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莫名的悸動,讓貝可寒有點害怕,也有點茫然不知所措。
她想推開,可是臉燒燒的,手燙燙的,身體軟軟的,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
她忽然醒悟到,他對她,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妖孽,不僅奪走了她的“初|吻”,還奪走了她的“第二吻”、“第三吻”、“第四吻”!!!……
更抓狂的是,他似乎總能很無賴的,找到各種理由。
在福利院苗圃旁,爲了警告她,不許耍花樣……
在瓊花盛宴,爲了從池底撈起她,給她換氣……
在月光下的房頂,爲了幫她腳傷上藥,當麻醉劑……
在海洋館,爲了從大白鲨口中救下她,給她渡氣……
那麽現在,他又是爲了什麽理由,對她做這種難以啓齒的事情?
他和她又不熟,又沒有……任何關系……憑什麽這麽對她?
是爲了從噩夢中,喚醒她嘛?
容先生像是懲罰她的走神和不專心,啃噬的力度更加大了,更加肆無忌憚。
不僅嘴上用力,甚至大掌還緊緊扣在了她的腰間。
盡管隔着一層薄薄的毛毯,她仍能感覺那雙炙熱的大掌,在腰間緊扣的力度是多麽的強悍!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揉碎了、掐斷了一般!
這樣的力度,她真的受不住了,也抗拒不了了……
可其實,容先生并沒有掐斷她的腰,也沒有揉碎她的身子,隻是在漫長的、狠狠的啃噬過後,陡然發現貝可寒的胸部,起伏得厲害。
他猛然想起,她是因爲缺氧過度,以及體力不支,才會昏迷兩天兩夜的。
而她不過是今天才蘇醒過來,身子還不大好,自己怎的就這般沖動,這般不管不顧地對她……
該死!!!
他在心中責怪起自己的沖動和魯莽。
他平常可是不這樣的。
不,應該說,他從未這樣過!!!
他是正常男子沒錯,可是能夠撩撥起他某種想法的人,還真是從未遇到過!!!
容先生懊悔着,可是身下湧動的天然欲望,卻不是理智可以澆滅的。
他在心中默默歎息了一聲,隻能盡量壓抑着自己,放緩了啃噬的力度。
并且時不時,松開少許兩人雙唇相接的部分,讓她小小地透一透氣。
所有的動作,也變得溫柔而呵護。
甚至偶爾,還将厚實的唇移到她的唇角、腮邊、耳側,拂去她雪白肌膚上,細細密密的小汗珠。
他的唇齒拂過的地方,通通浮現了一層俏麗的嫣紅。
而她,也突然變得乖乖的,沒再猛烈地、徒勞的試圖抗拒……
他在心底,笑了。
從不輕易笑的他,發自内心的,笑了。
像是在心海裏,綻開了一朵魅世之花,傲然伸展着迷人的花蕊。
每一根神經,都随它的馨香,沉湎不已。
她對他,是有感覺的,不是嗎?
不然,怎麽害羞了呢?
不然,身子怎麽放軟了呢?軟的像一泓水……
這樣的想法,鼓舞着他,讓他暫時忘記了她的狠辣、她的倔強、她的調皮、她的不乖、她的叛逆……
他隻想用畢生的溫柔,全部融化在她的這一池寒潭中。
貝可寒,貝可寒,你的名字,如此的冰涼,你的人生,如此的波雲詭異,但你可知道,此刻有那麽一個人,想用他的畢生溫柔,融化你的一池寒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