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楓一聽李富貴的話,氣不打一處兒來,回道:“爹,你說誰沒用了,俺沒用給你掙這麽多的聘禮錢?”
“你知不知道就是你在這個聘禮錢,走位的鄰裏都怎麽說俺嗎??俺都幾十歲的人了,可丢不起這張老臉咧!”
“什麽,爹,你搞錯沒有,你說你,又要銀子又要名聲,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來着。”
李富貴一聽沉默許久,然後說道:“孩子,照俺說你是退親得了,别娶這丫頭了,不是個省油的燈咧!”
筱楓一聽,那可不得了了,趕緊說道:“爹,你是腦子燒壞了不是?都這個時候了,你讓俺去退親,人家能同意嗎?退一步說,就算人家同意咯,咱可就沒這白花花的銀子咯!”
“俺不要這銀子,你去退親,聘禮給人家扛回去,俺不要了!”
筱楓一聽可驚着了,趕緊說道:“爹,這究竟是咋個回事兒嘛!”
李富貴也不理睬,隻說:“明日你和筱疊去把婚書給退了,事情就這麽決定了!”
“爹,你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俺不和你吵,俺回屋裏休息了!反正這婚事兒俺是不會退親的!”
筱楓一臉堅決,不管是爲了白花花的銀子,還是爲了美嬌娘,這次都不能聽李富貴的了,真是老糊塗了!
而後,筱楓又扯着嗓子喊道:“娘,吃飯别喚俺了,俺不吃了!”
正在做飯的王氏聽見筱楓這樣說,趕緊探出腦袋問道:“孩子,怎麽了,怎麽不吃飯了?”
隻見筱楓回道:“不吃了!”
王氏倒是覺得莫名其妙,不過也不是自個兒的親兒子,李富貴都沒說啥,自己也懶得說,他不吃還省下些米呢!
然後徑直去了新修的大院子歇息,進屋後筱楓連鞋子也沒脫下,就直直的趴在了床上,不一會兒,就呼噜呼噜的睡着了!
筱疊被這一席對話可吓着了,也徹底搞蒙了,這二人可把二十一世紀的人兒還潮流呢,說退親就退親?
這也太兒戲了吧?
隻是這汪妃子家是多有錢,我們這一大家子人過去,她家能養的起嗎?
還有鄰居何時說的爹那些不中聽的話呢,我居然都不知道。
那些鄰居鐵定是豔羨筱楓哥幫上了富婆,還是個美美的千金小姐,都羨慕得不得了,所以這才說這些酸酸的話呢!
不過講這話的人心腸可真是夠歹毒的,擺明了想讓兩家不和順,筱疊想來心中也來氣兒了一下。
筱疊搖了搖腦袋,緩過神兒來,隻瞧見李富貴嘴皮子都氣紫了,筱疊隻得趕緊說道:“爹,别生氣了,哥哥也是一時情急,才和您鬥嘴的。”
說完撫了撫李富貴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後走出了屋裏趕緊去茅草房裏倒碗水,手捧着水碗換換進了屋,坐在李富貴的邊上,将水放在一邊,“爹,您别和筱楓哥怄氣了,對您的身體不好。”
“來,爹,先喝口水。”筱疊将水碗遞給了李富貴,隻見李富貴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單手接過水碗,如女子一般抿了一小口,放下水碗,又是一聲長歎。
俄頃,李富貴終于願和筱疊說說知心話了,隻見他擡了擡幹燥的嘴唇,說道:“閨女,俺可就這麽一個兒子,俺也希望他能過上好日子,可這流言蜚語的讓人心裏難受呀,難受的俺喲,這心裏揪緊揪緊的疼呢!”
李富貴心裏憋得慌,這些日子覺得委屈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