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隻聽見一個男子的慘叫,并不停的在說“别打我,别打我!”
筱疊一聽聲音就知道了是誰,就是他!!
那個嘴巴讨人厭得不得了的人!
“息白廷。你又滾回來做什麽!”
“誰有滾回來了!”息白廷趕緊接上筱疊的話,這息白廷一直就是這樣,筱疊說一句,他非要還上十句,不然就覺得自己吃虧了一般。
“那你幹嘛出現在我家?”筱疊白了他一眼兒,然後毫不留情面的回他。
息白廷一臉無賴,繼續狡辯的回敬筱疊:“誰說這裏是你家了,這天黑了,你眼睛也瞎了是不是?”
筱疊憤怒的說道,“那你幹嘛在門口邊上偷窺我!!!”
“喂,潑婦,你說什麽呢,誰偷窺你,這大半夜的,是你自己跑出來吓人,還把我吓着了呢!”
這息白廷的嘴依舊是那麽的毒辣,筱疊氣的直直地踹他兩腳,大聲的說道:“快滾!!!”
息白廷大量了一下雙手護胸的筱疊,說道:“我滾就是了,你身上一點看頭都沒有,誰要看!”
氣的筱疊直直跺腳,然後羞得一溜煙兒的跑回了茅房裏,趕緊再次用水沖洗了幾下,沖水期間息白廷的聲音不斷,可就是聽不聽他在說些什麽。
沖完澡的筱疊麻利的穿好衣服,走出茅房,卻已不見息白廷的人影兒,筱疊也不理睬,徑直回到屬于她的底盤,酣然沉入夢鄉。
“咕——咕——咕”
隻聽見公雞打鳴的聲音,王氏已換好衣服,手裏揣着昨個兒夜裏,筱疊用破舊衣服繡的金色寒梅,點着油燈,借着微弱的油燈光,摸索着來到正躺在一塊大的木塊中央的筱疊身旁。
筱疊被這微弱的油燈光射的翻了一個身子,繼續酣然沉睡。
“筱疊。”
王氏推了推筱疊的臂膀,又繼續喊道:“筱疊。”
筱疊被着喊聲驚醒,眯着朦胧睡眼看了看王氏,說道:“娘,你怎麽這麽早就醒了。”
然後就繼續打着呼噜睡着了。
王氏又推了推筱疊的臂膀,“筱疊起床了,娘要去鎮上了。”
筱疊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努力坐起身子來,問道:“娘,這麽早起來做什麽?”
“這個時辰了,還早?”王氏驚訝的回道,眉毛也是皺成了一堆兒。
朦胧中筱疊聽見李富貴在茅草屋外的催促地聲音:“老太婆,快點兒!”
隻聽見王氏趕緊回道:“來了,來了。”
筱疊被吓醒了,趕緊起身穿好衣服。
在朦胧中筱疊隻聽見王氏說讓她把雞喂養了,她和爹要一天後才回來。
好像,好像迷迷糊糊中還聽見說,筱疊繡的金色寒梅能管上幾個銅闆兒,筱疊也沒太在意,隻當是自己夢裏的事情。
筱疊起身洗漱後,找了許久才找到雞食。
然後,将雞一一放出後,撒些野菜葉子在地面上。
隻見三、五、六個雞就蹭蹭蹭的跑過,争食吃。
跑在最後面的是一隻極小的小雞,筱疊看着它可憐,對它有些同情,也就在邊上單獨給它撒了一些菜葉子,開了小竈。
然後,筱疊在雞窩裏尋了個遍,隻瞧這有四個蛋,随後放進了往日裏的碗裏,筱疊老實的可一個雞蛋都不敢偷吃。
待喂養完雞後,倉促的吃了一點兒米羹,就揣着繩子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