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群人一腦門的向前沖去。
少女跑到拐彎處,不幸磕着路旁的大石頭,“啊~~”一股鮮血滲流出來,原本已濕透的衣衫,褲腿邊雨水夾着血水,少女着急極了,本不是幾個大男人的對手,何況又是一群土匪,是沒有良心可講的,如今可怎麽辦才好。
少女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似得,起身忍者疼痛,一瘸一拐的躲在大石頭身後。
“站住,站住,小丫頭片子,你是跑不掉的。!”
不遠處一大漢舉着菜刀,扯着嗓子喊着。
少女蹲在石頭後面,露出一隻眼睛,耳朵裏不時回響着大漢的粗曠的音兒,渾身瑟瑟發抖,雨也不停的飄落着,打在原本已濕透了的薄衫上,鮮血不住的流着,少女一隻手摁住傷口。
雖然一群土匪早已向前跑了許久,少女心中卻害怕極了,依舊不敢在走出石頭後面,害怕那一群人在返回來,于是,背倚靠在大石頭上。
雨打在少女身上,愈下愈大。
少女頭發已在滴水,衣衫已不能保暖,小眼一張一閉,一張一閉,就這樣昏昏欲睡,倒在了石頭邊上。
兩日後:
“姑娘,你醒了?”面前此人歲僅是一襲布衣,卻掩蓋不住他脫凡的氣質,仿佛如仙人下凡一般。
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臉面兒上也不自覺的泛起了紅暈,少女低着頭,羞澀的輕應了一聲“嗯。”。
許久未曾言語,少女就這樣一手拽緊了蓋住自己的棉被,指尖狠狠的蹂躏,布衣男子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姑娘,你怎會在琅山上,若不是被我遇上,你可知有多危險?”
話畢,男子向少女略瞟了一眼,隻見少女突然明白了些什麽,說道:“妾身不會責怪公子,還望公子放心,日後妾身就乃公子的人了,還望公子對妾身好些。”
少女面色越發紅潤。
布衣少年終于懂得,原來這位姑娘還以爲我對她做了個什麽,這可如何是好?
我不是跳河裏都洗不幹淨了,于是趕緊解釋道:“姑娘,想必你誤會了,在下隻是看見你昏迷在半山腰上,山上狼才虎豹又多,歹人也多,所以在下才帶你來此,還望姑娘不要誤會。”
少女聽見此話,臉色更紅潤了,愈發羞愧,自己作爲女子居然講出之前那些話來,那位公子定會覺得我十分輕薄,這..
“那本姑娘謝過公子了,我也就不打擾公子了。”
有些惱羞成怒,本姑娘這大好的姿色,你這男人居然沒色心,這也太!!!!
起身穿好鞋,愈出門。
男子一把拉住少女,着急的說道:“姑娘,姑娘何必如此,你的風寒尚未好,加上姑娘體質柔弱,還需修養幾日才好,否則.。。”
男子略有猶豫,吞吞吐吐,臉刹那紅了。
“否則,否則怎樣,本姑娘不打擾公子了,不想麻煩公子了。”
女子很明顯的是在生氣,櫻桃嘴撅的老高老高。
男子就這樣摟着她的柳腰,溫柔的親了上去。
女子瞪大了雙眼,從小到大,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靠的這麽近,還接吻了。
沒有反抗,不由自主地,慢慢的閉上雙眼,享受這甜蜜的時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