來,對于手機坑爹不給治療,千小機已經快要免疫了。
起來的時候,千小機感覺昏中帶餓,知道自己該進食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千小機也不知道這句話是誰編出來的。
按道理來說,人要吃飯,那麽人就要包含飯,但是鐵怎麽把鋼包含進去?
一點科學道理都沒有。
另外,千小機認爲,說出這句話的,一定是同性真愛會的狂熱成員。
因爲鐵和鋼如果以雄雌表示,這兩個分明就是公的!
公的包含公的,千小機覺得一會吃飯都會有心理陰影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千小機勵志做一個奮勇前進的青春美少年。
想着一會出去能夠看見連青青,千小機都有些小興奮。
不自覺,千小機再整理了一下自己頭發。
男人,發型才是最重要!
千小機塗抹一點寶寶霜,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千小機學習了拍牙刷廣告那樣,露出了自己的潔白的牙齒,另外還帶有二十五k白色牙齒亮白光。
剛走出房門,就是看見于小頭搖晃着腦袋在院子外站着。
看着那有規律性的搖擺,千小機也跟着搖了兩下。
靠!被感染了。
知道遇到庸醫了吧,這都多少天了,還沒有好,叫你不聽我的話。
千小機心裏頗有些幸災樂禍,但是一想到這是自己的兵,千小機就收回了取笑的心思,道貌岸然的走到于小頭面前關心的問道:“怎麽還沒有好,不是叫你去找劉大夫嗎?”
見到千小機出來,于小頭松了口氣,搖擺着頭開口說道:“大人,我其實早就好了,隻是昨晚上睡落枕了,劉大夫說我多運動,所以我也就想到這麽個辦法。”
叫你多運動是做全身運動,不是叫你搖頭擺腦,你多大啦,常識都拿去喂豬了啊!
“我知道了。”
不要怪大人不提醒你,你就繼續這麽搖吧,說不定以後你還能獲得一個搖擺哥的稱号。
“大人,利用半天的時間,你要我們調查的事情已經調查好了。”
于小頭有些驕傲的說道。
什麽叫我們,我隻是叫的連叔,我沒叫你!
看你眼中那驕傲的模樣,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帶傷調查很自豪,是不是覺得我應該痛哭流涕然後大肆表揚你,然後贊揚你那盡職盡責的高尚情操,我給你說!你别妄想啦!
“因爲大人在休息的緣故,所以我專門在這裏等你,老連他們恐怕在公堂上等着不耐煩了,大人,去聽我們的報告吧。”
千小機有些心虛的看着于小頭,他們都在等自己,唯獨自己還睡在狗窩裏……
狗窩你妹,有你這樣說自己床榻的嗎?!
“那個,那我們過去吧。”
千小機率先走在前面,站在這外面一會他都感覺有點冷,也不知道于小頭是怎麽熬過來的,難道是因爲他鍛煉着腦上神經?然後神經跟着發熱,然後神經就感覺不到寒冷?
公堂上,千小機剛進來,就是無語了。
因爲在公堂上,安排有桌椅,所以此時連春他們正安安靜靜喝着下午茶,而且還很惬意,哪裏有等太久的一絲模樣。
千小機看向于小頭,看見于小頭眼中有着羨慕,千小機感覺自己似乎上當了。
看這模樣,似乎不是于小頭自願在後院等着自己。
“于叔,那個我能問一下,爲什麽隻有你在後院等我?”
于小頭收回羨慕的目光,接着臉色變得苦逼,似乎還有點不甘心。
“唉……剛剛該出剪刀的。”
不用于小頭解釋,千小機就明白了,你丫的原來是剪刀石頭布輸啦,虧我還對你抱有那麽一點點愧疚之情,現在嘛……對不起啦!你繼續出你那剪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