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回來了。”
“哈哈~~”
“爹,你快出來,看我抓的潑猴,我替掌櫃的打抱不平呢。”
“爹,你這在世包公倒是快出來呀~~”
隻見一個五十來歲的穿着官府,戴着官帽的人,磨磨蹭蹭的走了出來,“幹嘛,你這孩子,都跟你說了,在縣衙裏不要叫我爹,叫我縣太爺!”
“你,你們,都在幹什麽呢,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你,給我說清楚!”
縣太爺有點郁悶,本來正喝着小酒咧,吃着花生,卻被這小子把這安逸的日子打破了,自然是尋不得一絲的好心情呢!
“我。我說什麽,你,還有你,趕緊放開本公子。”
息白芎幾次都想掙紮開來,無奈喝醉了酒硬是全身無力。
“本公子,看本縣太爺不打你幾十仗棍,你不知道我是誰!”
“你,你敢,我告訴你,我是息國的大王子!”
“你要敢打我,我定讓我父王血洗陳國!”
說完狠狠的盯着縣太爺的眼睛,縣太爺并未有被這眼神所驚吓到,“來人,去正堂,本太爺要升堂,看你究竟有多惡!”
息白芎被人架去了正堂~
“放開我~放開我!!”
“威~~武~~~”
“啪~”
驚堂木刺耳的一聲落在了案闆上,同時也想起了縣太爺的聲音:“堂下何人,速速報來!”
“~~~”
堂下鴉雀無聲,自然息白芎也未曾理睬那縣太爺,此時,差爺使了一眼色,邊上一小羅羅,小羅羅立馬上前,一腳踢在了息白彥的後膝蓋。
“撲通~”
“啊~疼~”
隻見息白彥雙腿跪在地上,疼得淚水都快擠出來了。
堂下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連縣太爺也忍不住,一直嚴肅的臉色上終于有了一絲微笑伴随着~。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息白芎忍着疼痛立馬站起來,用手指着眼前這個小羅羅,那氣勢把小羅羅吓倒在地上,趕緊爬向之前指使他的官差身旁,抱緊了大腿,吓得瑟瑟發抖~
官差見小羅羅吓成了這樣,一腳将他踢開,一個闊步上前,指着他鼻子說道:“我看是你不想活了!”
于是,眼前就是一股硝煙彌漫的戰火味。
面前二人互相對視着,眼裏卻隻有不服輸的意味兒,可别想成了情侶隻見正在你瞧着我,我瞧着你的啊!
此刻,縣太爺說話了:“大膽,在本官的府衙裏,你竟敢如此的放肆,你簡直是不把本官放在眼裏!”
息白芎接話也快:“是啊,根本眼睛渣渣都算不上!”
息白芎滿臉不可一世的模樣,他現在所想的全是自己心愛的人兒離開了自己,現在下山喝個酒都被人家欺負,長這麽大以來,有誰敢如此對待他,又有那個女子是他所求之不得的。
如今他息白芎想要安甯,想要與之共度餘生,卻不料被人所丢棄,簡直棄之入草芥一般!
他心有不甘呐,難道這一切就這麽難嗎?
“你,你敢如此放肆!”
縣太爺氣的氣喘籲籲的,前俯後仰的,手撐住了自己的心,姣姣的疼!
“爹,爹,你沒事兒吧!”
那位縣太爺的官差兒子趕緊沖上前,替他爹倒水!
縣太爺喝了一大口後,總算順暢了,拿着桌面的東西往台下一丢,一句話也不說,此時,息白芎正洋洋得意之際,卻不料來了兩個大漢官差,往後一拖,息白芎就被輕而易舉的提起來了,兩大漢把息白芎往老虎凳上一丢。
一人拿起一塊長木闆,對着息白芎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