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溫煦的陽光漏過紗窗,折射在鵝黃簾帳上,朦胧中感覺眼皮上有道刺眼的光。不自覺睜開眼,原是太陽破曉而出。
窗外的紅梅依舊嬌豔欲滴,在光的照耀下,雪的襯托下,一切顯得格外美麗動力人。
看着天亮,想着娘親的腳踝受傷,想着中午過去陪陪,盡盡孝道,誰讓我占領了人家女兒的身軀呢。
“秋菊,秋菊。”一邊喚着秋菊,一邊起身穿着躺在床下的鞋。
不時看了看這雙繡花鞋鞋,還真是極美。
在都市生活紅燈綠酒,踩着高跟鞋,從未見過如此精美的鞋,以前也就是在書中見過,想着古人裹的極小腳,不禁打了一個顫栗。
“小姐,您起來啦,奴婢這就給小姐梳妝打扮。”說着便來扶我,并喚來秋竹替我打好洗臉水。
洗完臉,坐在古黃色銅鏡前,秋竹細緻的爲我塗塗抹抹,秋竹連忙将我的幾套服飾送來,擺放在一旁,等着秋菊化好以後搭配。
一小時後,秋菊便将我改頭換面了一番,細細打量着銅鏡中的我。
銅鏡雖不如鏡面那樣清晰,卻依舊掩蓋不住美貌,又那麽陌生的一張面容。
她發間雙蝶髻上斜插碧玉葫蘆簪子,
她肌膚滑嫩,雙眉似柳,雙目似清水,桃腮帶笑,氣若幽蘭,說不盡的溫柔可人。
她身披阮白色狐毛大衣,着淡粉色泡泡袖腰身略收上衣,一襲淺綠色及地仙裙,純淨明麗,質地清軟,色澤如花豔麗,渾身散發出梅花清香。
這就是現在的我嗎,真是極美麗,不禁臭美一下下,甜甜的笑了。
“秋菊,帶我去廚房罷。”我淡淡的說着
“是,小姐。”秋菊明其中之意,不多問。
主仆二人就這樣緩緩來到廚房。
“秋菊,你可知雞湯的熬法?”我憶起在二十一世紀,從未下過廚,一下便惆怅起來。
“回小姐,奴婢知。”秋菊微微一笑答道。
“那就好,我想熬湯給娘親喝,你傳授于我罷。”我欣喜的答道
“是,小姐。”
在秋菊的指導下,笨拙的學着。
最終還是将雞湯熬好,送去母親的房裏。
房裏:
“娘親,萬福金安。”我甜甜的一笑。
身後的秋菊略施一禮,便在我的眼神兒下,将湯端去母親床邊。
“夫人,這是小姐親自下廚,爲您熬制的。”秋菊說道
聽了秋菊的話不禁臉紅,這是我第一次下廚,有些羞澀,懼怕味道不能如意。
“嗯,桃兒有心了。”說着便自個兒端着碗喝了一小口
“桃兒,熬的湯好喝極了。”母親不禁将碗裏剩下的雞湯一口喝光了。
“嗯,娘親愛喝就好,孩兒日後定多多爲娘做些吃食兒。”我羞澀的答道。
“夫人,小姐爲您熬湯還燙着手了呐,小姐可用心了。”秋菊心疼的說道。
“桃兒,哪兒傷着了,可有上藥?”娘親焦急的詢問。
“娘親勿要擔心,秋菊已爲孩兒上藥,傷口不疼了。”我笑着回答。
“嗯,沒事兒就好。下次小心點,别又傷着。”娘笑笑的說。
“夫人,您是不知道,小姐今兒個小姐熬湯可有趣兒了。”秋菊掩不住不喜悅
“說來聽聽。。”娘親好奇的讓秋菊說。
“秋菊,多嘴。”我有些惱了,畢竟是糗事,這傳出去。
“小姐,讓我給夫人說說,讓夫人樂樂。”秋菊得意的說着。
我卻不在理她。
“夫人,小姐今兒殺雞時,舉着菜刀追着雞滿院跑,發上、臉上嘴裏全是雞毛,雞到沒逮着兒,又不讓奴婢們幫着抓。最後,賈姨娘路過見滿院追着雞跑的小姐,見況不對,于是勸服小姐讓下人們抓雞,才了事兒.”秋菊極爲高興的講着我的趣事兒。
我在一旁嘟起小嘴,十分不滿意秋菊。賭氣說道:“秋菊,你是想我罰你一天不許吃東西嗎?”
“小姐,奴婢不說了,您兒别生氣了,千萬不要懲罰奴婢。”秋菊一副求饒狀。
娘親倒是在一旁樂不開懷。
笑過鬧過天黑也就各自回房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