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堂主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貝可寒:“真的這麽嚴重?你……你……是說我有癌症?”
貝可寒道:“那還不至于,不過,你不重視的話,分分鍾都有可能。癌變是一瞬間的事情,不是經年累月。昨天你拍片子沒事,不代表今天你就正常。”
大家聽了貝可寒對錢堂主的分析,都有點膽顫心驚,圍攏過來,紛紛附和,勸錢堂主:
“貝姑娘說的對,你得聽!早治療早好!拖久了麻煩!”
“上次幫裏有個小夥子包紮之後不注意,不聽貝姑娘的話,傷口感染了,最後化膿,惡化得沒救了,截肢了!!!”
“對對對,還有個家夥,貝姑娘診斷出他的心髒有先天疾病,他偏不信!結果上次出任務心髒病發作,說沒就沒了!!!才19歲呢!白瞎了這麽個好小夥子!”
“是啊,你千萬别小看貝姑娘,她年紀小,可比老中醫的眼睛都毒辣,一眼就能看出症結來!”
錢堂主原本也是個比較穩重、心思細密的人,可是被這些人活生生、慘兮兮的案例描述,吓的心突突跳,看着貝可寒:“那,那,那你說,怎麽辦?”
貝可寒淡淡地說:“你若信我,我自然有辦法。你若不信,我說什麽也是無用。”
錢堂主心中雖然還有疑慮,可是走過路過決不能錯過啊!!!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他狠狠心,語氣放軟:“還請貝姑娘不吝賜教!!!”
貝可寒看到他的态度恭敬了,語氣也尊重了,這才施施然從背囊裏,拿出個小盒子,盒子裏是一排細如毫發的銀針,還有個精巧的酒精瓶子。
隻見她手指拂過那一排銀針,姿勢說不出的好看,仿佛她天生就是吃這口飯的,動作行雲流水,真的不愧被周政那幫人尊爲“小醫仙。”
挑出一根銀針,用酒精仔細消了毒,貝可寒才對錢堂主說:“伸手。”
“啊?”錢堂主愣了愣。
大家也有點奇怪。
根據他們的經驗,一般外傷,貝姑娘不都是一把手術刀搞定嗎?
一般内傷,貝姑娘不都是給他們配置一些奇奇怪怪的藥草治病嗎?
怎麽這錢堂主的喉嚨問題,需要銀針呢???
而且,不是紮喉嚨?是紮手???
莫非是要取血化驗?
可是這裏天寒地凍,物資貧瘠,怎麽可能做血液化驗啊?
雖然他們都很尊重、信服貝可寒,卻想破頭也想不出來貝可寒準備怎麽治療錢堂主。
錢堂主半信半疑地伸出手:“你,你,你下手輕點啊!”
貝可寒噗嗤一笑,還沒等說話,就聽身後的齊雙吐槽:“周政,你手下人也太特麽的軟蛋了!!!見個小銀針都吓成這樣,哈哈哈!!!!”
笑到一半,隻見其餘三位堂主以及周政,都面色不善地盯着他,齊雙這才收了笑容,尴尬地說:“我是說,我們小貝貝,出手就是厲害!!!一根銀針也能治病!!!能讓我們家小貝貝親自出手,哼哼,你們賺死了!!!”